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密室,南宫吹雪被架到一间浴房里,浴房好大好大,看上去足有二三百平米,一个巨大的浴池坐落在中间,水面上飘满了花瓣,南宫吹雪根本无暇胡思乱想,任由宫婢们七手八脚的为自己更衣,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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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的水温适中,泡在里面确实令人神清气爽很多,可是南宫吹雪很显然中了毒瘴,仍然是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宫婢摆弄。
好不容易熬出了浴池,过来两个宫婢搀扶着她的手臂,以防她无力摔倒,接着又走过来一个妙龄宫婢,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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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吹雪见此,自嘲一笑,莫非秦太后处死人之前,还要给她沐浴更衣吗?正在她做好最坏打算的时候,李嬷嬷抱着一个托盘,向自己走过来。
托盘上是一套华贵的大红嫁衣,见此南宫吹雪愣住了,她想做什么,南宫吹雪微眯着眸子看着面色阴冷的李嬷嬷,但愿那套嫁衣与自己无关。
可是她想错了,那嫁衣就是为她准备的,而且还是量身定做的,看着那个恶毒的刁奴向自己走过来,南宫吹雪紧闭双眸,淡薄脆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想避开那个刁奴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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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南宫姑娘您躲什么呀,老奴又不会吃了您?皇上还在宫外等着给您送行呢,到了灵州之后您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可别忘了老奴我。”
李嬷嬷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一旁的宫婢,被岁月布满痕迹的老爪,朝着南宫吹雪腰间的嫩肉掐去,雪白如凝脂的肌肤瞬间烙上一个青紫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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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吹雪吃痛的咬着下唇,用尽全力瞪大了眼睛还以颜色,如果当初让沐重楼杀了这个老刁奴就好了,可惜实景变迁,自己沦为阶下囚,一切皆是枉然。
穿上繁琐的嫁衣,南宫吹雪的脑子如同炸了窝的蜂巢,反复想着李嬷嬷对自己说的话。天哪,秦太后原来是想偷梁换柱,把自己嫁到灵州,想到代嫁二字,南宫吹雪的头皮都忍不住的发麻。
自己确实很同情嫣儿,可是也没有代嫁的道理啊,被按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吹雪假装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让宫婢为自己化妆,好让她们对自己的警惕松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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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宫吹雪老老实实的样子,李嬷嬷在一旁冷笑一声:“嗯,南宫姑娘服从就对啦,免得受皮肉之苦,让奴才们交了差,大家都省得麻烦。”
听着李嬷嬷连逼带哄的话,南宫吹雪露出浅浅的微笑,用尽全力恶狠狠的踩了为自己化妆的宫婢一脚,使她抛了眉笔,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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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吹雪趁乱时,抄起一支发簪横在脖颈上,跌跌撞撞的起身后退,示意众人离开,否则自己就算死也不会要她们的奸计得逞。
“废物,快把簪子给我夺过来,别让她死了。”
见此情景,李嬷嬷拍案而起,恶狠狠的抬腿朝化妆宫婢的小腹就是一脚,一旁的宫婢们都害怕南宫吹雪有什么不测,否则自己的小命也就玩完了。
正在这时一个宫婢跳窗而进,单手抓住南宫吹雪执簪子的手,从掌中将利器夺了过来,此刻其他宫婢也早已围了上来,将南宫吹雪按在地上。
“干娘,这个小蹄子怎么处置?”那个越窗的宫婢拱手称李嬷嬷为干娘,她伸手敏捷,功夫一定不差,看来自己不但没有解脱,反而落入了虎口。
“哼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欣儿,她身上不可以见伤,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代嫁公主,按老办法伺候。”
李嬷嬷阴冷的哼了一声,脸上的横肉仿佛毒蝎的毒勾,泛着一层油光。
话语刚落,一个宫婢端着一只红色的锦盒走了过来,双手将锦盒呈给那个叫欣儿的女子。
“是,干娘,欣儿一定为您老出气,既不让公主有伤痕,又让公主的周身快活快活。”
耳畔的审判进行着,这一切对于此时此刻的南宫吹雪来说,没有任何可听的价值,自己无力反驳,更无力解脱。
背后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南宫吹雪冷笑,原来又是这种老套的治人法子,一根根金针如同大雨一般,砸在南宫吹雪的身上。
从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卑鄙的手段,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昨日的办公室变成了豪华的宫殿,不可一世的女强人摇身变成了弃妃兼代嫁公主。
既可笑又荒唐,数十针下去,南宫吹雪早已不醒人事,面色因痛而苍白如纸,额头双颊向下淌着汗汁,只要是有良心的人看了都会心疼,只可惜这皇城内又有几个有良心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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