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只是气血不足,加上受过刺激,容易头晕。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以后多进补,身体恢复了又会好。你俩别哭了。”如媚为小虎子的娘诊完脉,再帮他们生火做饭,忙得不亦乐乎。
“你们今天为何到酒楼砸场子?”
“我们不知是大姐姐您开的,那家酒楼本来是我家的,却被叔叔卖给别人,我们着急就……”
“你爹……人呢?”
“一年前,他运货走水路,遇到洪水……”
“可你爹的财产,怎么到你叔叔手上了?按法律,应该传你小虎子呀!”如媚好奇地问道,床上突然有了动静。梵夫人嗓子不舒服,咳了几声挣扎地要坐起来,却被如媚按住了,“只喝了些热汤,你严重缺少营养,先躺着,待粥熟了喝一点再起来活动筋骨。”
“谢谢姑娘,孩子的爹死后,他叔帮着照顾我们,谁知道没过多久,他突然说这宅子是他的,要赶我们走。我个妇道人家在族里说不上话,小虎子又小,就被他逼在这北面杂房里住着。可他叔嫌我们晦气,时常来赶我们,连过年也不放过。”
“等等,你夫君离开后,屋里的房契等,你给梵蓠了?还有官府交接什么的,也是他在办?”
“我个妇道人家,什么也不懂,他说帮我们,就让他与官府交接。不过地契房契,我可没拿出来。他爹平常不在家,将东西交给我时,都让我仔细放好,所以他叔让我拿时,我留了个心眼,将放地契房契的小盒子,埋到了宅子里的蓉树下。”
“梵蓠向你要地契房契,你没给,然后,你就将它们拿出来,埋在了树下?”见梵夫人点头,如媚敢肯定,树下的盒子,被梵蓠拿走了。
“我托人买的酒楼——就是小虎子说是你家的那个酒楼,是经过官府走了程序的,有房契地契。以此证明,你埋的盒子,已在梵蓠手上了。他向你要房契地契,目地不纯,你就该防着他,怎么还将盒子拿到树下埋起来?”
“他在屋里翻找,所以……噗——”梵夫人话未说完,反应出如媚的话,神情一顿,突然血如柱般喷出……
“娘——”
“娘——”
“梵夫人——”如媚见梵夫人吐血,吓得手脚都软了。夫人本就气血不足,此刻被刺激,竟吐出这么多的血。不好的想法在如媚脑中形成,她颤颤扶夫人躺下,刚想探夫人的鼻息,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惊慌。
“嚎什么嚎?搞得跟死了人似的!呸呸呸,大过年的,说这些不吉利。”梵蓠去而复返,带着四个大汉,将门堵得实实地。
他见梵夫人床边一道血柱,眼中晦暗不明。又见两个孩子嚎叫不停,刚想喝止,就见如媚如玉的纤指伸向梵夫人的嘴鼻。
那嘴鼻满是血,梵蓠眉头一皱,忙冲过去拉开如媚,“大过年的,碰这些不吉利!来人,将这姑娘给 我带回府!”
如媚刚被拉开,两个孩子便填补了她的位置,扑在梵夫人胸口和脸旁,哭得声嘶力颤,“娘,你怎么了?东西没了就没了,等英子长大,一定能赚回这些的!”
“对啊!姐姐那么厉害,一定能赚回来!娘,你快醒醒,别吓虎子了。唔……”小虎子说完,泣不成声地哭个不停。
如媚被梵蓠的出现,弄懵了,待反应过来,她打向男子的手,喝斥道,“梵夫人吐血,我得给她救治,你放手!”
“你这点劲,给我抓痒还差不多。”梵蓠笑着说道,对身后四人道,“你们将这三人扔出去……扔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
他口中的三人,是他的嫂子和侄儿。这人……禽(如媚)兽不如!
“大冷天的,夫人又病重,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人命?”梵蓠听了如媚的话,皱眉看向床上的梵夫人,在如媚以为他愧疚心起时,手上匝着的手一紧。
梵蓠急忙拉着如媚离开,并焦躁地向四个大汉吼道,“还杵着干什么?赶紧将床上的人弄走,越远越好!”
“是!”四人向床边走去,正好将门让开,使梵蓠离开。
梵蓠边走边念叨,“选大过年死在我府上,真是晦气!”
