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把每年的春夏秋冬分四季,每季三个月,分别冠以“孟、仲、季”以资分别。(
射雕之江湖)八月正在秋季三个月的中间,故八月为仲秋。一直到北宋,太宗赵光义觉得“十二度圆(一年中月亮圆的次数)皆好看,其中圆极是中秋”,才把八月十五日(农历)定为仲秋节,复因中、仲通用,亦称中秋节,这是中秋正式成为节日的开始,它和每年正月的元宵节,五月的端午节,是我国民间的三大传统节日之一。
因为是北宋太宗既定八月十五为中秋节,当时北宋的京城就是开封,所以有中秋节起源于开封一说。
道光年间,开封的月饼以老宝泰、五美、五福、三阳观等商家生产的最有名,在马道街的五福月饼铺,徐乙称了十斤“酥皮”月饼,分了三份,回到鼓楼会馆后,分别给柳教谕和陆训导两位老师送去了,两位老师见徐乙如此懂事,都十分的高兴,还提醒徐乙晚饭后莫要乱走,一起前去贡院门口看乡试第一场的结果。(
贵女谋略)
回到房间的时候,眼镜和胖子刚刚交卷回来了。
“两位兄弟,今晚三笑楼我已经订了酒席,咱们去畅饮哈!”徐乙对两人道。
“大哥你这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啊。”胖子听说有吃的也出口成章了。
“是‘一日看尽开封花’才对!大哥你是成竹在胸了啊?”眼镜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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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未放榜,结果谁能知。今天是中秋佳节,恰逢大考完结,自然要开怀一聚啊!”徐乙道。
酉时末,一轮圆月正冉冉升起,那银色的月光映着几丝儿羽毛般的轻云,美妙极了。
柳教谕和徐乙等人到贡院门口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二百六十名生员和开封当地看热闹的一些老百姓一下子都拥挤到贡院门口,显得场面十分的热闹。
“嘡……嘡……嘡”
戌时,随着一阵锣响,乡试考官在张榜墙上把第一场考试的名次张贴了出来。(
大神驾到一贱倾心)
“嗡”的一声,揭榜的一瞬间,最前面的生员都沸腾了起来,紧接着有笑声,有哭声……场面一时显得好混乱。
“徐乙……”
“徐乙是谁?”
“徐乙得了‘草元’……”
“徐乙来了吗?”
“我在这里……”徐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连忙回答。
因为他离张榜墙比较远,实在是太拥挤了,见没人让路,他接着喊道:“我是徐乙,请让让……”
一听到他是徐乙,“哗啦“一下就让出了一条道。(
修真门派掌门人)
得了“草元”,那就已经是一只脚踏进了举人的门槛了。虽然还要结合第二场和第三场的名次,但是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问题,就一定是举人了。
这举人可以见官不跪,不用交税。如果有违法的事情要先革去功名才能下狱,不能动刑,最重要的是举人有做官的资格,可以在吏部候缺,如果朝廷有缺的话,可以直接去当官。
来到榜前,只见榜上第一行:徐乙,第一名!五个大字是用金色的墨汁写的,从第二名开始都是正常的黑墨字。
徐乙此时也是异常的兴奋,自己寒窗苦读十余载,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这时柳教谕也过来了,颤巍巍的拉着徐乙的手说:“徐乙,你为咱们县学争了气,添了彩。(
横刀夺爱:名门贵妻)为师为你高兴啊!”
“徐乙,好样的……”陆训导也来到徐乙身边到。
“大哥,恭喜你……”
“恭喜你,大哥……”
眼镜考了二十二名,胖子考了三十九名,都考的也不错,但是徐乙得了“草元”,他们更高兴,就好像是自己得了第一名似的。
“徐兄,恭喜啊!我早知道你才高八斗,一定会脱颖而出!”严章也过来恭喜徐乙道。严章考了第十一名,算是很不错了。
“诸位师长、兄弟,今晚中秋佳节‘三笑楼’咱们不醉不归啊!”徐乙见来恭喜的人越来越多,索性一拱手打住了。
大鹏厅是“三笑楼”最大的包间了,能摆下两桌酒席,坐二十余人。本来徐乙以为就一桌还坐不满,结果有五个教谕、四位训导和柳教谕、陆训导很熟,也前来道贺,那自然留下了。还有榜单上的第二、三、四、五、六名的生员也前来恭贺,徐乙自然也不让走了。
徐乙陪着众人落座聊天,剩下的都是眼镜和胖子在张罗,眼镜负责酒席,胖子也没闲着按徐乙的吩咐跑了趟五福月饼铺,称了十斤“酥皮”月饼回来。
这三笑楼老板很会做生意,在乡试期间推出了“草元套席”、“解元套席”、“亚元套席”、“精魁套席”、“亚魁套席”、“文魁席”等乡试版宴席。眼镜自然是要了两桌“草元套席”,又叫了五坛“杜康”。
教谕、训导们坐首席,柳教谕特意叫徐乙坐在他和陆训导的中间,其他生员坐在了次席。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徐乙端着酒杯起身先敬了柳教谕和陆训导,第二杯敬了在座的所有人,第三杯敬了首席的各位教谕和训导。
随着几杯酒下肚,生员和教谕、训导也互动频频。
席间,徐乙让眼镜、胖子两人把“五福”的酥皮月饼给大家分了一下。见到月饼,更是激发了大家思乡之情,咏诗的、唱词的顿时场面热闹了起来。
坐在次席末位的严章,自斟自饮了好几杯,他心里很不舒服,在他眼里徐乙只是会拍教谕的马屁而已,在县学的时候,徐乙的文采平平,哪里都不如自己,要不是徐乙得了“草元”,今天风光的应该是自己才对,都是徐乙抢了自己的光彩。严章狠狠的放下酒杯,看向徐乙的眼神里满是妒火。
挨着严章坐的关晓军,低着头,闷闷不乐。第一场他只考了第二百零一名,可以说与举人已经无缘了。自己已经三十七岁了,再参加乡试几乎是不可能了,连这次的乡试路费都是借的。端起酒杯,仰头喝下,关晓军被呛得咳嗽起来,鼻涕眼泪一大把,但是因为他平时人缘就不好,也就无人理会他……
严章嫉妒的眼神,关晓军的落魄窘态,徐乙看的清清楚楚的。瞬间,徐乙觉得生员们其实很可怜,“学会文武艺,卖于帝王家”,把自己的命运前途,都压在了一条未知的道路上,根本就没有人生乐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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