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隆隆!
天边是乌黑一片,头顶顶着的雷云,像要压毁地面一样,偶尔划下长长的闪电,如树根一样扎向大地。(
琥珀之剑)末世后的雨天,不同于曾经,就像整个世界都在打雷一样,无边无际,皆是雷声,仿佛将要灭世,声势于往日相比,天壤之别。
这是末世之后的第二场雨,就在林沉离开杭城的第二天午后,下了下来。
到宁城的路并没有那么好走,不像杭城那般干净,甚至多是一些毁坏、坍塌的建筑;人也越来越少,林沉一路行来,竟未遇到一个幸存者,满眼都是荒芜,如同做旧的古城。
无论如何,宁城却是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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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黑色轿车内,林沉拿着一枚金灿灿的珠子把玩着。车子早已停在了路边,旁边插着一柄绘满菊花图案的长枪,如今没有交警,停车也不怕追尾。而旁边一个长发女人,却是一脸警惕地盯着林沉,仿佛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占了便宜。
外界大雨磅礴,水天连成一片,根本看不清。
夏日的午后,竟像是到了夜里,黑云压城,外边阴暗之极,车内没有开灯,但有林沉手中的金丹,不至于看不清,就是诡异了一些。
“哎,虽然我很帅,但你不要老看着我,女人家要含蓄一些...”
林沉将尸王的那枚金丹拿在手中,扭头道。
这突然的开口,却是让古伤逝吓了一跳,险些没开门逃出车子,看得林沉一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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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伤逝警惕地盯着林沉,手无寸铁,却是将车钥匙对准了林沉。
“...”
林沉一阵无语,摇摇头,半解释半感叹道:“大小姐,现在外面哗啦啦,哪有心思啪啪啪啊...”
古伤逝听得“啪啪啪”三字,色厉内荏地瞪了林沉一样,随后将钥匙举得更高了。
林沉也不理会,看着车窗外大雨倾盆,昏暗如夜,自顾自取了包瓜子,嗑了起来。左右无事,林沉闲聊道:“听说你有治愈异能,我这手臂上有几道划痕,你能消除吗?”
古伤逝警惕地盯着林沉,却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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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无奈,只得将左手伸过去,古伤逝吓得差点大叫,只得答道:“不能!我只能修复一个小时内损坏的东西!”
林沉听得大奇,将手臂收回:“这算什么异能?要是超过一小时,就不能治愈了?”
古伤逝害怕林沉再伸出安禄山之爪,老实点点头。
林沉顿时无语,却忽然若有所思,眼前一亮道:“这异能倒也不是没用——起码可以拥有一辈子处子之身了!”
林沉震惊地望着古伤逝!
这异能好啊,想这男女****之时,阴阳相合,完事后,异能一出,处膜修复,次次都是第一次啊,简直是年轻女性,外出旅行、过节看电影的必备能力啊!
林沉顿时惊为天人!
古伤逝愣了一下,似乎看出了林沉眼里的龌龊,终于反应过来,脸颊通红,急忙贴紧车门,瞪着林沉,生怕对自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林沉也不在意,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总有一日,世人会读懂自己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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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天边雷声仿佛替林沉抱打不平,苍天哗啦啦地替林沉流出了不值得的眼泪,午后如傍晚一般,天色化作夜色,前途是雨帘,数米不能视...而就在此时,林沉耳朵一动,扭头看去,却似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好像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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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听到了一丝呐喊声,但在雨中,却细不可闻。
古伤逝听不到,却隐约见到了一丝手电的亮光,似乎躲进了前方一处公交车停靠站。
人数不少。
这里本是一处十字路口,位置甚是荒凉,没有人家,似乎是一片开发区。林沉所在位置偏南,那伙人自西面过来的,躲进了北边的一处有顶的公车停靠站台。
林沉细细去听,判断约有十余人,似乎没有女性。
末世下雨不常见,这伙人步行于此,浑身湿透,一个个脾气暴躁地在远处发火。看这副样子,倒不是柔弱人士,大抵应该有些本领。否则这大雨一淋,一热一冷,寻常人根本挡不住。
大雨仍在下,那处站台虽有顶棚,四面却是空的,一行人聚在一起,风吹雨拍,有几人经不住,浑身发抖不已,却是狼狈之极。
林沉也不知这些是什么人,自然不去理会,于是双方便在这大雨之下,做了邻居...
大雨持续了两个小时,终于停了。
雨水将道路覆盖,若非一些路段损坏,只怕道路积水会异常严重。
云散而天明,天边挂出了一道彩虹,是林沉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大的一道,五彩缤纷,美丽之极,就连古伤逝都忘却了害怕,痴痴地望着天际,露出一丝少女般的情怀。
这雨说散就散,太阳出现,四下又回到了天明。
远处停靠站内,蹲着十二个男人,相互靠在一起,浑身哆嗦,狼狈不堪,林沉望见了他们的模样,那伙人却也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子。
“好啦,继续赶路!”
林沉推开车门,也不在意积水,拔出了长枪,往前而行。
那伙人已经站起,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个个望了过来。林沉不认得他们,不想理会,这附近丧尸皆在宁城,想必安全的很,于是便在古伤逝的指引下,往北前进。
哒!
林沉不理会,并不代表别人也如此。
一人横在了路中央,端了根狼牙棒,砸在地上,时而擦擦雨水,眼睛盯着车子与林沉,脸抽动着,显然是来者不善。
车子靠近了站台,十二人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若非这些人拦住了去路,林沉没准还当真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轿车停下,古伤逝有些惊慌地盯着这些人,但望见了林沉的身影,心中的不安却是好了许多。
“嘿...躲在一边...看我们淋雨...爽吗?”
一人开口道。
这人脸上有颗明显的黑痣,因为淋了几个小时的雨,说话有些不利索。此时他看着林沉一身干爽的样子,心中很是不爽,恨不得将林沉也按进水里,也尝尝狼狈的感受!
不等林沉说话,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挥了挥手中钢刀,带着浓浓的皖省口音,开口道:“车子留下,人——嗯...”他余光看到了车里的古伤逝,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淫邪,盯着林沉,冷冷道:“车子跟车子里的人留下,小子,你可以滚了!”
雨在脚下,风往西吹,一伙人甩了甩身上的雨水,嘿笑着挡在了道路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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