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字号: 特大     
选择背景颜色:

第三十七章:伤心城池3 第二十七章

本章节来自于 病王医妃 http://www.lishu123.com/57/57390/
    喜乐田园之秀才遇着兵,144生死劫最是伤人,爱恨情岂非磨人

    沈泽看着小花身子一歪,发现她的不对劲,肝胆俱裂,几乎是一把扑过来将她抱起来,哪里还能平静?

    田依云亦抬起小脸,沉如死水的眸子闪过一抹惊慌:“薇儿……”

    见小花一动不动,她目光一紧,看着怀中已经没有温度的男人,轻轻的将他放下,刚站起来,腿上麻木,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甦覜鼗

    沈泽恍若未见,焦急的抱着小花往外走。

    “你又想干什么!他和你的仇已经结了,你亲口说的,这身上五个伤口,一刀还你一条命,他死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吗?我女儿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忍心!”

    田依云扶着桌角稳住了身形,语气急切又愤怒,从被抓来当人质,从被沈泽绑在房间的暗处,亲眼看着钟鼎铭因为救她而自戕,再到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她心如止水,他死,自己绝不独活,因果报应,杀人偿命,钟鼎越看的清楚,她自然也不怨,因此不悲不怒,但是唯一的女儿有什么错?

    沈泽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道:“我说过了,就绝对会算数,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妻子。”说完大步的往外走了。

    田依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早就看出来她的女儿和沈泽的关系不简单,想不到已经是夫妻了,丈夫利用妻子来引出仇家….薇儿若是知道这其中的缘故,该有多伤心!

    看着地上僵直的身影,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凡是有因才有果,钟鼎铭……”说不下去,她摇了摇头,“我该怎么做?我又怎么放心把薇儿留给那样的男人?送她回去是不是会更好?回去了只当是一场梦,会更好么…我拼的一命也要拿到…送她回。”

    屋外的人看着沈泽抱着昏迷不醒的小花出来,见他神色晦暗,一脸阴沉堪比天上的乌云,黄金贵和胡明杰相识一眼,又看向沈泽,沈泽沉着脸往另一间屋子而去,道:“让李广过来一趟。”

    黄金贵神色一正,已经消失在原地,之间院门轻晃,哪里还有人影。

    木皎月袖子一甩,背在身后:“小六,你家爷忙活了一晚上没睡,早饭都没有吃上,你就先喝上了?”

    小六拿着瓶塞的手一僵,面上瞬间挂上了一幅傻笑:“公子,小的这就去给你准备好。”说完麻溜的冒着雨跑出院门了。

    “木皎月,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沈泽并没有回头,语气低沉,怎么能不沉,他抱着小花,几乎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往日温暖的人儿,此时却一片冰冷,唇色发白,面上死气沉沉的,心中升起的狂躁像是一只猛兽不断的撞击着他的心,他的四肢百骸,却找不到出口。

    木皎月推门的手停住,回过头来,面上滑过深思:“秦家别院。”

    他也没有想到会在那碰到田小花,更没想到一时好心来青山镇,居然碰到沈泽密谋对付‘晓’组织的老大钟鼎铭,更没有想到堂堂钟鼎铭居然就这么死了,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在沈泽面前自己戳了自己五个窟窿。这些如果都不够惊人的话,还又更特么离奇的,沈泽的仇家就是他自己的岳丈。

    被惊的天雷滚滚,现在还在默默的怀疑自己的智商,此时又想起秦行远,若是谁跟他说秦行远是皇帝,他都信了。

    沈泽双眸几乎眯成一条直线,进了屋,后脚一抬,将门关上,轻柔的把小花放在*上,解开她湿哒哒的衣服,她脸上两道刮痕已经让他看得心头微堵,看到她胳膊上、腿上、青青紫紫一大片,擦伤、刮伤无数,此时已经暴怒于心,心疼的帮她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才盯着她的脸出神。

    是秦行远么?还是他自己害的她如此死气沉沉的躺在这?

