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会发现我不是个坏蛋了!”
墨城郡的风光次第展开,大片的紫竹像是在亲人在招手,暗夜的风呼啸在耳边,墨亦儒有意避开街上的郡民,一路疾行已是穿过了接连数条青石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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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旋如燕子落地,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在一个古老陈旧的巨大石碑前,这座石碑有着微弱的裂痕,缠绕在边侧的青苔,仿佛是它饱经沧桑的见证者。
躬腰后的喘息,这个新晋的县长,用目光不断摩挲着界碑上的大字,寥寥几个,形同孤星,却是他和书颜儿初次见面的地方,界碑上的古字,使得两人互相走近,又随之发生了感人的一幕幕。
那个漾笑的明媚女子,永远是他温柔乡里最优雅、最风骚的那个短调,她会知道吗?他现在就在此地静静地感受着内心的潮动。
哪怕只能得到弑帝或者墨子的一种宝物,他都会不顾一切地去找她,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子!书颜儿,墨亦儒记得她平刘海遮过眉目的浅笑,她所给的那个地址,嚼烂在心口却从不敢去靠近,已经不会成为他情怯的阻碍。
“你是说这就是解开玄机的地方?我怎么觉得平平无奇,到处都是荒草!”萧鬼灵失望地瞅着这个界碑长埋的地方,石砾遍生,除了有绿油油的丛草还在疯长,其他的全是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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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断定就是此地。从历史来说,萧道成自从篡宋称帝后,把谢眺给贬退,谢眺这一墨者流放的地方就是在此,而你知道的,弑帝本人,最想杀掉的就是大宋朝的太祖,这两者很吻合。”
“嗯?难道秘密就藏在这个界碑中?老实说,你这种解释比起先前所说的,有点牵强。”
“那是因为我还没说完。我此前一直在想,这个玄机明明只需要涉及两个人——帝王萧道成所象征的弑帝,墨者谢眺所象征的墨子,为何还非要从那绝世精妙的一局中扯出王僧虔来?王僧虔到底在这谜团中象征什么呢?”
“你是说,我爹在暗室中所留下的线索每一条都是有用的?像你说的,之前两位都是极具代表性的暗指,与紫薇座、太白星相符合,哎,从你口吻,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夸你,亦儒!”
墨亦儒开怀大笑道:“你是该夸我的,王僧虔所指代的就是紫薇星与太白星的交合地,此人是‘书圣’王羲之后人,书法在当时首屈一指,你再看这座界碑,其上的大字笔画不多,却是气吞万里如虎,变化万千,难怪她当时会为此痴迷了一年之久呢!”
“她还是他?”萧鬼灵敏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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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琢磨着将这块界碑给弄碎,然后再看看里头是否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吧。”夜天风高,幽暗的冥光反射过来,墨亦儒感觉到了一种阴寒,这界碑竟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仿佛,它只能听受岁月的侵蚀,却绝不能被人为破坏。
“我先来试试。”
萧鬼灵把全身的化气都收拢为一,然后从心肺口传透出来,柔骨鞭的鞭影一重连着一重,就像是有无数的雷电交击下来,按照普通的石头,早就碎裂成泥了,可界碑依旧是完好无损。
这让她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她刚要引动天上偶然闪过的一道雷电,墨亦儒却是拦住道:
“我此前住在墨城郡时,就听有人说过这巨石奇大无比,曾有发挥愚公移山的本领,还是不能将它移除,看来它在坚韧性上也是如此不凡,这可难办了,你引动雷电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人的!”
“那怎么办?不如我们也挖挖看,说不定是个坟墓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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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知道这界碑上写了什么,或许露在上头的只有几字,底下的却有无数字呢?这时候就是由我那支墨笔发挥的时候了!”
墨亦儒从怀中将驼背老爹交给他的墨笔取了出来,沙画的地面,在前头还有几行通行字,到了后头完全是颇为玄奇的金钩文,萧鬼灵借着光火看得又是皱眉又是摇头。
“你认得这些字么?反正我是一个都不认识。”她扶着额头低低叹气。
“我也是不太认识,但我能认识简单的,我此前很喜欢这种古字。”墨亦儒说着便在地上细挑辨认起来,其实,他肯费心研究这种字体,纯粹是为了从书颜儿不胜惊叹的脸上获得满足感。
所幸其中有一部分并不是复杂的金钩文,他跳读之后,不由得得深吸了一口气,萧鬼灵怕他有事,赶紧将周身的化气都围聚过来,而他投桃报李道:“你知道我读到的字句拼凑起来写的是什么么?”
“是什么?”
