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繁茂,细雨绵绵。(
从神迹走出的强者)
约莫六岁的女童一身白袍,宽大的袖摆随着步伐在风中摇曳。她的头发极黑,只用一根红绳松松系着,发下的肌肤晶莹似雪,称得发愈黑,肤愈白。
精致的小脸上,一蓝一银的异色双瞳就像两颗绝世宝石,漂亮至极,却如一潭被冻结的水掀不起半分波澜。
雨依旧在下,山路泥泞。
女孩的一双白鞋却没有染上半分污泥,身上也清爽整洁,好似连雨水都刻意绕开这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的女孩。
山路的尽头处,一座五角亭孤独地矗立着,亭中一身着黑色道袍,髯须及腹的老者坐在石桌前,他的对面,一身黑衣的女子静静坐着,黑色纱帽下隐约可见她愉悦勾起的朱唇。
如果宁雨萱站在这里,她肯定能发现这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就是当初她离开左家时,将她从玉船上击落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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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子正要开口,老者忽然道:“等一等吧!那位可爱的小朋友来了。”
女子闻言,似有所感地朝着山道望去。
隐央顺着石阶一步步走上五角亭,目光落在了长须老者身上,她开口了,声音清淡不带半分情绪,“你就是道弥老人,据说通六爻,知天命的人。”
闻言,道弥老人笑眯眯地摇头,“我不过是一个识时务的老头子罢了。”
他低着头,看着隐央的目光满是慈爱,开口道:“那么隐央小友想要问什么?”
隐央看着他,一蓝一银的异色双瞳中无波无澜,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宁。(
地下秘藏)”
闻言,道弥老人笑了,似乎隐央毫不忌讳地问五大世家之一的宁家这件事让他十分轻松,道:“这个老夫早就算过了,宁家气数已尽,就算再怎么折腾也不过再苟延残喘几十年罢了!”
听完道弥老人的话,隐央沉寂的异色双瞳中飞速闪过一道暗芒,开口喃喃道:“气数已尽吗?活该,真是活该……”
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女子听到这话,饶有兴致地看了隐央一眼,突然,她的目光顿住,直直地盯着隐央。
对于女子的目光,隐央自然有所察觉,她转身,面无表情地看了女子一眼,黑衣女子想冲她友好一笑,面前精致可爱的孩子却转了过去,黝黑的后脑勺正对着她,她有些恼怒,正想说些什么。
道弥老人突然开口了,“隐央小友可不要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宠妻无度:神医世子妃)”
道弥老人声名远播,素有一字千金的美誉,他所有的交易自然是为隐央解惑而应得的报酬。
一蓝一银的异色双瞳平静地像一潭被冻结的水,隐央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少顷,她抬起右手,掌心处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不断追逐缠绕,旋转成一团,却好似各自守着一道界线,并没有混合在一起。
这一黑一白的光芒并不耀眼,也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看上去就像装饰用的普通光影。可当着团光芒出现时,道弥老人的眼底忽然精光大涨。
就连一直平静的黑衣女子也惊讶地掩住了嘴,浑身兴奋地战栗着。
尽管心中大喜过望,道弥老人还是矜持地端着高人的样子,开口道:“其实不用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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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隐央看向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手里的黑白光团却猛地缩小了一圈。
“别,这样够了!”道弥老人见状连忙心痛地开口,他急急忙忙取出一个灵光流转的玉盒,将隐央手里的黑白光团引入其中,生怕她一个不慎这东西又笑了一圈。看着缩小了的光团,道弥心痛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早知道他就那些客套话,他哪里知道眼前这小孩竟然这么较真?看来以后跟她说话还是直接些好了。
黑衣女子掀开纱帽,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团黑白光芒,直到道弥老人将盒子合上,才不舍地移开目光,只是她看着隐央的眼神更加灼热了。
“隐央小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得了好处的道弥老人连高人的谱也不摆了,十分热切地看着隐央,希望能再得到一团那样的东西才好。
“你依附了皇甫家?”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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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道弥老人眼底有精光一闪,道:“老夫不过是将皇甫家当做挡箭牌罢了。”顿了顿,他又道:“隐央小友可知道何为气运?”
隐央面无表情地点头。
道弥微笑道:“近百年来,大陆的气运一直向着皇甫家聚拢,皇甫家如日中天,俨然有了称雄大陆之势。如今我依附于皇甫家,自然可以借皇甫家的运势为己所用,而我所做的事情产生的业障,自然是由我算在我所依附的主人皇甫家的身上,何乐而不为?”
说完,道弥眼巴巴地看着隐央,好似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
隐央看着他,开口道:“刚才给你的那些难道还不够么?”
“够了够了!”生怕她将东西收回去的老人忙道。
闻言,隐央面无表情地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等。”黑衣女子忽然开口。
没有黑色纱帽的遮掩,女子的容颜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她长眉如柳飞斜,一双细长的眼睛带着几分野性,琼鼻娇俏挺直,一张薄唇殷红娇艳,是个十分有个性的美人。
见隐央抬头看她,女子勾唇一笑,道:“你是隐央对吧!我看得出你很恨宁家或者是宁家的某个人,我也一样,不如我们联手?”
看着隐央一脸淡漠的样子,女子又笑了,道:“我叫沈思容。海外天门宗宗主之女。不过是个小小的宁家,我们两个联手的话,绝对没有问题。”
隐央看着她,良久之后,伸出手。
沈思容的双手和隐央紧紧握在一起,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幽光,这一世,她绝对要成为那个人心目中最重要的唯一。宁雨萱那个贱人,这一次绝对不会便宜了她……
看着那一大一小离开的身影,道弥老人叹了一句孤家寡人后,便一脸珍惜地抚摸着手里的玉盒。
心中一动,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道弥老人将宁家的命数重新算了一次,却发现本来清晰明显的局势突然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楚了。
暗叹了据古怪,道弥老人便撒手不管了,他抱着木盒消失在了原地,心道,宁家也就那样了,就算再有变数难道还能越得过皇甫家……
电脑出了问题,劳动成果一下就没了,呜呜~(>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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