    心中一口沉闷之气,不知道怎么散出来,小花肯定会知道是自己用她做饵,杀了她的生父,若是她不知,他有心隐瞒,倒是能将她留在身边,若是…他该怎么办?……暴戾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力,他一拳打在*沿上,闷响声让守在门口的胡明杰叹息了一声。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在他看来沈泽做的根本没错,五条人命,只用钟鼎铭一人偿还,这买卖还是他亏了。真不知秀才这么纠结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了,等这里的事情了了,换了秀才救命之恩,还是回连城山自在逍遥。

    摇了摇头,不期然看见这边敞开的门内,田依云总算是动了,她缓缓的蹲下来,轻声道:“等我将薇儿安顿后,再等等我好不好,二十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是不是?钟鼎铭,你要是再娶妻了,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了。”

    胡明杰耳力甚佳,这点声音旁人听不见,他却听的一清二楚,别说二十年,就是一个月天天对着同一个女人也会让人生厌,这钟鼎铭也是奇怪,算得上是一代传奇,居然死去的这么窝囊,为了个女人……胡明杰撇撇嘴,好奇的看着田依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钟鼎铭为她去死,这女人居然对着他的尸体面无一丝悲痛。要是换做是他胡明杰,别说不会为了个女人不要命,要是丢了命,对方还哭一声都没有,恐怕死了也得吐血三斗。

    敞开的门口吹来一阵清风,地上灰白的头发随风吹动,田依云小心翼翼的把指腹穿过钟鼎铭的发丝,一缕一缕,她的动作很是缓慢,像是怕弄疼了人,都梳理好了,又温柔的给他束起来,再细心的缠上发带,掏出帕子,认真细致的擦掉他嘴上的血渍,像是在举行一场严肃的仪式。又听田依云呢喃了声:“好了,我先带你走,这地上都是灰土,你肯定是不喜的,还有你这身衣服脏成这样了,不难受吗?”

    胡明杰看着她淡然的神色,听着这话,觉得这场面有些渗人,尸身上的血窟窿,五刀皆是要害,钟鼎铭绝对已经死了,她对着这具尸体,却像那人还活着一般。

    田依云说着就站起来,纤细的身躯将一身黑衣的男人的尸体拖到椅子上,然后蹲下来,将他一把背起,虽然很是吃力,但是勉强也能走动,她又轻笑了一声:“瞧你,居然这么瘦了,你肯定是背不动我了,这回换我了,说起来伺候你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背你呢,这回你享福了。”

    身后的人自然不会回答她,她咬了咬下唇,迈开步子往外走去,院子里,胡明杰盯着她的身影没有出声阻拦,她偏过头,对他淡淡的说了句:“等我安顿好了他,会回来。”

    胡明杰呆立,不知道怎么搭话,她也不介意,转过头就往外而去,消失在雨幕之中。

    一旁隐在屋檐下暗处的小四,头都没有抬起过。

    木皎月立在窗前,看着这一幕,突然后背生凉,鸡皮疙瘩四起。

    房中沈泽坐在*边,盯着*上的人,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一切都结束了,他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心喜,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若说以前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心中,现在巨石虽然被撬走了,却留下一个大坑,有无形的力量还按着他的心,让他依旧无法开怀。

    钟鼎铭死了,短时间内‘晓’组织内不会再有人这么疯狂的追着聚宝盆不放了,就是组织内讧都够他们斗上很久了。

    自从钟鼎铭开始为了一个女人疯狂不已,‘晓’组织已经出现裂痕,再加上这两年钟鼎铭身体不济,内部争斗更剧烈,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在昨夜全身而退,钟鼎铭的那些死士也不是吃素的,现在伤亡几何,他也没有心思去管了。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识过聚宝盆的力量,他若有心隐瞒身份,他相信,聚宝盆的传说再过十年、二十年,也就淡去了。谁会守着一个传说不放?

    该是松口气的时候了,可是他却笑不出来。

    他一动不动,良久,才回过神来,转身看向*上苍白虚弱的人,面上闪过一抹戾气,眸光森寒。

    门突然被推开,一身宽大道袍的人一脸不忿的进来,脚步如风,满身的湿气,灰白的头发贴在脸上,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雨水,才道:“又怎么了?你要是再淋雨或是下水旧疾再犯,神仙都救不了了,想死也别折腾我。”来的人正是道士广安子。

    沈泽忙站起来:“李广,我娘子她…病了。”语气嘶哑的不像话,倒是让李广住了话头,放下手中湿漉漉的雨伞,抬起头来,看到*上的女人,神色微微一愣,再看看沈泽一脸的苍白,又看看*上的人,二话不说,伸出手去给小花把脉,神色越敛越紧,轻轻摇了摇头,看得沈泽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沈泽问出口之前,他就沉声道:“小产后元气受损,这段时间跟你一样,受了凉,养几天就能好了。”

    话落,沈泽面上短暂的愕然之后,由白转青,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小产?”

