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乎意料的,一声娇喘,“唔,疼……”
未央蹙眉,身体一僵,鸡皮疙瘩欲破皮而出,直觉的手就用力往回缩,却不料墨孺跟本没有用力,并且还顺着未央的力度倾泻而去。[燃&文^][]
墨孺没回答,只是眼眸深深的注视着未央,牵起她的小手,顺着细腻白皙的手背向上抚摸……
“请问王爷,我哪单薄?”一身穿了三四层纱,她这么怕热的人,等到了夏天,该怎么过啊?
未央左瞄瞄,右瞧瞧,胸没露,胳膊没露,腰没露,腿没露,于是,很不解的问道。
“央儿,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穿得这么……单薄,我会不高兴的,要穿也只能在我面前。”
没事不要叫得那么缠绵悱恻好吗?会让人误会的,明明他们两个一清二白。
“干嘛?”
“央儿……”
未央瞟了一眼,似乎看穿了墨孺的意图,掀开薄被,下床,穿衣,一气呵成。
墨孺坏心的就想看着未央为他恼怒伤神的小模样,这样不做作,让他的笑容从心底透出真。
“央儿,别再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我们是夫妻好吗?”
古人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呢?学的都还给你们老师了吧!
“王爷,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墨孺眼里带着笑,未央那嫌弃的眼神让他不恼,反而觉得很新鲜,很真实,很……
“央儿哪里不舒服吗?”墨孺柔情轻语。
未央一愣,顺着杯子向上移动,看清那张让男人憎恨,让女人尖叫的容颜后,手从眼睛移到太阳穴上,她瞬间觉得头疼……
闺房静悄悄的,未央刚醒来,有点迷糊,掩嘴打着哈欠,孩子气的揉揉眼睛,正欲唤人,就见面前出现一盏茶。
舒舒服服的畅快大饮一通后,未央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觉。
如梦居
一场混乱正在继续当中……
“……是。”
“把这些,哪些,都给我赶紧收拾,快点,再磨磨蹭蹭的,干不完今晚都不准吃饭。”
“……小姐。”
从不舒服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的白洁莹立马又投身与备嫁当中。
“来人,都死哪去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们现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
于是,即使幡然醒悟的王夫人想要弥补丢失的亲情,心灵受创的白洁莹也不干了。
于是,小小的她把一切都记在了王夫人头上。
母亲的疏离冷淡,父亲的若即若离,下人的偷奸耍滑,都让幼小的白洁莹心灵受到伤害。
男子可以左拥右抱,女子却只能伤春悲秋,于是,自然而然的,王夫人就忽略了自己不满十岁的小女儿。
可惜,别人总是见不得你太幸福的,一场不知是人为还是天意的身体背叛,让他们的感情出现了裂痕。
不知怎么相对眼的两人,在父母之命与媒妁之言中,佳偶天成,夫妻琴瑟和鸣,羡煞他人,着实幸福了一段时间。
而单纯,美好的王夫人,归结一句,少女情怀总是诗。
突出的业绩,识趣的人际交往,都让他的仕途平地而起,一路顺风,步步高升。
刚到弱冠之年便高中进士,三年的官场生活,让他为人更加和善,圆润。
原本的王大人只是一个五品地方官,因长得俊俏出众,性情温和,再加上积极上进,一直都很受女子青睐。
白洁莹瞪眼,眼神一厉,手下意识的揉捏着丝帕,心里堵堵,思绪飘远。
“……”
王大人虽然现在不见得有多么喜爱发妻,但是女儿的出嫁却是一辈子的事,所以他不容忽视。
“莹儿,她终归是你娘!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你先好好休息。”苦口婆心,不容拒绝。
“谢谢爹,只是,还是女儿自己来吧。”就不用那个讨厌的女人来指手画脚了,免得影响自己的心情。
“既然你一定要非君不嫁,那,爹也自知劝服不了。哎……待会让你娘过来为你操办,你就,安心待嫁吧。”
王大人很忧伤,他没有那么宽广的心去接纳未来可能发生的悲惨,只能尽所能的为儿女多筹划。
“爹,女儿知道您最疼我了,女儿就喜欢王爷,您只要为我高兴就好了。再说,现在可是圣旨赐婚,咱们不能违抗的,您就放宽心吧。”
可惜,正一门心思想着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的白洁莹哪里是能听劝告的。
王大人语气悠长,惆怅,语重心长,意图点醒看不清状况的白洁莹。
一个眼里心里都没有你的男人,你这么兴高采烈的是闹哪样?
“莹儿,你真的确定非嫁不可?爹看得分明,那凌王他不是你的良人,婚姻是大事,不要一时莽撞,等到将来再后悔就后悔莫及了。”
白洁莹不喜,只是脸上笑意太浓,看不分明。
“……爹,你这是干什么啊,只有几天时间女儿就要出嫁了,本来就很忙了,还有这么多东西没有收拾,您不帮忙就算了,还来添乱。”
见此,王大人蹙眉,额头皱成个川字,不语。
雕花精致的八仙桌上摆满大小不一的礼盒,粉色纱帘包裹着的雕花大床上堆满色彩艳丽的布匹,半人高的首饰台上,首饰盒与胭脂水粉交错堆积。
原本少女闺房,现在东西杂乱,错落无章。
王大人挥挥手,下人瞬间感恩戴德,快速消失,如同脚底抹了油。
“你们都下去吧。”
那语气,那神态,看得白洁莹差点发飙。
“老爷。”看见救星,真心实意的下跪行礼。
敢怒不敢言,不知自家小姐这是发的什么疯。
一时间,府里人仰马翻,下人皆苦不堪言。
白洁莹一脸怀春的回到闺房,叫来下人,大动干戈,大刀阔斧。
白府
封牧歌垂眸,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是。”
“丞相大人放心,本王不会让央儿受委屈的。”墨孺扫了眼已经无需再继续的棋盘,起身,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其实,他是惊诧多于愤怒,更加不解,是什么让平日仁义道德的君皇这般打他的脸呢?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皇上会突然来这招。
封牧歌板着个脸,声音低沉,“王爷,这事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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