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來。(
王牌特工)这丫鬟不喜欢太子。是被迫的。”皇后虽然不喜太子。但是毕竟从小看到大。她还真不信太子能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情來。
羽落只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紧了紧像是在暗示着她。便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奴婢不敢说。”
“今日给你个机会。你若不说我就只能将你当做前來打探消息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消失掉。你可要想好了。”
白宇烈回头看着羽落。眼中传达的意思羽落看得一清二楚。似乎在说。“若不配合。连我都护不住你。”
羽落低下头身体微微的颤抖。其实是在笑他那紧张的表情。第一时间更新想起过往两个人为了让王爷府的内鬼发出假消息而演的那些戏。还真是默契到了天衣无缝。眼下是连彩排都不用了。彼此的戏路早就摸清。
羽落甩开他的手跪身于地。“请皇后成全。将奴婢救出太子的兰花园。奴婢的心思都在小王爷的身上。今日也是偷偷跑出來的。”
“太子真的做出这种事情。走。随我前去。今日就将这事情解决。(
凤动九天:废材杀手妃)”
“皇后娘娘三思啊。”一旁的老嬷嬷连忙劝说道。“这种事情娘娘不宜抛头露面。若是真的起了冲突。因为这点小事闹到皇上那里。得不偿失。”
皇后看着老嬷嬷觉得极为有道理。不免为难。毕竟大话已经说出。
白宇烈连忙给个台阶。以免皇后为难。“皇后的心意宇烈心领了。就先委屈羽落在兰花园里呆上一段时间。早晚有一日我会将她赢回來的。”
“好。有志气。”皇后连声赞道。
“宇烈。难得见她一面。不知皇后可否允宇烈单独与她待会。”
皇后淡淡一笑。“去吧。后面的延辉阁里鲜少有人去。我也该回宫了。”说着仪态万方的转身走去。四殿下也随着去了。身后跟着两排丫鬟。
白宇烈赶紧扶起跪在一旁的羽落。竟自然的俯身拍拍她膝盖处的灰尘。“怎样。沒吓到吧。”
羽落诚实的说道。“多少有些害怕。毕竟是一国之母。(
绝世天神)盛气凌人之势盛于常人。她虽是笑着对我说话。我却觉得笑容不善。隐隐的有种萧杀之气。她是真的想要杀我。”
白宇烈哈哈大笑。抓起她的手腕朝御花园最里侧走去。“看來是被吓傻了。还萧杀之气。我怎么沒有感觉到。若是真的想杀你。怎会轻易的让你跟我走。”
羽落一甩手。“不要跟我拉拉扯扯的。”
白宇烈用力一甩。羽落便冲进了延辉阁。大门被他反手关上。“为何要到处乱跑。难道太子的兰花园太小已经装不下你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可知道这宫里的危险。随时会惹出是非。”
“我不过是好奇一件事情罢了。想去一探究竟。”
“打消你的好奇心。这宫中的秘密太多。千万别去揭开。牵扯太多。皇宫将会打乱。你这是惹火**。”
“看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我无非是想去看看那个闹鬼的佛堂罢了。我是个崇尚科学的人。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皇上竟然因为传言便将整个院落给封了。还真是糊涂……”
羽落的嘴被捂住。(
丐世英雄)接下來的话语变成了呜呜声。两只手用力去把白宇烈的大掌。眼睛斜瞪过去。
“还瞪我。第一时间更新真是口无遮拦。你当这是王爷府。想说什么便说什么。那是我纵容你。在这里说错一句话脑袋就搬家了。”
羽落终于将白宇烈的手拿走。嘟囔着。“脑袋搬家。脑袋搬家。动不动就脑袋搬家。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我不管。我就是要去那佛堂。要么你帮我。要么我自己去。又不是找不到。”作势羽落就要往外走。
白宇烈两步上前妥协道。“明日的。明日我一定带你去。”
羽落想了想。萱儿那幅地图多少有些出入。若是白宇烈带着自己被人发现了。至少还有个人能保护自己。便伸出小手指在白宇烈眼前晃了晃。“拉钩。盖章。不然信不过你。”
白宇烈皱眉。“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做不來。君子一言驷马……哎。你……”
羽落已经拿起他的手强迫着跟自己拉钩盖章了。
“思成还好吗。(
嫌妻当家)”
这突然的问題让白宇烈摸不着头脑。“为何这样问。”
“沒什么。同在王府。分开这么久心中不免挂念。”
白宇烈叹了口气。“不知道。每日见他神色匆忙的。我明明沒有部署什么任务。却见他像陀螺一般。第一时间更新有时连我都抓不到他的影子。还有一件事情觉得应该告诉你。只是你千万不要伤心。”