    李广点头:“刚刚一个多月。”

    沈泽突然一拳打在*沿上,已经红肿的手,在这次重击过后,终于流出血来。

    李广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突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自残倒是做的顺手,沈泽,懦夫才会如此。”

    沈泽置若罔闻,李广也不在意,走到桌前,提笔潇洒的写着药方,花白的发丝和广袖大袍齐齐飞舞,飘然欲飞,只是神色就不那么超凡脱俗了。

    “公子,张东升来了。”黄金贵站在门口,轻叩了下门扉,李广正好放下笔,将药方一甩,那张薄薄的纸片就落在黄金贵的手中。沈泽一动不动,张东升天天都来他这打探消息,早就见怪不怪了。何况此时他一颗心已经被那‘早产’二字塞满了,震惊、愤怒、怒气还夹着一丝悔恨,让他胸腔发胀,起伏不定。

    张东升站在黄金贵身后,看到*上隐隐躺着个人,眼睛一亮。

    “按照这个抓药,喝上一个月,再等上三个月,保证再来一个娃娃。”李广说完,又偏着头对沈泽道:“我看你砸在*沿力道不小,想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若是再有事,可别指望我了,该还清的我已经还清了,沈泽,咱们两不相欠,现在我报了恩,要去找那些欠了我的人了,湖广之地进入夏日雨水会减少,我也不必留在这里祈祷雨停了,沈泽,咱们就此别过了,后会无期吧!”

    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去,拿了油纸伞,撑开,从黄金贵和张东升旁边擦肩而过。

    “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哈哈哈……”长叹一声,灰色的衣角,花白的头发在空中飘动,转了个弯不见了,只有那一声笑声像还在持续。

    “公子,我去的时候,李广因为开坛祈祷听雨有功,被宣进京面圣。”黄金贵说完,沈泽才一脸晦暗的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该说的早就说过了,何况李广也不是随便能够被说动的人,该报的仇,豁出去命他也不会在乎的。

    这一别倒真是后会无期,只是沈泽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广这个人,会如此的决绝,当然这是后话了。

    黄金贵拿着那药方看了看,道了句:“我去抓药。”就又出去了。

    张东升在门口就见到了*上的人影,也听到了李广那番话,心中一阵激动,大石落地,果然小花还活着!

    他大步的进门来,也顾不得何为礼数了。更没有关心沈泽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朋友。

    “小花……”他喊了声,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

    待看见小花的狼狈,面上浮现担忧:“她怎么了?”

    沈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花:“刚才你也听见了。”

    要是换做平时,张东升肯定得跟他对呛一番,但是此时却哑火了,他的确听到了,此时回过味来,却还是高兴的,至少人回来了不是吗?

    “你好好照顾小花,我回一趟大湾村给家里说说。”张东升说着也不等沈泽回答,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门了,等到了门口,想起还有话未说完,又刹住了脚步:“昨天下晌有你们村的人来米铺,说你家里的驴子找着了,还有小爱有人照顾,你就好好养着吧,家里也有人看着。”

    沈泽掀了掀眼皮,却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谢谢。”仅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力气。

    张东升眸子微闪,扶着门框,看着他的背影,问道:“何晋,不管你是不是何晋,又或者叫别的什么名字,你娶了小花,明媒正娶的,就是我张东升的连襟,你做什么我们不管,别把小花牵连进去了。”

    说完,沈泽没有回头,张东升亦没有再做停留,很快就消失在门口了。

    满室寂静,湿润的空气涌动,沈泽唇角牵动,眸子里竟然有几分迷茫之色:“娘子……我真的做错了么,所以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吗?甚至要失去我们的孩子……娘子,你会怪我吗?”

    声音低沉,犹如自语,回答他的只有雨打在屋顶上的‘嗒嗒’声。

    张东升去米铺交代了一声,套上店里的马车,拿了顶斗笠,有些迫不及待的往大湾村去,家里阴沉颓然了这么久,蒋氏和田满囤两个老的都精神不济,有田身体是好了,但是天天往举水河边去,现在该是要雨过天晴了吧!