“弑帝陨落于天,剑灵与妙物……我此前告诉你的那一段话你还有印象吗?我看不懂的与其说是金钩文,毋宁说是另一种古老文字,不过,这同样证明了我们找到的地方是对的。(
宝鉴)”
“哎,我们现在是坐对宝山,却不知道如何挖矿啊,害我一顿白奔波!”萧鬼灵实在是累了,把粉红色的香腮靠在了墨亦儒的肩上,她额头上绒绒的发丝,挠着他的侧脸,使他一阵心猿意马。
为此,情心缘气不自禁地浮动出来,右手上的气形都从脉络中透出,墨亦儒也懒于收摄,但又不想落到萧鬼灵的腰身上,就临时松垂到了界碑上。
便在这不经意的时刻,他能感觉到原本溶入他掌心的葵鼎玉,从里头脱跳出来,然后不断地变大、再变大,最后直与石碑慢慢联结成一体。
而他与萧鬼灵被这块葵鼎玉带动,两人的身形就如同雾气般突然消失不见,竟是一同进入了界碑中的世界,这一状况,便是连墨亦儒都未曾想过的。
一时风云无声,天空开始有了鱼肚白之色,断续几声鸡啼,雄唱着破晓的天光,就在墨亦儒等两人融进界碑的一个时辰后,有两道人影同时落到了此地。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李鹤白,而另一人则是个墨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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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白道:“江湖风传,一代天尊弑帝陨落后所留下的宝物将会重新出现,相里英,你引我到此地该不会是为了此事吧?”
那墨衣男子正是相里氏之墨的首领相里英,相里氏之墨作为墨门的分支之一,其主要的还是在游侠方面,为此,此人与“仙界侠隐”李鹤白极为交好,他冷哼一声道:“不然你以为我费了三千墨者从兰阙皇城突围,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呀?”
李鹤白知道相里英向来嘴毒,不做计较道:“那我想你应该是找到了破解之策吧?”
相里英道:“其实,对于弑帝的宝物,我是不抱有任何想法的,唯一能传承这位天尊衣钵的葵鼎玉不知所踪,就连当今的几大殿门的仙姬、神女纷纷出动,还是没有着落,我此行主要还是为了墨子的遗物。”
“哦?当年在大楚朝不是有一位茅山的道长,听说是得了此物么?在之后,茅山道派几乎在瞬间就被殿门高手灭杀一空,剩余的人不得不躲了起来,此物不应在那些殿王手中么?”
“哼,如果谣传都是真的,那只怕早在千年之前,几大殿王就得到了葵鼎玉,当时还引动多位神女纷纷出战,结果全是虚假消息,还害得他们一团内战。”
李鹤白道:“倒也是,弑帝在当年是何等狂傲,一柄任雄剑在手,直从最下界杀到了三十三重天去,打着为炎帝复仇的旗号,与黄帝轩辕氏对峙了万年之久,而他手下共有七大神女、四大殿王,又怎么会不想得了他的宝物,一举称王!”
相里英淡淡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葵鼎玉在弑帝的侍女手中那是没有一点疑问的,可就连弑帝的另一大敌,费了数千年都找不到,更别说你我了。”
“不错。我听说弑帝的侍女,是至今排名第一的历史级仙剑——任雄剑的一部分,仙界尊称她为剑灵,其实她本身是女娲补天所留下的混沌石,灵性非凡又不死不灭,即便气若游丝也很难有人会发现她的真实存在。”
“弑帝在将仙、魔合二为一后,想要从墨门得到明鬼令,再将鬼道也融合进去,这样他就能一统三界众生了,但显然,他失手了,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得到此物,墨门所隐藏的所有势力想不听我号令也难了。”
两人此后便不再说话,各是在掌心凝聚起一股无上的气修,同时攻向那块万年界碑,这块界碑根本就没有丝毫破损乃至动摇,它的周身被团团的字符围绕着,亘古不散。
而墨亦儒和萧鬼灵就像是乘坐着微风,被葵鼎玉带进了界碑中的威赫世界,一派流照天心的月白色,与横无际涯的沧海连成一片,他们通过地上的字句认识到此地恰是弑帝的陵墓。
与此相邻的,是墨子的一个孤坟,有泥鬼塑造的墨者数百人拥着。
可两者相比较,墨亦儒被弑帝死后还无可匹敌的气场给震慑住了!
“不管你是谁,都先恭喜你通过剑灵的认可,找到此地,成为了我弑帝的传人,但在之后,我又不得不郑重提醒你,做好挑战一切的准备!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命攸归,以道心为我心!”一个虚影对着墨亦儒傲气冲天说道。
“剑灵?还有一句和我一模一样的话,难道说,阿凌就是剑灵,而她的前主人竟然是响彻重天的弑帝?”
墨亦儒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想到白雪凌当时在听了他“以道心为我心”之后的拜服,原来在当时竟然过了剑灵的一关,这一切未免也太幸运了。
不得不说,比起邱八道长,他纵然一时的实力不如,但对天道的妙悟是远远强过的,而这妙悟正是决定强者上限的最重要因素,是以,邱八纵然救了白雪凌,却也只能惹祸上身。
“那我呢?”萧鬼灵忽然弱弱问道。
“弑帝传人只收男子,而你又不是葵鼎玉主人。好了,现在是该学习的时候了,此地共有三途,我本人的仙、魔之道,以及我即将殒身前从墨门得手的明鬼令——其所代表的是鬼道,另有剑道,非绝世天才,建议交由我的剑灵自主修炼。”
那道虚影淡淡的口吻之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稍隔了一阵又说道:
“请随我一同进入沧海中,一等你们继承了初始衣钵,我的这道虚魂就会枯竭而死,这次苦修不会让你的实力突飞猛进,但能够给你带来足以笑傲仙界的资本。永远记住,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墨亦儒和萧鬼灵同时对望一眼,他们知道,人生最大的机缘出现了,而一番苦修也同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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