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身上的火苗从下至上的燃烧起来,两个无常鬼大惊失色,一时间也搞不清我用的什么法子,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凭着刚刚学到手的拘魂之法,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把这两个千年老鬼给制服了!
白无常大叫:“是阳煞之火,快撤!”说完拉起黑无常迅速无比的撤出结界,消失不见!我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突然发现那个受命在桌子下面托着骰子的夜游神还在那里,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是留是走,我怒火不打一处来,收拾不了大的,难道还收拾不了小的?手指一转,念动拘法!
这个夜游神的道行和能力可没有黑白无常那样的实力,一边惨叫着,一边却被拘法给吸住,一瞬间就变成玻璃弹球大小的一团亮光,我扬起斑斓石戒指:“你给我进去吧!”那亮光应声而入,我吩咐五营,在斑斓石结界内在造一个结界空间,当作监狱,看守夜游神!
黑白无常造的结界散去,屋子里我依旧和韦对面坐着,只是此时胜负已分,并且韦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嘴角流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两只手如同鸡爪子一样的蜷缩着。
良久,房门打开了,庄主老吴、二蛤蟆、老易、还有几个赌场的人,鱼贯而入,那庄家扑到南方人韦大师面前不停的摇晃,却怎么也唤不醒他。
庄家惊恐的望着我:“你……你……你把他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哎,自作孽不可活啊,非要与我比斗输赢,自己伤了脑子了!”我也只能这么解释
庄家老吴使劲的呼唤师父师父,妄想唤醒韦大师,二蛤蟆也吓坏了,手足无措:“说好来玩玩,怎么闹成这样了……”
我不再想纠缠于此,目前情况应该马上撤离,于是对二蛤蟆说:“本来就是玩玩,算了,赢的都是你的,和庄家的帐平了吧!”我知道即便我赢了,今晚也是拿不走这么多钱的,就算是能拿走这钱,后患无穷,这些黑道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轻松赢走那么多呢?
我站起身对老易使了个眼色,准备离开,可我想息事宁人,人家未必答应,果然那个庄家开口:“想这样就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话音未落,两个赌场保镖就把vip房门堵住,其中一个小子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的脑袋。
那是一把改装过的钢珠枪,虽然这玩意射程比起真正的手枪差远了,但是在5米的距离内有效射伤力可能要大于手枪!两个保镖人高马大,是庄家自己的人,地下赌场外围,包括台球厅的保镖是二蛤蟆的小弟,看来关键的时候这庄家还是对二蛤蟆的人不信任。
二蛤蟆见状连忙劝解:“哎……别……别动手……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有事好商量!”
庄家老吴叫嚣着:“你他妈的二蛤蟆带来的什么人,来踢场子的吧,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惊呆了,因为他看到两个把门的保镖毫无征兆的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手里的钢珠枪也掉在地上,我也愣住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望向门外,才看到一个身影,牛头哥!
不知道啥时候这牛头已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回头对庄家说:“现在我可以走吗?”那庄家老吴脸惨白惨白的,不敢出声。
老易捡起赌桌上的两块筹码:“就拿两块,做个纪念吧,记住教训!最好别见了!”
我们头也不回的出了地下赌场,过那几道暗门时也没人阻拦,牛头哥在我耳边悄悄说道:“今天多玄啊,得亏你那小黄仙报信,我禀告了阎君五爷,否则兄弟你就遭了黑白无常的暗算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阎老五包大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黑白无常搞的秘密结界中来救我!原来是黄三霸报信,牛头哥找人”
“多谢大哥出手相助啊,刚才那把火烧的黑白无常狼狈逃窜,原来大哥深藏实力啊!”我由衷的感谢着,可没想到牛头一摆大脑袋:“我没放火啊,我就出手整了门口那两小子啊!”
一旁的老易笑道:“火是我整出来的,我们在监控室看着你和韦一动不动的,就知道进入结界空间了,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于是假借上厕所的名义,在走廊里转悠,不巧被我发现,他这些房间格局布置是有阵法的,我在一个储物间处发现那里居然是阳煞之门,这地府的诸位恐怕最怕的就是阳煞了,所以……”老易一边坏笑一边看看牛头哥。
在风水里有阳煞的地方极少,可偏偏这地下赌场就有一个,也许是这特殊的房间结构造成,这煞对活人没啥太大作用,但是对阴物或者坟地来说那就是要命的煞了,所以老易发现了阳煞所在的地方,并且打开那储物间的门,让阳煞毫无阻碍的进入,即便是夜间,阳煞的能力比较小,但架不住老易用其他手段的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
牛头点头说:“冥界的都怕阳煞,所以公鸡打鸣就收队回府,只有负责勾人的阴差,头顶阎君法令的,可以在白天出现!”这牛头倒是实在,这下子我又明白了地府的规矩:“那没有阎君法令的,是否属于擅自来到阳世,有什么惩罚呢?”
“擅自来阳间的,那自然不行,就像你们偷渡国境一样,被抓到一样要坐牢,只是很多有能力的地府阴差,不会让人抓到,或者像黑白无常这样,有秦广王照着的,即使抓到,你又能拿他奈何?”
