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某先去会会这群‘兔崽子’如何?也许他们之中的谁人还能够拥有一匹好马也说不定?某也好去给将军抢来骑乘……”秉性敦厚、直爽的雄阔海,内心里可能还是对‘徐世业没有接受他得自于赵君德的那匹墨龙宝马、反而交给了他来骑乘’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耿耿于怀?因而见到徐世业闻报后半晌不言,就首先跃跃欲试的高声嚷嚷道。(
霸道少爷的倔丫头)
“呵、呵!宝马与佳人一般,均是可遇而不可求也!世上安能有如此多的宝马良驹?不过,海兄说得也是,稍后海兄亦不妨骑着‘墨龙’在彼等眼前耀武扬威一番……。
二位扬大人、礼贤,既然彼等已经又一次的抢先一步的找上门儿来,我等就先去与彼等会会倒也无妨。彦师兄列阵于后,如果彼等发起攻击予以打退即可。暂时也只能是先试试彼等的战力,过分的痛击把彼等打得龟缩不出反而不美。呵、呵!”
被雄阔海的高声嚷嚷给提醒到的徐世业,一开口却顺着雄阔海的话意不觉把内心里的纠结也稍有流露。继而,他也就连忙话锋一转、正色的向帐内的一众将佐略作了一下交代、布置……。(
苏麻喇姑全本)
鼓角争鸣、旗幡招展,两支在隋末这个时代属于完全‘非官方’的军旅、相隔百步开外(弓矢堪及的距离之外)的对阵在疆场之上……
对面猎猎高飘的大纛之上上书着‘左大将军曹’五个大字。大纛之下,一位须髯稀落、金盔铁铠的矮胖子端坐于战驹之上。虽然因相对距离较远、目力难以准确的分辨出矮胖子的具体年龄,但大致已经可以估计出这名矮胖子‘左大将军曹’应该是已经年过四旬,当是窦建德的妻舅、窦线娘的舅舅曹旦无疑。
曹旦、曹旦,操蛋?这个姓名起得真绝!呵、呵!因远望到曹旦显得‘发圆’的形体,坐在马上观瞧间不觉联想到他处的徐世业禁不住哑然失笑。
然而,伴随着战马嘶鸣、鼓角震天的喧嚣,徐世业定睛细瞧间,神色不免马上也就整肃了起来……。
原来,在徐世业目光向对面的军阵遥遥的梭巡间,却猛然发现:环绕在立马大纛之下的曹旦四周,有近两千军卒的军容、体魄、乃至甲胄和兵刃都是异常的雄武、鲜亮,明显可以看出来与另外密密麻麻、仿佛有些拥挤不堪的七、八千军卒在气势上有着天壤之别。(
我为王)
看来这大约两千的精悍军卒就应该是曹旦、甚至是窦建德的嫡系部属曲了!坐在马上的徐世业凝眉在心里暗想着,一时不禁也联想到:
从对方尚有数量不菲、宛若像是百练精兵一样的部曲来看,窦建德这些年以来虽然是屈身于高士达的麾下,他自己肯定也是预留下来了很大的‘后手’!而这些精练的嫡系部曲,窦建德当初肯定也是并没有让他的大首领高士达有所闻之、乃是秘密的进行编练、准备留作他自己上位之后的‘王牌’来使用?
如此估测,那这些精兵当初说不定就是由他的这位‘大舅子’曹旦来负责管理、掌控?我这位未来的‘老丈人’的头脑、心智也确实是真不简单哪!
‘……历观隋将,善用兵者,唯义臣耳。新破金称,远来袭我,其锋不可当。请引兵避之,令其欲战不得,空延岁月,将士疲倦,乘便袭击,可有大功。今与争锋,恐公不能敌也……’
看来,史载中关于这段对窦建德向高士达进行劝谏的记载当并非空穴来风。(
独宠萌妃)如果当初高士达听从了他的这个‘拖’字决,也许并不一定就会那样迅速的就败给杨义臣?
凭借窦建德不俗的头脑和能力,因他重起之前就已经有所准备、预留‘后手’,其所部目前处于的这种状况应该是要较陡起陡落的格谦部强上……
处于军阵之中的徐世业、以及簇拥在徐世业身周的杨元弘、杨善会、凌敬、雄阔海等不免十分注意的观瞧着对阵窦建德所部的情况。同样,对阵以曹旦为首的窦建德所部将领们,也在不停的注目打量着对阵的徐世业等将领、辨识着具体的将旗……。
此时,徐世业所部的军阵之中,主将大纛上所显示出的旗号乃是‘瓦岗魏郡总管徐’这五个大字。而将旗,则因出现了两种应该是不能兼容的旗号,而使得以曹旦为首的窦建德部将领们感到十分的诧异。无他,乃是因以徐世业所部为主的军阵中将旗既有‘陌刀营统领雄’、‘鹰翔营主将张’、‘战车营统领盛’……等将旗,又有‘清河郡丞杨’、‘平原通守杨’等将旗。
徐世业所部军阵中将旗混杂的竟然出现了本应该是冰炭不同炉的‘官匪一家’情况,又安能不令曹旦等窦建德部的将领们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徐世业原本也并不太想过分张扬的大肆打出本方旗号,让对方一目了然的就摸清了本方的大致底细。(
带着农场混异界)但他从曹旦缜密、慎重、几近合理的军事部署上估测:身为窦建德部统军主将的曹旦,乃是一名处事十分稳健的将领,其必然已经大致的摸清了自身所部的来路。故而,徐世业也就不再藏拙,避免贻笑大方的让对方讪笑自己躲躲藏藏、是‘小家子气’。
双方各自的压住了阵脚、列成军阵遥遥相对之后,窦建德部的军阵中随即就有一马飞驰而出。渐入中圈后,马上的窦建德部军卒勒马驻足就向对面的徐世业所部军阵高呼:“我军左大将军曹(尊称上官不带名)请瓦岗主帅阵前答话!我军左大将军……!”
