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了飞机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好像地心引力不管用了似的。(
实习天神)从第一次上飞机,次次都是这种感觉。
话说,上飞机之前,莫子歆的父亲,莫堂杰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平时,莫子歆是从来不会接的,今天也不知道她抽哪门子的风,居然破天荒地接了!
“喂,子歆啊?”电话那头出现了沉重的中年男声。
“嗯,有事就说吧。”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你又要出远门么?”
“嗯。”
“这回又是去哪儿?”莫堂杰问。(
我叫布里茨))
莫堂杰早就习惯了女儿对他这种爱搭不理的习惯,毕竟那是莫子歆的父亲,莫子歆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不敬。
“法国。”她再一次冷笑,又是一句简短的回答。
“现在在机场吧?路上要小心一点,那边的语言跟咱们的不一样,你处处小心一点儿。”中年男子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恐怕他还不知道,英德法意这四种语言,莫子歆已经相当于外国人的标准母语的程度了吧?
“嗯。(
总裁独宠:爱妻成瘾)”莫子歆不冷不热地回答了一句。
中年男子又一次重叹了一口气,又说:“没什么事了,挂掉吧。”
她一句没吭,直接挂掉了电话。
遮眸的睫毛轻微抬起,刘海儿依然当着别人看着她的眼睛。而她,却将眼前微微略呈棕色的事物看的清清楚楚。
“我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坐在机场里那冰凉的排椅上,望着眼前四五个儿花花绿绿衣服的人。
那排人的身后隔着一层落地窗户,就是机场跑道,蓝天衬着白云,又一架飞机飞向了天空。(
能御天下)
“poppy,我们是boss派来保护您的。”领头的一个人轻声说道。
说是保护,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是监视。
她轻笑。
莫子歆看了看领头的人,轻皱眉头,向那个领头的人走去,掀起他衬衣的袖子,看到了他右手大臂上清楚的刀痕。
“是你?”
……
“有意思的么?”莫子歆嘴里噙着半假的冷笑,“你信不信我一分钟就可以让他们退下去?”
下午的阳光依然灿烂,通过图书馆的窗户射进了屋子里,米淋嫌那束阳光太耀眼,顺手把紫红色的窗帘拉了上来。(
篮球之黄金时代)
“哼,你觉得我会信你么?”杨露的嚣张越来越放肆。
而她——随意理了理掩眼的刘海儿,收起笑意,散下了高高梳起的深棕色长发,将一直藏在衣服里的银白色十字架项链露在外面。卷起左臂的过手袖子,美丽而邪恶的蓝色罂粟花在她的左手腕内侧。那是彩色的纹身,却像真的一样妖娆艳丽,那样的垂涎欲滴,却多了一份压抑着人的残暴和冷酷,模糊而又清晰。(
琥珀之剑)
“如果看清楚了我的身份,就滚出去!”莫子歆颤抖着唇角,对着那些多事的小跟班儿说着。除了杨露的那些打手,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却知道发出声音会很危险。
“少主?”突然一个声音轻轻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还是那一个右臂有刀痕的男人。
“呵呵!孩子,你认错人了吧?”这句话,是那一直沉默不语的米淋说的。看似玩笑的一句话,被她冰冷的语气毁了。
“不!不会认错的,就是……”那个男生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突然看到她那双冰冷而可怕的眼神像两道利刃一样,向他射去。随即,他便停下了话语。
……
她重重地放下他的衣袖。
“少主……”那个男生哑哑地喊了一句,“我知道,作为黑牙组织的一个杀手,不应该贪财去帮别人干事儿……”
“呵,你还知道。”再一次冷笑,笑得有些轻蔑,她抬头看了看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壮汉,眼神儿有些什么克制不住的冲动——想抽他!
他和那三个兄弟也知道这件事被发现的下场,他们就是克制不住自己贪财的心理。一旦被发现,会以叛变来处置,只有死路一条。
她坐回原来的位子,高傲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身上多了一种女王的风范儿:“嘿,那个,你叫什么?”她指了一下右臂上有刀痕的男生。
“属下路遥。”男生回答道。“路途遥远的那几个字儿?”莫子歆问道。看这情形,好像没有杀他的意思。“嗯。”路遥的眼神中没有惧怕,敢作敢当是他的性格,既然已经做出来了,也无法悔改,不如直接面对。
“很好!你有胆量来见我,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我很佩服你性格。”她的语气从微妙转为了满满的冷意,“但是,我希望不再有下一次,包括你们三个。”
“多谢少主!”
他们就是死都没想到冷血的涟水窑少主会放他们一命!或许是少主对下属的宽容,或许是她对他们的命的不负责,更或许是这些人还有用。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其他人呢?”她问,“不止你们几个的。”
“逃了。”简单地问,简单地回答,一向是这样。
“呵,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办。”说完,她站起身拉着银色的旅行箱走向检票台。
忽然,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四人说:“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十秒内滚出我的视线!”
“是!”四道黑影闪过那几个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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