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之时,曾叶抬手朝着屋门一挥,顿时随着“嘎吱”之声的响起,屋门被缓缓打开,一股清新之气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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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屋外天色,此刻正午,骄阳正烈,由于是深秋之季,温度倒也不是太高。
屋子中,曾叶盘坐与床榻,目光却看向院落之中。
“这外门弟子之山,药堂所在之处,虽说是药堂,可却无炼丹之人;甚至此地在后山深处极为偏僻之地,即便是寻常外门弟子想要来到此处,若无明细地图的话也难以寻得到”曾叶目光闪动,暗自盘思。
如此片刻,曾叶收回了目光,手掌一招,一口巴掌大小的残破石钟赫然出现在了手中,把玩着手中的石钟,曾叶眸子深处则不由得迸出了几许冷芒。
这石钟,在来到药堂的这段时日,已经成为了他只要闲暇时间便会拿出来把玩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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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曾叶独自一人时的一个陪伴,虽说是死物,但意义却有不同;再者,这石钟也成为了曾叶日常修行中的一个“警钟”,它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曾叶,要让自己变强,因为只有强者,才会有自己的尊严,才不会任他人随意欺辱。
看着手中这口略带着些沧桑气息的残破石钟,曾叶目光一时间有些莫名:“听陈宁之言,这石钟乃是幕元之物,且当初陈宁拿它换取我手中《凝灵诀》时,我观其目中还有着一丝不舍,莫非,这石钟有什么珍稀之处不成?”
曾叶眉头微拧,眼神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石钟,心神也毫不保留的探出仔细感应着。
这般约莫半刻钟后,曾叶狠狠握了一把手中的石钟,脸庞上不由的闪过了一丝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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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灵力波动,虽有些极淡的沧桑之气,看似乃久古之物,但既然幕元肯拿它来强行换取《凝灵诀》,想必这石钟应是一件凡物,无甚用处”脑海中念头转过,曾叶目光随之更冷了几分。
他每次看到这石钟,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来的,便是幕元的面孔;那在机缘阁玉色广场之上,当着千百弟子,谈笑间从自己手中轻松取走《凝灵诀》之人。
“当日之辱,我迟早会数倍还于你”曾叶目光恢复了平静,但其瞳孔深处,却始终萦绕着一抹寒意。
只是随后,曾叶面色一僵,原本平淡如水的眼神,也迅速涣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极其意外之色。
随即便见曾叶陡然低下头,双目直勾勾的盯在了手中的残破石钟之上,那种眼神与方才大不一样,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罕见之物一般,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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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石钟……”口中低声喃喃着,曾叶手掌不禁再次用力一握,甚至这一握之下,曾叶手掌中都涌现出了淡淡金色之芒,但掌心中的石钟却无丝毫异样,根本不为所动。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握,携带修为之力的一握,在石钟上居然连丝毫印记都没有留下,可见这石钟的坚硬程度。
“这石钟竟如此之硬?我如今修为已是开灵初期,随意一握之下即便是一些下品法器都会留下浅浅印记,可这石钟……”曾叶自语,再看向手中这残破石钟时的目光,已然渐渐有了几分奇异神采。
“这石钟不简单,既然连我运转修为之力都难以在其上留下分毫印记,这石钟定不是凡物,就连一些下品法器的坚硬程度都不及它”此刻,曾也眼神异常明亮,并带着深深的好奇之芒,仔细打量着手中这口石钟,像是要从上发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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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曾叶再次将之握了几下,并且一次比一次力大,直到最后,曾叶运转全身修为汇聚于手掌,向石钟握了下去,可即便如此,石钟却依旧,曾叶倾尽毕身修为之力的一握,仍然没有在石钟上留下印记。
“呼……这石钟的坚硬程度,看来是远超我的预料”曾叶喃喃,摸索着这口残破石钟时,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随意。
“若说它是法器,可其上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可若不是法器,为何又这般坚硬?”看着手中的石钟,曾叶一时陷入了沉思。
许久,曾叶回过了神,目露奇异之芒的看着手中的石钟,脸庞上则浮现出了一抹期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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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祭炼法器,一般是滴血祭器之法,既然暂时搞不清楚这石钟究竟有何秘密,我何不以祭器之法一试”心中有了计较,但曾叶却对此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他能想到这个办法,难道那幕元就想不到?
虽说是如此,但曾叶还是有些不死心,别人滴血祭器不成,不代表自己也不行;毕竟这些年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难道还少了?
看着手中的残破石钟,曾叶也不迟疑,想到就做。
随即便见他指甲划过掌心,一条如刀割而开的血线赫然浮现,并伴随着丝丝的血迹溢出;见状,曾叶也不犹豫,直接一把握住石钟,将其按在了掌心血线之上。
蓦然,在石钟与掌心血线刚一接触的刹那,曾叶面色勃然大变,其双瞳更是骤然一缩,甚至其中还带有几分骇然。
却见此时曾叶手中的石钟之上,竟是突兀传来一股恐怖吸力,那股吸力仿若要吞噬一切,在曾叶感来,好似他的灵魂,都要被吸入其中。
同时,其体内的血液也不受控制的被手中石钟强行拉扯而去,只是两三息时间,曾叶便感到自身的鲜血便被直接抽空了五分之一,且速度依旧不减。
“这,怎么会这样,这石钟究竟是何物?”曾叶面色迅速苍白下来,随之,他的修为也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着。
因为石钟的吸力不仅仅拉扯的是曾叶体内的血液,还有他的修为之力,俱都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向其掌心中的残破石钟涌入。
曾叶的气息快速萎靡下来,他的瞳孔中,骇然之色闪动,心中一种无力之感滋生。
“该死的,居然也扔不掉……”感受着掌心内传来一股股钻心疼痛,仿佛石钟要钻入掌心的血肉之中,曾叶脸色异常难看;这种突然变故,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七年前入天落宗,七年未见爹娘一面,或是上天垂怜,让我于数月前开灵,可几经转折,于机缘阁受辱,被迫来到这后山药堂之地……难道,我就要这样死了么?”这个时候,感受着越来越昏暗的意识,以及体内被迅速抽空的麻木感,曾叶脑海中一幅幅画面一一闪现而过。
因这变故来得突然,容不得曾叶寻思解救之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体内血液被抽干,灵力被快速吸扯而空。
曾叶感觉自己好像是坠入了一方黑暗冷寂的无底深渊,那黑色让人心悸,让人绝望。
甚至于曾叶都渐渐感觉不到从掌心传来的剧痛,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屋子中,脸色煞白,气息萎靡的曾叶,最终无力的瘫倒在了床榻之上;但他还是尽量睁着眼,想让最后一丝光明收于眼底。
他不想死,他还未见爹娘一面,他还没有将幕元给予他的屈辱数倍还回去;就连他做文童时,内心中渴望一观的诸世界,都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一眼,走一遭。
感受着心神的沉寂,意识的沦陷,曾叶双眼终是无力的开始闭合。
而在他双目即将闭合的那一瞬间,曾叶拼尽全力使得双目的这种闭合微微停滞了一瞬,再次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世界,虽然入眼昏暗,只看到一间房屋之内的空间,但他神色间还是露出了些许满足。
“这样的死法?真是不甘啊!”最后一道意识在其脑海中掠过,曾叶也彻底昏死了过去。
此处所发生之事,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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