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院跟云娘说一声,今儿个我一定赴宴。(
情本如殇凤凰劫)”紫烟笑得诡异,心里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哎,奴婢这就跟云娘说去!嘿嘿 ̄”小丫头看到紫烟终于首肯了,立马欢天喜地地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
待叽叽喳喳的小丫头走远,刚才在房梁上窝了半天的苍狼这才一个猛子蹦了下来。
“呼……可累死我了!”
“你……你干嘛啊!干嘛突然蹦出来?!”被吓了一跳的紫烟下意识地用素手在自己的胸口抚着。
“咦,怪了,我方才躲在上面,难道……你都不知道?”苍狼有些奇怪地看向满脸惊恐的紫烟,眼神里装满了不明了的情绪。
听苍狼这口气,摆明了就是在质疑她现在的身手和内功功力么……
这话让紫烟听着非常不爽……
“你那动静跟耗子似的,我怎么能不知道……”
“耗子?!你拿我这么玉树临风的男人比耗子?”
“怎么?说你是耗子那还是抬举你了呢,我房里的耗子不知道比你高级了多少倍。”身手不如人,可她嘴上却丝毫不吃亏。(
盛宠:本少好低调)平日里,要维持着一个不属于自己冷酷性格的端庄大方已经够让她受得了,现在面对着“自己人”,她自然是不用那么拘谨了。
没办法,谁让这家伙不幸运,就这么撞到她的枪口上了么……
“你……你……”苍狼平日里确实是油嘴滑舌的,黑的能让他说成白的,就是死的都能让他说成活的,要问他什么最厉害,那熟识他的人肯定不会说是他的身手,而是他的舌头了!可这家伙,偏偏每次遇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都会舌头打结一般,唇笨舌拙的说不出话来,他总觉得这女人是自己的克星,原本以为这一次他们总算是不用合作,共同执行一项任务的,却没有想到,冤家路窄的,竟然又让他跟她凑到了一起,而且……任务的对象还是个小丫头,这要是传了出去,说是他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苍狼,竟然欺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那可毁了!他的形象可就全都毁了!
想到这儿,苍狼就觉得自己背脊一凉,一阵的后怕呀!
紫烟才懒得揣摩他心里打得小九九呢。
相当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我什么我,没听到么,我一会儿就要去会会那丫头,是堂会,白道的场合,你敢去么?”
无疑,这是在挑衅。
“敢去么?!这话你不该问我,谁不知道我苍狼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又什么不敢的,哼 ̄!”
“好,但愿你不怕!”她可知道,他是不怕,只不过……那些人怕他而已,他若是大摇大摆地出现,估计场面会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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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么……她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带他出席了,他若是跟自己去……那用什么借口呢。
“你先出去吧。”现在不是考虑那些杂七杂八的时候,既然要去……唱曲儿,那就得有个花姐的模样不是。紫烟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收拾打扮一番,一来是为了符合自己花魁的身份,二来么,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免得在那样龙蛇混杂的场合会被别有用心的人认出来了。
可苍狼没反应过来,一脸迷茫地看向已经自顾自地做到梳妆台前的紫烟。
“怎么?你赶我?不是已经结成同盟了么,还是你觉得我不够义气?”
紫烟脸上黑线直冒……
“你怎么那么多话……我说赶你了么!”没好气儿地回他,紫烟愤愤地甩了两下儿梳子。
“那你这女人是怎么个意思?”觉得她反复无常地,苍狼真是疲于应付呢。
“姑娘家要更衣,你一个大男人,还要参观么?”看他不开窍,紫烟只好无奈地提醒道。
“啥……?”苍狼噌地就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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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他,因为他瞥见了紫烟素手上挑着的……的……水蓝色……肚兜。
这可是……女子的私物么,他者大汉子也会不好意思了。
“我要更衣,你出是不出?”看他没动作,只是怔怔地脸红脖子粗,紫烟索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他。
“别!可别!我这就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苍狼这家伙说完还真的就从自己进来时的那扇窗户翻身而出,“好了就叫我啊,我可不是胆小鬼,免得被你看了笑话。”出去后,还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他还真怕紫烟会在这时候“甩”了他……
紫烟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关上窗户,这才再度坐回到梳妆台前,对镜描画起来。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有人曾经说过,看女子化妆是最享受的过程……
身为女人的紫烟自是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美了。
为了配合身份,她特意选了她平日里最最不愿意穿得那种繁复的华服,一袭金色的锦袍笼在她的身上,虽然略显得厚重了些,但好在剪裁细致,丝毫没有掩盖她曼妙的身材。犹如上好丝缎的青丝被她用三只手工细致的金色步摇挽起,发髻高耸,步摇微垂,步履间,步摇随步子摇摆,很是优美。(
战妃狂帝)紫烟的脸上,也特意画上了与往常不同的浓艳妆容,胸口处还让她细心地描上了一朵金色的莲花……
她不是个高调的人,可今天,她就是要让自己耀眼起来。
只有惊艳四座,她才有十足的把握完成任务……
“进来吧!”
