当轻飞扬看到自已心爱的巧克力都被眼前的东方玉卿一举吃完后。
表示此刻心情甚感不悦的轻飞扬。
只见她脚步默默地向前方走进,一边又无比彪悍盯着,床上那闷为不地道偷吃了她巧克力的罪魁祸首。
于是乎当来到东方玉卿的跟前后,轻飞扬便毫不客气的开口扬言道“东方玉卿,你可否跟我解释一下,我……”
“轻飞扬,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面对轻飞扬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后,东方玉卿目光转而目视到了轻飞扬她身后那黑压压的众人。
而轻飞扬则是猛地有些哑然,这东方玉卿居然会知道自已想问什么。
还这般主动的向自已说明他偷吃巧克力的缘由。
那好竟然这家伙想要替自已辩解,她倒是想听听这东方玉卿用什么理由来开脱他偷吃巧克力的罪责。
“你们此刻前来,不就是想要向本帅询问,了解之前胡润和轻飞扬所讲的话的真实性吗!那好今日本帅便明确的告诉尔等,顺便也告知那些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之徒!”说着东方玉卿惊悚的黑眸,即而瞄向了马明的身上而去。
一时间被东方玉卿这般如同狂风暴雨,万夫所指,千万刀剑目光一扫。
马明当即犹如铁板上的鱼肉,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冥冥之中可以知晓这一场赌局是自已押输了。他似乎可以知晓不久之后便是暴风雨的来临。
而一旁的轻飞扬一听到东方玉卿错误百般的理解,以及面对这东方玉卿这自以为是的性格。
此时她当真是哑然的无话可说,这眼角上的青管也因伤神费脑的东方玉卿而凸起不停的跳动着。
方才她真是愚不可及啊!本以为东方玉卿这家伙是为了自已解释巧克力的事情。
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却扯到了别的事上去了。就说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就凭他东方玉卿自我为中心,妄自菲薄的性格。
就算是吃了自已的巧克力,他应该是对此不屑一顾,不消理会。
又怎会乖乖的向自已解释呢!早就应该想到了这一点了。真是失策啊!
“他们俩个所讲的话确确实实都是真的,而胡将军也是奉了本帅的命令将我与轻先生的关系宣扬出去的。现下本帅将众将士都想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了。现在当然也是轮到本帅清理门户,整顿军纪的时候了。”
东方玉卿此话一出,一旁的众将军们听来可是心中不由地胆战心惊,忧心忡忡。
但随即一个像是变戏法似的,皆是露出一副乖巧不已,忠心耿耿的神情,纷纷展现给东方玉卿看。
看着眼前这一个除了几个表情从进入营帐里面一成不变之外。
其他的人一下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这神情几乎是如同变色龙一般的能力。
几乎是不定时的,每隔一段时间就变了另一张不同神情的表情。
将这一切一一都瞧在眼里的东方玉卿,面目之上是一张不以为然,神秘莫测,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腹黑狡猾,心机极重如东方玉卿,这暗地里却是在偷偷地打量,探索着这里的每一个将军们。
“污蔑同僚,居心叵测,落井下石,缭乱军心,贼心不死,胡说八道。还企胡乱猜则本帅是否已然遇害。马明这些罪责对于你来说因该不是很陌生吧!本帅倒是觉得这些合适你的成语对于你来显然是最适合不过了!以上本帅所一列而出的条条款项,你马明可认罪啊!”
这果不其然的被东方玉卿第一个念到之人便是马明,而本就怕死怕得要命的马明。
一听到东方玉卿数落着自已的罪责。
此刻一心想要保住性命的马明,一下子便毫不犹豫着便跪了下来,向着东方玉卿求饶。
“不,不元帅!末将只是一时糊涂啊!冤枉了胡将军和轻先生,请元帅饶了末将这条小命吧!末将再也不会干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了!元帅,请您放过末将吧!”
“嗯!饶命!这话你也说出口!还有下次,你倒是话里有话啊!你们倒是说说此人本帅该不该饶他不死啊!”
东方玉卿转眼间便将这个话题扔给了一旁看好戏的将军们。
刚好东方玉卿这一主意打着好,正好是合了众将军的心意。
这马明原本在军中的名声本就不好,还时不时的气势凌人,眼高于顶瞧不起他们这群保家卫国的将士们们。
这般性格华丽丽的就是整一副作死的模样,早在许久之前他们纷纷表示。
对于马明这个劣迹斑斑的家伙一一都没有什么好感可言。
而不止是这个问题,最为让他们可气,可恨,可憎的是这家伙明明是没什么战功的家伙。
却莫名其妙的当上了最为安全,职位最肥的粮草押运官。
这让很多人都为之不服,不甘心以及无比的嫉妒。
显然再明白不过了,马明之所以能够摊上这么好的差事,归根结底还不都因为这家伙身后的背景厚吗!
这家伙就是仗着自已是皇后娘娘的,三姑妈的四堂兄的五表哥的六姨太的七叔公的小舅子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个一无是处,不务正业,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吗!
三天两头所负责的任务不是被他给办砸了,就是办事不力。
每每都是找个替死鬼,或是让别人来替他处理他闯下的这个烂摊子。
马明自个倒是拍拍屁股,溜之大吉。弄得好像这些办砸的事情,都与他马明无关似的。
要不是靠着走后门的关系,试问咱们雷厉风行,刚直不阿的元帅会将这么一个极好的职位。
交托给这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事事不如人的败家子弟啊!
还不是这皇后娘娘在皇上枕边前吹了耳边风,若不是因此王爷怎么也都没有做出,如此不得人心的事情来。
因为元帅的军中本就是讲究战功卓越,军功轮职,赏罚分明的铁则。
所以这马明当了整整五年的粮草押运官,却是一层不变,始终都还只是一个押运官的头衔。
这一点到时让他们这些看不惯马明的将领们,实实在在的扬眉吐气了一般。
鉴于马明这些年以来尽是干一些令人所不耻,厌恶百般,浑水摸鱼之事。
所以,这大部分的将领们纷纷表示此刻他们是心有灵犀,同心同德,同仇敌忾的,
当下就对着东方玉卿异口同声道。
“禀元帅末将们觉得元帅方才对马明所列举的罪行条条属实,公正严明,再公平,公正,公开不过。因此末将们思量再三,鉴于马明所干之事皆是罪大滔天,穷凶极恶,伤天害理之事。此般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狼心狗肺,冷血无情,坏事干尽之徒。就应该受到朝廷律法的制裁,天道伦理的打压,群众百姓的鄙视。因此末将们认为因判马明处于斩立决,方可平了这军中将士们的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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