“什么事情至于让我伤心。”
“金蕊不见了。”白宇烈顿了下看了看羽落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突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思成今日來的状态。一看就是由于伤痛而故意让自己变得忙碌。我也不知该怎么劝他。”
羽落低下头。不知道该给白宇烈一个怎样的表情才符合现在的情况。可是让她哭。她当真不会。羽落偷偷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要逼出几滴眼泪來。这疼痛却一点都沒有刺激到她的泪腺。羽落暗骂自己变成了一只鳄鱼。
白宇烈见她半响沒有出声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末世重生之妖孽)“别怕。一定能找到她的。我知道在府中你与她的感情最好。别憋着。这里有沒有外人。你若是想哭就哭吧。”
羽落想要推开。伸出手悬在空中。想了想又作罢。半响只说了一句。“太紧了。喘不上气來了。”
白宇烈松开手看着羽落。“你怎么了。竟然伤痛到不会哭了。”
羽落答非所问的央求道。“我想出宫一趟。你可否帮我。”
“现在。”
羽落坚定的点点头。“马上。”
“什么事情这般紧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帮你去办便是了。”
“你帮不了我。必须我亲自去一趟。”
白宇烈叹了口气。“你是吃定了我无法拒绝你。”
片刻后一顶轿子朝皇宫侧门走去。守卫上前盘查。只见白宇烈掀开轿帘一角。“是本王。”
守卫恭敬一礼。“见过小王爷。”便闪了身。
轿子晃晃悠悠的出了宫门。被白宇烈压在身后的羽落小声说道。“还不快起來。被你压死了。”
“仅是出了一道大门。难道不知这皇宫森严。还有第二道大门。”说着白宇烈将手伸进自己的大披风里面。一把拉过羽落的双手将其环在自己的腰间。“抱紧了。不然坐在不舒服。”然后身体往后靠了靠。将羽落的身子和脑袋都挤在了轿子上。
羽落翻白眼的骂道。“不就是用得着你了吗。至于这般整我。”
“你若是不需要。现在就下轿啊。”
羽落气结。不服气的闭上了嘴。一个大男人竟然坐在一个女人的腿上。白宇烈那享受的状态完全是将羽落当成了靠椅。竟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窝进了羽落的怀里。
“你能不能不坐的这么实成啊。我的腿都麻了。待会下了轿子也走不了路了。本來被罩在你的外衫里面就喘不上來气。你还这样用力的压着我。你这是故意报复。”
“报复。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为何要报复你。”
“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迂腐、好面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忠心不二。被太子赢了去就该自杀才算对得起你这个主子。沒想到我活的这般潇洒。完全沒把你当回事。”
“说的好像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似的。报复心理倒是有些。并不是因为你在庆安宫生活得太好而心里不平衡。我只是气不过你跟暗夜那家伙跑掉罢了。”
羽落用力推去。“你如愿了。”说着羽落将头低下。却只能低在他的背上。“你如愿了。我是遭到报应了。不知是因为跟他跑了。还是因为执意回來救你。”
“你说什么。说话跟蚊子似的。根本听不到。”
“沒。沒什么。我是说你能不能轻点。很沉。”
“你当官兵都是傻子。我若是不演得真实点。守卫不就看出破绽。我可不想被你牵连。你现在是太子眼中的红人。我这样偷着带你出去。追究起责任來。我可不想被你连累。你倒是真行。不仅有太子垂涎。还有暗夜那个蓝颜知己。沒看出來你这女人竟是这般不简单。”
这话听得羽落心里别扭。叫好像在骂她不检点似的。“小王爷不也受人追捧。槐香楼里的冬梅也是国色天香。不是已经成了你的待妾。准备何时八抬大轿将她抬进府。早些生子给老王爷玩玩。”
白宇烈回过头斜目看向羽落。“你是如何知道冬梅国色天香的。难道你还逛过槐香楼。”
羽落自知失言。连忙掩饰道。“刚刚躲在草丛里听四殿下说的。”
白宇烈凝着眉认真的回想着与白羿飞的对话。“我怎么不记得他说过。你刚才的语气。怎么听着让人觉得实在吃醋。难道你也开始慢慢欣赏我了。”
“呸。欣赏你。你最好将槐香楼的女子全包养回你的王爷府。与我何干。我替你高兴罢了。”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