大约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紫烟在觉得自己准备妥当之后,才冲着窗口的方向唤道。
“这么半天,我腿都麻了。”虽然嘴上抱怨着,可苍狼的手脚依然很轻,推窗、翻身入内,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也没多大的动静。
“又不是我请你来的,若是不愿等,那自便!”紫烟懒得理他,抱起琵琶,站远了些,在镜中端详着自己的整体妆容。
“你就不能好好……的……”已经进来的苍狼本想回嘴的,却在看到装扮妥当的紫烟后,顿时傻了眼,半个字儿也蹦不出来。
“怎么?”身后没了声音,紫烟还觉得有些奇怪,转过了身来。
这就正好对上了苍狼炙热的双眼……
“你干嘛这样看我?”这目光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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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这么看过自己!
他们自打被主上救出、跟随主上的那一天起,差不多就一直在一起,不管是练功还是后来的执行任务,他们即便是分开,也不会超过月余。
她自认为还是了解他的,可……
他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她见过,在来这里找乐子的男人们身上见过……
可这眼神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想不到还挺美的……”苍狼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收回了目光,眼神开始四处游走,而全身的血液却不是那么听话,好似燃烧了起来。
恩……他这是?
“呵呵……就说这个……?!”愣了片刻,紫烟反倒释怀了起来。
看他那样子,怎么觉得他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呢。
“恩……美……”词穷了!真的词穷了……
苍狼挠着头,浑身的不自在。
红满楼的这间上房里正在上演着大眼瞪小眼,二人跟那儿演对手戏呢,而城中的另一处,却客似云来,群众演员那叫一个络绎不绝啊。
没错!
这就是事件即将发生的目的地--商会会长的府邸。
这崔家,也算得上是方圆百里出了名儿的富豪,这崔府么,也自然是极豪华之能事了。
会长--崔万守是老实人。
继承着家业,正经八百地做着他们家的酒店、客栈生意,也守住了这份儿家业,更凭借着老实本分、勤勤恳恳的生意态度,荣当了商会会长一职,并且,这一当就是五年。他在任期间,确实也是做了不少利商也利民的好事儿,所以么,他无论在商场还是民间,口碑都是不错的。但俗话不是也说了,人无完人么,他着辈子,最大的败笔,恐怕就是生了那么个不成器的儿子了。
崔三元,就是崔万守那个败家儿子。
崔三元是崔家的九代单传,这自然也就奠定了他在家中无人可以匹敌的地位了。也恰恰因为这样,这个小子从小就养成了张扬跋扈的脾性,全然一副皮子痒,跟他爹真是形成了天壤之别。
他的这个名字,原本是寄托着崔万守的美好愿望的!就是希望自己的这个宝贝独苗苗能够出人头地,成为人中龙凤的,却没想到,这好名字也没能给他者儿子一个明确的人生观。崔三元不但纨绔,而且还为人邪肆。不知道什么时候结识了一帮酒肉朋友,在他崔家的酒店客栈终日白吃白喝不说,还仗着他会长的那么点地位权利,横行霸道的。
这个崔三元,正事儿不干,整天就想着花天酒地,外带调戏良家妇女,酒色财气、样样占尽了。
他不给家里帮忙也就算了,这不,还整天变着法儿地折腾他老爹。
今个儿这崔老爷子的大寿之宴就是他这个败家儿子给一手策划出来的。
其实,这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的,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一日子,原本是没有什么借口好大宴宾客的,可崔三元有私心呐,并且这私心还是蓬勃到不能自已的那种,于是乎,他就整了这么一出,还告诉他爹,这是为了让他爷爷老人家高兴高兴的……
此话一出,崔万守也没敢再多说什么了。
谁让隔代亲呢,老爷子也向着这小子,不顺着他,那可就是跟全家人作对呢,他不想,也不敢。更让他没料到的是,这小子竟然很早之前就放了话,结果,直到有人直接找上他,来要邀请函的时候,他才知道了这么一回事儿。可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啊,他堂堂的会长,怎么又能出尔反尔。
于是乎,崔三元的想法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得逞了。
而他还特意差人去请了红满楼的花魁来,就说是他爹要请的。
其实,崔三元的目的很简单,无非也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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