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如媚的话,如玉气白皙的脸上,起了红晕,她冲前一步,正要打如媚的脸,突然又犹豫了。 ( . )
“沈七,你打,打得叫她喊不出来!”如玉看了眼自己干净的手,后退一步喊着蒙面人。
如媚上半身追着如玉,真像咬对方,因此,脖间的玉牌,差点露出来。
沈七冲过来,抓了如媚的衣领,才得已玉牌没露在人前。
“啪——”沈七用力扇如媚的脸,令女子一阵眩晕,竟也安静下来。
如媚看着血色的蒙面人,渐渐地,她的视觉里,血色变淡。只因,蒙面人眼中,显出柔光。
这个人是谁?为何会让如媚有种熟悉感,而且,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如媚恍惚间,外面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来人还挺多。
如媚笑了,望着颀长的蒙面人笑了。自己一介女子,又没有武功,何需派这么多人来杀?
如玉突然慌了,望着沈七,指着如媚道,“快杀了她!”“主子,我先带您离开,她留给这两位解决!”沈七担心如玉受伤,急忙护着她离开了,留下两壮汉解决如媚。
楚景天带人来时,只见两壮汉倒在地上,如媚手脚绑在柱上,头发蓬乱,脸色苍白,唇抖动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着急、担忧、恐惧。
“如媚,不用怕,我来了,我来救你!”看到这样的如媚,楚景天心中一窒,也不知如媚受伤否。冲到如媚跟前,竟一时不敢动手。
侍卫忙要帮忙,被楚景天掀出三米远,怒吼道,“不准碰她!”吼完,楚景天凑近如媚,双手却抖得不敢动手。
“景天,我没事,就是小腹疼,我的孩子,孩子……”如媚说完就晕了过去。
许是看到楚景天,如媚安心地睡着了。
如媚一醒就抚上小腹,那儿已经不疼了,也是,孩子掉了后,也就不疼了。眼泪无声滑落,虽然她也曾想打掉孩子,但知道喝了堕胎汤时,她已心碎。
楚景天有好多话想问如媚,可看到女子哀伤的样子,他不忍心讯问。
“别哭了,对胎儿不好。”楚景天顶着熊猫眼,坐在床边,为如媚抹泪。
“胎儿……”如媚听到这词就泣不成声。
楚景天手足无措,“你现在安全了,孩子也没事,就不要哭了。”
“你是说,我的孩子还在?”如媚激动的抚着腹,激动地望着楚景天。
“在!”楚景天耐心地解释,“大夫说你是太激动,所以小腹疼。”
“可如玉说喂我喝了堕胎汤……”如媚突然想起一件事,话说一半,停了。
颀长蒙面人,护着如玉离开时,吩咐两个壮汉解决自己。但在他身影消失那一刻,如媚看到他的手动了,朝着自己的方向,接着,两名壮汉倒地。
从颀长蒙面人将自己从血色世界唤回来时,如媚就觉得出他的特别,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所以,当蒙面人要离开时,如媚一直望着他,希望他能救自己。
所以,蒙面人的一点小动作,也没有逃过如媚的眼睛。
既然他杀了两个壮汉,是不是,他也将堕胎汤换了?
现场本就疑点重重,如媚被绑在柱上,两名壮汉死在一旁。这会儿听了如媚的疑惑,楚景天忍不住冲口而出,“若是喝了堕胎汤,为何会没事?而且大夫也说你没事。不行,我得让太医来把诊!”
“别,让普医馆的馆长来就行,他医出神医谷,对我也好,不会出去碎嘴。”
“行!你刚才说是如玉害你,那你在定国府很危险。这次养好身子,我说什么都不会放你走,你一定要随我去北疆!”
经莫言确定,如媚的胎儿没事,看来,颀长蒙面人,确实救了如媚母子。
现场被人处理了,仿佛帝京没有发生过绑架一般。
楚景天派人蹲守定国府,没有看到如玉出府,还发现龙莫邪不在帝京。
养了三天,如媚身体无恙,楚景天急着要去北疆。
“不是说过了十五再走吗?还有六天呢!”“北疆有些状况,父皇让我提前出发。”楚景天让人试着新做的马车,防震的!
见如媚犹豫,楚景天放下手中的事,“你以前就欠我一条命,现在,你孩子的命,又欠了两条。难道,你还想留在定国府?害了你自己不说,连孩子也遭罪?”