    马车转了个弯,看到迎面而来一辆马车停在江家门口。

    他放缓了速度,从马车上下来一位白衣女子,江家老夫人身边的婆子亲自打着伞迎了出来,笑的一张老脸像是舒展开来的桔花。

    这白衣女子,正是张鑫,也是江心巧。

    张东升见过几次,一次是吴举人六十寿辰的时候,最近的一次是去吴举人家汇报收成的时候,他私底下亦打探过,张鑫就是江心巧这个结论,并不是太难得出,毕竟认识江家小姐的人可不少,总会有马脚露出来。

    江心巧还活着,有了个女儿,却和大湾村的何秀才两不来往,张东升不是没有推敲过这其中的原由,而他前天送小爱回大湾村的时候,也试探过张鑫一次,她对小爱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张东升刻意提到何晋,她亦神色正常,不是恨也不是怨,的确像是对着个陌生人。

    更让他觉得蹊跷的是何晋的怪异之处,张东升这段时间就住在青山镇上,每天都会过来问问有没有找到小花的下落,自然被他发现了很多古怪之处,更是被他听见一个妖魅的男人一边大骂一边从他在娘娘庙的宅子里出来,这被骂的人名字竟然是沈泽,这宅子里,胡明杰、还有那个白脸皮的书生黄金贵,他都是知道名字的,这怎么能不生疑?

    张东升将这话闷在心中,反反复复的思虑的几遍,心中有了底,这才忍不住问出来了。

    等江心巧进了江宅,张东升压了压头上的斗笠,一扬鞭子,马车往镇外疾驰而去。

    江心巧白衣如雪,面色却不怎么好看,那迎她的婆子看她这样,心底里是瞧不上她的,私奔在先,改嫁在后,呸!

    但是面上却不显,嘴里更是关切的问道:“小姐怎么冒着雨就回来了,这天气,虽说已经是夏日了,但是淋了雨还是得防着着凉。”

    江心巧脚步不停,亦没有回答这婆子的话,只是问了句:“我爹、娘可都在家里?”

    那婆子垂着头翻了个白眼,却依旧好声好气的回答道:“老爷不在,去了麻城县呢,想必是跟小姐走岔了路,夫人刚起来,昨儿还念叨着小姐呢…”老爷不在家,才敢接你回来瞧瞧,要是在的话,指不定会将你沉塘了。

    后面这句这婆子可不敢说出来。

    说话间,江心巧熟门熟路的就找到了江夫人的房间,一进门,委委屈屈、哭哭啼啼的说了句:“娘,你可得给我想想办法啊,这秦家,一屋子都不是好人,女儿……”

    江夫人朝丫鬟使了个眼色,这丫鬟忙退了出去,将门带上了。

    江心巧这才又抽抽搭搭的道:“女儿这辈子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娘,那秦行远是个没有眼色的负心汉,我这么待他他却不为所动,还以为他和他那肮脏的爹一样,想不到这几日还在外面藏了个女人,娘,你得帮帮我!”

    江夫人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还是说话这么不过大脑。万一被谁听见了,我看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江心巧嘟了嘟嘴,露出几分娇态来:“娘,我这不是着急了吗?天天让我跟着那个老鬼,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江夫人道:“现在知道受不了了,当初你怎么就嫁了?”话是如此说,心中难免为女儿担心和不值,俏生生的一个闺女,这辈子怎么总是所遇非人!

    江心巧挽着江夫人的胳膊,轻声嘀咕了句:“女儿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吗,当初…娘,我该怎么办?”

    江夫人叹了口气:“要我说,直接跟你爹说,给你拨一处院子,回家里来最是安生,那秦家也别回去了。”

    江心巧撅着嘴:“娘,女儿大好的年华,你让我就一个人孤寂老去,这和让女儿常伴孤灯有什么分别,你和爹一样,都不要我了,是不是?现在你们都在,也许还有女儿的立足之地,要是他ri你们不在了,兄嫂可能容得下我,到时候我又该如何。”

    江夫人默默无语。

    江心巧又道:“现在就有另一条路在女儿面前,女儿岂能不争取一番就放弃,娘,这次女儿绝对不会认错了良人,只是你得帮帮我,女儿能求的也只有你了。”

    她一撒娇,江夫人终究是软下心来:“你说,娘听听。”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风吹九月的小说病王医妃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网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处理!
病王医妃最新章节病王医妃全文阅读病王医妃5200病王医妃无弹窗内容来源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风吹九月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联系我们,我们将支付稿酬或者删除。谢谢!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