;“大哥和马面哥也应该是秦广王所辖啊?怎么待遇如此不济?”我有些不解
“老弟你问这事话就长了,简单的说,我和马面在包大人当秦广王的时期就效力了,我俩又是多蒙地藏王菩萨他老人家提携,心归佛门,可那黑白无常却是后来这个秦广王蒋的手下,他们的关系是上界天庭,所以……所以我和老马这些年过得比较拮据也比较谨慎!”
难怪初次见面时这牛头哥都破衣烂衫的,按说这么大权利的阴差鬼将,不能把日子过成这样啊,现在才明白,这牛头马面原先跟的是包大人,那就难怪要清贫了!
牛头哥看看左右:“你们快走吧,我也得撤了,我这也算擅离职守了,日后有事,尽管前来唤我!”
我点点头:“保重大哥!”牛头消失在夜幕之中。
二蛤蟆从赌场门口跑出来:“二位师傅,等等……”
他的话还没说,一辆高大威猛的路虎车突然开到我和老易面前,车门打开,陆凝探出半个身子喊:“快上我的车!”
我也怕赌场的人报复,于是拉着老易就钻进路虎,车子飞快的向市区驶去!
话说我始终不清楚陆凝的身份,我还没开口问话,陆凝就先说了:“师兄!多谢你两次出手相助!”老易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两次。
“过阴的时候,在望乡台遇见过她在劫生魂,就帮了她一下!”我轻描淡写的说了事情的原委。
“劫生魂?你们阻碍阴差办案了?”老易焦急的问到。
“算是吧,不过也算成功了,刚才那个麟少就是那个生魂!”我见车里没有麟少,询问式的看向坐在前排的陆凝。
“我把他送走了,怕你们有危险出不来,所以才带人回来的!”
“既然上次侥幸把他救回来,为什么还要去赌场这么危险的地方,以你的修为,难道不知道这种地方对于他有多危险吗?”我十分不解陆凝和麟少,如果他们是那种随便寻找刺激,依仗有点修为法力,就不管不顾的年轻人,那我救他们救得可太不值了!
“哎,我们也没办法,公司赔了很多钱,还有很多外债,上一次他都选择自杀的方式了,要不是望乡台得您相助,恐怕我也回不来了,这次好不容易弄到一些资金,但是杯水车薪,只好冒险来赌场试试,原本没想玩太大,可是输进去几百万以后,我就拦不住他了!”陆凝哀怨的讲述事情的前后经过。
“没钱就破产不就得了,过个普通人穷人的日子怎么了?还非得去死?非要冒险?”我有些不满这种没钱就活不了的人生态度,有些人富过之后,就再也不肯过穷日子了,宁可去死。
陆凝沉默了,没有反驳我,或许她有她自己说不出来的道理,又或许她不愿意出言反驳我这个救过他们两次的恩人,车子驶入市区。
一家豪华酒店门口,我们下了车,老易用手机叫来代驾,告诉人家我们的车在什么位置,什么车牌,多给了代价100元,陆凝请我们在酒店一楼的咖啡厅里喝咖啡。
坐在咖啡厅里,大家紧张的情绪才缓解下来,二蛤蟆给我打了半天电话,我在车上一直没接,赢的那些筹码也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顺利把钱兑出来。
陆凝对我和老易十分感兴趣,相互自我介绍了名字,又询问起门派师承,我禁不住问:“你学了一身本事,难道就是为了用在商业目的上?”
陆凝脸一红:“我哪懂什么商业,小麟家是做生意的,他们家开始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小麟为了我和家里闹僵了,就自己做生意,借了亲戚朋友不少钱,可惜运气不好,都配了!他爸爸也不管她,所以他一赌气就……”
一个俗套的痴情富二代,为了草根女跟家庭闹僵的老套情节,我记得有部电视剧叫什么流星花园,大概讲的就是这么个故事。
老易一直紧锁眉头,我见状问道:“怎么了?还心疼那些筹码呢?那不是咱们能拿的走的,真拿了后患无穷!”
“不是,我哪有那么财迷啊,我在想啊,小时候也听我爷爷说过,他们那辈上的修道者,也有过劫生魂成功的先例,可是吧……”
老易说到这停住了,看了看陆凝就不说了,此时我和陆凝正聚精会神听他说呢,一个可是就结束了哪行?
“可是什么?你快说啊,怪急人的!”我催促道。
“可是……哎……算了,也未必是那样……”老易十分犹豫!
“你快点说吧,真急死我了!”
老易见我真着急,缓缓道来:“我听爷爷说,凡是被劫回来的生魂,活过来之后都是性情大变,完全不是之前那个人了,并且……并且,活不了多久!每七天就是一道关!”
陆凝听了人整个呆住了,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掉下来,嘴里喃喃的说:“性情大变,性情……!”
电话响了,即使隔着茶几,我和老易都听到一个声音:“陆姐,你快来!麟少出事了!”
陆凝脸色煞白,手在抖动:“怎么回事,你快说,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车出事故了!在……”
我和老易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陆凝顾不上我俩,飞奔向门口。
我和老易尴尬的留在咖啡厅里等代价把我们的车开过来,还好停车的时候赌场门口没什么人看见我们,我突然想起点什么事:“对了,刚才扣了一个夜游神,之前还扣了一个东西在斑斓石里!”老易眼睛都瞪圆了:“你……你留那玩意干嘛啊?”
我一直没空,也没有看清最初被五营裹挟进斑斓石结界的那个东西事什么,此刻正好有了时间,我举起斑斓石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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