“不是,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许三,他应该知道我娘亲的事。”
“行,我帮你找人,到时让人送往北疆,这样,你可以安心随我出发了吧!”楚景天听如媚不是要留下来,松了口气,但是,轩辕国这么大,找个人也不容易,“你知道他大概在哪里吗?”。
“我听芸香说过,许三在龙莫邪手上做事,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行,为了你,我就是将轩辕翻一遍也没问题,只要你宽心,胎儿安稳,我就心满意足了。”
“景天,谢谢你!”
自马车驶出姚王府后,如媚总忍不住往窗外看。街面安静,不像失踪过人一样。是啊!自己微不足道,失踪就失踪了呗!
龙莫邪,再见!
如媚虽然这样想,可她依然忍不住往窗外看,虽然她戴着面纱,不会被人认出来,可楚景天依然心里难受“马夫,绕道!”
马车停在了定国府大门远处。从时而有人出门,打开的大门处,可以看到府内一片安详,丝毫没有因如媚不见,而改变分毫。
看来,如玉有句话是对的,龙莫邪要她死!
现场被楚景天布置过,知道绑架事件的,都以为如媚死了。所以,龙莫邪没有顾忌,该做什么做什么。
等了一个时辰,依然没有看到龙莫邪进出门,如媚苦涩一笑,两人真是没缘!她轻轻放下窗帘,对楚景天说道,“走吧!别耽误了行程。”……
马车驶出帝京,一匹赤红大马奔来。这匹马,如媚认得,是她第一次骑马时,害她吓得连魂都丢了的马,那次,龙莫邪如天神般降临,救了如媚。
赤红色的马驶过后,一匹白马紧随而来,马上坐着挺拔的男子,雪白的袍服,墨黑长发飘飞,挺直的背脊,紧抿薄唇一丝不拘,可脸上一贯温润,显得他更加坚韧。
“龙莫邪,你慢点!”白马体力不支,男子只能出声。正喊着,白马前肢跪地,连带着将白衣男子甩了出去。
龙莫邪驶过马车时,心被揪疼,奇妙的感觉,因马速极快,一闪而过。宫中贵人命在旦夕,他赶了六天六夜的路,就为将君无双带入宫中。
就算他完成皇命,可他依然不得闲。他还记得如媚失踪后,他派人查找,才得知,如媚的娘去了。所以,他得加紧时间,忙完一切,回到如媚身边,安慰如媚。
可是,龙莫邪还是忍不住回头望马车,却看到君无双被马弄得前坠的样子,吓了一跳。
说时迟,那时快!
人们惊呼中,只觉霞光一闪,白衣男子向上而去。接着,赤红马上的冰蓝服饰之前冲过去,接住白衣男子,旋转而下。
有眼尖之人,看到霞光闪到冰蓝服饰之人的腰间,不见了。
龙莫邪看到君无双受险时,第一时间催动了碧霞剑。
君无双冲向地面时,将剑压弯,反弹向上。
两名俊美男子相拥着地,养了百姓的眼,人人兴奋喊叫。
龙莫邪不以为意,透过人群,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君无双轻咳,脸上起了红晕,顾不上整理服饰,骑上赤红马道,“我先进宫,这马借我!”话完,人已冲出人群。
这一刻,君无双是狼狈的。
赤马经过马车时,窗帘飘动,楚景天无意看到了龙莫邪。当时心一紧,望向对面的如媚,还好,女子抚着小腹,唇角抿出微笑,只是眉间,掩不住悲伤。
楚景天的心刚放下,就听到君无双的声音,那声‘龙莫邪’声音极大,近在耳帝的感觉。
楚景天紧张地望向对面,女子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盯着他。
见景天不言,如媚不语,接着做刚才的动作,只是唇角带了苦涩。
真是思念过度,自己竟出现了幻听。
马车后,突然人声顶沸,吸引了如媚。她掀开车帘,探向车后。没发现楚景天认命般地笑。
是谁的抢不了。他尽量将行程提前了,却依然阻止不了如媚与龙莫邪,命也,他认了!
然面,如媚只看到一群叫嚷的人群,显得她更加落漠:娘死了,她虽生犹死,帝京再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帝京,再见!”
马车继续前行,楚景到时而需要下车,见一些人。如媚心无旁贷保持好心情,只希望宝宝健康。
从何时起,好心情,也需要自己经常提醒才能做到了?
每到驿站,楚景天就更忙,一堆的折子,等着他翻看批阅。这天,如媚习惯性住进驿站,洗漱进餐后,决定休息一会儿,可楚景天来了,带着个人——许三。
许三变了许多,肤色黑了,却比之前精神。
想起娘亲说,许三也不容易,是娘对不起许三,如媚面对许三时,眼角湿润了。
短短一年,能让嗜赌如命的人,就得这么精神,其中,许三定受了不久苦。
“爹——”终于,如媚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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