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灵后并没有进行灵力温养,但体内灵力却厚重沉凝,想来是因当晚我刚刚来到东区时,一夜入梦之故;眼下,我的修为已然是开灵初期,应该能进入东区内院了吧?”曾叶盘坐于床榻,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眉宇间露出几许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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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经我的了解,乃是外门弟子中四区之首;而那被称之为是外门弟子第一人的幕元,想必,也在这东区”想到这里,曾叶眉头渐渐皱起,目光亦微不可查的冷了几分。
片刻,曾叶摇了摇头,暂压下了心中的思绪,再度将心神沉入了体内。
随着他的查探,曾叶发现如今体内的灵力与突破之前想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若突破前体内灵力是一丝发线的话,那么现在达到开灵初期后,体内的灵力简直可比一条小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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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单单开灵,还算不得真正的开灵初期修士;开灵初期,需纳灵气入经脉,而我现在经脉中的灵力,比之突破前更是多出了数倍,且凝而不散。这种状态,才算是纳灵气入经脉,才算是真正的开灵初期……”一边查探间,曾叶心中也渐渐明了。
凡士在刚开灵后,体内灵力如丝,散而不聚,还算不得是开灵初期修士。
也难怪当初曾叶和那李柱硬碰一记后,发现自己的力量会有一部分不受控制的流失;并在调动体内灵力时,也有一种分散之感。
床榻上,曾叶仔细查探着体内的变化,感受着身体中如蛰伏的凶兽般,蠢蠢欲动的强横劲力,脸庞上满意之色也更浓了几分。
“算算时间,我在屋子中疗伤并突破,也有半月之久了吧”轻声呢喃,曾叶下了床,理了理衣袍后,上前将屋门轻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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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股清新之气扑面,刺目的阳光自天际倾斜,使得曾叶下意识抬起手掌,遮挡在了眼前。
于此同时,空地前方碎石路入口之处,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并夹杂着低语声适时传来,使得曾叶的目光,被无意中牵引了过去。
“是他?”待看清声音来源后,曾叶不禁神色微凝。
却见前方空地的林间石路入口处,正有着三道身影从容出现;其中最前方的,是一名身着青黑色衣袍的冷俊青年。
而让曾叶眼神一凝的,则是那冷俊青年身后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在他刚来东区时,要抓他去做杂役的李柱。
只见随着三人的走来,李柱一路微弓着腰,并不时的对其身前的那名冷俊青年说着什么,神态恭敬至极。
不过让曾叶心中有些犯嘀咕的是,看那三人走过来的方向,好像正是自己房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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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吧?”这个想法突然从脑海中冒出,使得曾叶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丝狐疑。
“最近我听说刑师兄所在的药堂,正好缺一个灵药童;而东区前段时间又恰好来了一个新人,好像还没有度过灵力温养期,正符合要求,所以我就立刻前去通知了刑师兄……”三人行走间,李柱一边出声讨好,好像对身前那冷俊青年很是畏惧。
直至三人来到曾叶身前十余丈时,才停下了脚步,随后李柱微微上前,用手指了指前方的曾叶,道:“刑师兄,就是他,他就是前段时间刚来的那名新开灵弟子,好像才来此地半月之久,是个新人”
说罢,李柱阴阴一笑,且看向曾叶时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阴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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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一路观察着前来三人的曾叶,眉头一皱,心中不由暗暗警惕起来。
其实在刚才,李柱就发现了曾叶,这让他心中喜意更甚;因为既然曾叶此刻在的话,那这次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八九成了。
这时候,被称作刑师兄的冷俊青年也顺着李柱所指,朝曾叶看了过去;随即他径自迈出脚步,走到曾叶身前丈许开外,才再次停下身形。
只见那刑师兄,在曾叶身前站定后,用冷漠并隐隐透着几分诡异的目光打量着曾叶,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而曾叶,也是被对方这种眼神给看的一时有种汗毛倒竖之感,心中的警惕立时加重了几分。
因为眼前这刑师兄,虽然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但此刻却给曾叶一种莫名的阴冷之感;虽然他面目还算的上是俊朗,但那种冷俊之下,还夹杂着一种难言的诡异,尤其是对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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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时开灵?”许久,刑师兄开口,一道嘶哑并略有尖锐的声音传出;一时间这片烈阳高照的天空,都好像是随着这声音的响起而冷了几分。
听得此言,曾叶心底竟是不由自主的对眼前这刑师兄滋生出几了分厌恶之感,这种现象让曾叶也是暗感莫名。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那抹排斥,看着对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戒备,出声应道:“半月前开灵”。
“哦?”刑师兄眉头一挑,双目死死盯在曾叶身上,像是在查探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体内灵力沉稳,凝而不散,并不像是半月前才开灵?”
嘶哑尖锐的话音在天空中回荡,使得曾叶身子是渐渐紧绷;而不远处,李柱嘴角的那么阴笑也越来越明显。
轻吸口气,曾叶淡淡开口:“在下确实是半月前开灵,此事并无虚假”。
听了曾叶所言,那刑师兄的眉头渐渐拧起,再次将目光放在曾叶身上,仔细打量起来。
许久,他才收回了目光,不过其眼眸深处,依旧有着几分疑虑。
随即便见他略作沉吟后,右手一抬,随手丢出了一个圆形令牌,直奔曾叶而去,随之话音响起。
“我乃后山药堂执事,奉药堂长老之命,令你前往灵药园服杂役,为期三年”。
话落,被称坐刑师兄的冷俊青年直接转身离去,并没有过多停留;随同离去的,还有李柱和另一名一同前来之人。
只不过李柱在离开之时,又颇为隐晦的冷冷瞥了曾叶一眼;而那一眼,恰恰又被曾叶给捕捉到了,并使得他心头莫名滋生出了几分淡淡的不安。
三人来得快,去的也快;而曾叶,手中则拿着一块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紫褐色圆形令牌,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令牌中央的那个“药”字,面目有些阴沉。
他没想到那李柱竟会来这么一手,居然还搬出了药堂长老之令,这就让曾叶有些为难了。
若是同为门派弟子的话还好说,但对方说明了,是奉药堂长老之命前来;这样的话,自己若是不去,肯定是会受到严惩。
但若是去了,那自己回家之念便要往后再拖三年;再者,让曾叶有些犹豫的,还是李柱离开之时隐晦看向自己的那一眼。
对于自小就读圣贤书的曾叶来说,那一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那是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以及一种阴谋味道的眼神。
房屋门前,曾叶手中拿着圆形令牌,目光微微闪烁,心中念头急转。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此去也不知为何,总给我一种莫名的心悸感”房屋前的空地上,曾叶孤身而立。
现时值晌午,东区外院中很难看到一个人影;因为一般这个时候,外院弟子基本都是忙碌之时,俱都被李柱抓去做了杂役。
唯有曾叶,自当初双方发生了冲突,李柱便对他心存顾忌;直至今天,李柱才百般通融挑唆下,终于请到了负责灵药园一些事宜的药堂执事刑杰前来。
而他三人来的时间也恰巧,正好是曾叶重伤痊愈并做出突破之时。
屋门前,曾叶沉思了片刻,继而眸子中掠过一抹果断,旋即转身进屋稍稍打点了一下,便出了东区庄园,直奔后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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