“你还有没有良心?她是你大嫂,是被你气死的!”如媚双手被控制,无法取匕首,被梵蓠拉得踉跄前行,狼狈不堪,却依然担心梵夫人。
只是吐血,并未确定死亡,她能救的。
谁知,如媚话一出,梵蓠奸笑出声,“我气的?明明是你气死的,刚才的话,我和家丁都听到了,就算到了官府,你也脱不了干系!我劝你乖乖随我,不然,你这般容貌,进了官府坐了牢,出不来就罢了,就算出得来,也没个人样……”
梵蓠的话一出,别说如媚愣住了,连被推倒在地的小虎子,眼中都透着浓浓的恨意。
如媚望向屋里时,碰到小虎子的眼光,心里一颤,有种拔脚就跑的冲动。
看到几人的反应,梵蓠抬起唇角,拿出如媚腰间的匕首,将她抱起,哈哈大笑向梵府走去。
“你放开我!”如媚大意被人抱起,此时双手自由,不停挥动着要远离梵蓠。可梵蓠抱得很紧,弄得如媚都不能呼吸,愉悦得梵蓠越发肆意张狂,“爷好久没遇到倔的了,今天一定要将你降服!”
“你这叫强抢民女,是要坐牢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不是爷喜欢你,你此刻已被关进官府大牢,哈哈哈!”
如媚管不了关不关大牢,此刻,她不想离开梵蓠。这种人兽不如的人,她多接触一秒,都觉得恶心。
“呕——”如媚想着就要吐,恶心得梵蓠都嫌弃了,“搞什么呀!”说完,他扬手就要劈如媚的后脑,免得这女人真吐了,弄脏他的衣服。
不等梵蓠劈下来,就见怀中女子,侧头呕吐,并担心掉下去,勾了他的脖子……
“啊——”梵蓠捂着脖颈,惨叫一声倒地。如媚掉到地上,单手着地,一个翻滚站了起来。女子眼中有呕吐引起的水光,为了看得清,她收眸瞪向晕到的梵蓠,唇角微勾,手上的银针,显出银银光亮。
以为拿了她的匕首,她就没反抗的能力了?
如媚拿回匕首,解恨般踢了梵蓠,却觉得脏,远离了些。
四个家丁抬着梵夫人出来,看到这种情景,纷纷围上来,指着如媚叫嚣道,“你把老爷怎么了?”“先抓起来再说!”
四个大汉一至认为,如媚这般柔弱,断不会狠手杀人。所以,抓住如媚,再将老爷弄醒,自己就立功了。再说,就算老爷有个好歹,如媚就更要抓了。
不然,他们不能给梵家交代呀!
四人想定主意,活动着手臂,向如媚围拢过来。
面对四个打手,如媚可以施展轻功离开,可是……
她望向躺在冰冷地上的梵夫人,以及扑在她身上的两孩子,不忍地挥动手中银针,对四个打手道,‘我是定国府的人,你们识相就将梵夫人送到医馆,不然……’
“定国府的人?”四个打手交流了眼神,突然猛扑过来,其中一人抓到如媚的脚,面上一喜,心中的想法破口而出。
“得罪了定国府,我们都没有活路,大家齐心将她抓了,让老爷秘密处治!”
如媚心中一骇,手中银针袭向那人脖颈,双手却被人架住。
另一人轻而易举拿走如媚的银针和匕首,侧头‘呸’了一声,不屑道,“我当多厉害呢!这么容易就抓到了,你们将她绑了,我去看看老爷。”
“是!”
见抓她脚的人站起来,拿着绳子过来,如媚慌了。若被这群人绑了,自己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死!
这叫她怎么甘心?
她此刻顾不上其他人,只想施展轻功离开,可双手连胳膊被抓住,她拗不过。“放开我,我会让龙莫邪给你们银子,不要将我交给梵蓠,求你们了。”
“龙莫邪?看来,你和他真的很熟。你说,若我们将你藏了,他会出多少银子寻找你?哈哈哈,到时弄个尸体给他,我们还多个时项,你们说是不是?”
“你们……你们不过是家丁,出手何必这么狠?我会让龙莫邪给你们一笔钱,你们远离梵蓠,立业做主人,总比做下人强啊!”
“你懂什么?我们得罪了梵蓠,只会是无休止的逃跑,哪有现在逍遥?”那人还要说,被人阻止,“狗子,别让两孩子听到了。”
“怕什么?想瞒住龙侯的寻查,你以为这两孩子还能活?”
“呃……”阻止的人一窒,眼中闪过什么,看了两孩子和梵夫人一眼,再看向如媚时,眼中除了狠,还是狠。
如媚从他们的对话中,嗅出些阴谋。
得罪了梵蓠,只能无何止的逃跑——四人做了什么,让梵蓠将他们控制得死死的?
不能让两孩子听见……
“你们杀过人!”如媚大胆地将想法说出来,就见四人都愣怔,瞬间,眼中显出狠戾,逼向如媚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杀了小虎子的爹——梵大人!”
“祸从口出,小姑娘不知道?”见梵蓠只是晕倒,手拿如媚匕首的人,狠戾地咬牙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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