动手之前还要练练‘嘴皮子’?这也应该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吧?相打无好手、相骂无好口,这与‘做婊子还思立牌坊’又能有何区别?自从黎阳率军出征以来,首次经历这种实际上乃是‘古代常规的行军规范’的徐世业,心里有些好奇的暗想着的同时,亦只好入乡随俗的侧首对立马身旁的杨元弘和杨善会笑着半带挪揄的说到:
“呵、呵!二位扬大人陪同本人去会会这位‘左大将军曹’?听听其有何高明之言?”
徐世业邀请对于他来说乃是身居于客位的杨元弘和杨善会与他同出,除了存在着尊重对方的因素以外,同时也是怀有借着同曹旦交涉的机会、进一步的拉近双方关系的想法。(
破碎面具之残殇女皇)无论彼此之间的身份是官、还是匪,但现在既然是同处于一个阵营,徐世业就希望让二人看到自己与他们坦诚相间、毫不藏私的一面。
在杨元弘和杨善会略微谦让之后,三人也就手绰神兵‘乌龙破’的徐世业一马当先、杨元弘和杨善会稍逊半个马身的相携驱马驰出了本方的军阵,向对阵双方的中圈驰去。此时,负责前来传话的对方军卒早已经拨马驰回,而对阵的窦建德部主帅曹旦,则同样也在两骑的相伴下驰出了本方的军阵……。
然而,当徐世业协同着杨元弘和杨善会刚刚前驰过丈,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更为急促的马蹄声。尚未等徐世业闻声侧首回望,宛若一阵黑色旋风卷过一样的雄阔海已经从三人的马侧电驰而过,同时相伴着也传来了雄阔海闷雷也似的话语声:“某来当先,护持着些将军!”
护持、就护持呗!你跑我前面去干嘛?不知道你挡得我啥都看不见了?望着瞬间就已经飞驰到自己的马前、宛若一堵墙似的坐在战马上的雄阔海宽厚背影,徐世业不觉在心里郁闷的暗自嘀咕着。
“呵、呵!海兄敦厚、爽直,以往一直就相伴在本人身边征战疆场,同本人早已经有了超乎于嫡亲手足一般的情谊……”被雄阔海的宽大背影给遮挡住了大半视线的徐世业,驱马边行间露出了一脸的无奈之色,侧首讪笑了两声向杨元弘和杨善会解释道。
“雄统领忠勇绝伦,实乃是真丈夫也!”驱马徐世业一旁的杨善会脱口赞叹道……
战驹飞驰,荡起征尘滚滚;威烈如虎,猛将雄风盖世。这就是力强者为尊!抢夺自对手手中的墨龙战驹,雄阔海他还要在被抢夺者面前去耀武扬威的刻意炫耀一番……。
也许是有心、也许是无意?驱马当先的雄阔海,催动鬃尾贲张的墨龙战驹飞驰间,仿佛像是在有意炫耀也似的,在仅有五、六十步的距离内仅靠双脚控马,竟然采取了曲线向前奔驰的方式,马蹄环踏间一时间弄得征尘蔽日。
在滚滚的征尘笼罩之下,漆黑如墨的神骏战驹鬃尾飞扬间就犹如天马临凡,稳坐于战驹之上、体壮如象的战将雄阔海又宛若巨灵神将一般,其双掌高擎、斜向上指、闪烁着炫目寒光的巨型三尖两刃的硕大刀头仿佛就像是具有着裂地剖天之威也似的。
如果从正面观瞧,整体的画面完全就像是一幅‘神兵天降跨天马、驾祥云临凡除魔降妖’的壮观画卷……
双方暂瞬间就已经相互趋近的仅仅相距了数丈之遥,雄阔海驱动着宛若像是仅仅‘撒了个欢儿’也似的墨龙战驹,也已经‘兜了一圈儿’圈马驻足于手拎神兵‘乌龙破’、勒缰坐于马上徐世业的身侧。而此时雄阔海坐下的战驹墨龙,在雄阔海倍感怜爱的伸出一只小簸箕一样的大手轻捋鬃毛间,仿佛像是尚为驰骋‘过瘾’一样,还在极不安分的摇头摆尾、铁蹄频踏。
侧目斜睨了一眼身侧马欢人猛的这一对儿‘绝配’,徐世业一时也不觉哑然失笑……。
瞥向身侧的雄阔海这一眼,其实也仅是徐世业随意间的一个下意识反应。而其目光的主要注意力,还是投注在了对面驱马而来、现在已经驻足于对面数仗远近、并完全可以看清楚具体面貌的三骑……
对面坐于马上手绰刀枪、分列两侧的两位身着铁盔重铠、身形粗壮的将领,实际上与徐世业和雄阔海的缘分乃是‘故人相见、却对面不识’。而唯一完全可已确认这二人身份的杨元弘,此时已经轻声的开口向徐世业说到:“两侧的二人乃是在鄃县城外与本官有过一面之缘、大青山狭道伏击战的漏网之鱼殷秋、石瓒……。”
坐在马上不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的徐世业,其实此时他的目光注意力,现在已经完全的被立马于三骑中间稍前的这位、应该是窦建德部主帅曹旦的‘怪异体型’所吸引……
m.pi.co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