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在了城郊一处别墅前,纯欧式风格,从外面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副动态的画面,美得让人心旷神怡。一副气派的白色铁门矗立在她面前,沐羽落紧张的握着手里的门禁卡,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门口的保安看见她,戒备的走了过来,“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沐羽落一愣,尴尬的吞了口口水,“我、我是来找封总裁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哪位?我可以帮你联系少爷。”
“不,不用了,我有。”她手里握着的门禁卡又紧了些,手心里微微冒出汗珠,“我有门卡…”她咬唇,小声开口。
保安怪异的看她一眼:“那就进来吧。”
沐羽落脚下犹豫的步子向前走了两步,把门卡放在了感应器上。就听见感应器吱的一声,然后白色的大门缓缓开启了。
保安确定完她的身份,这才放行。此时,沐羽落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却越发的紧张了。
她沿着一条狭长的小路缓缓走着,小路两旁招展的花花草草别有一番惬意的景致。可她却没有心思欣赏,手足无措的迈着脚下虚浮的步子,一颗心还在犹豫挣扎。
约莫十几分钟以后,她终于站在了主屋前,白色的二层小洋楼,庭前种满了绿茵花卉,不远处是硕大的游泳池,凉亭小桥,假山池水,微风轻拂中,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阔绰和品位。
红色的一门之隔,她知道今晚进去了,改变的不仅仅是她的事业,还有她的一生。垂眸,她的眼底布满了挣扎,但母亲那张苍白的脸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可以等待时间成就她的事业,可母亲却没有时间等待死神的召唤。
眼睛暗了暗,她还是缓缓打开了那道红色的门……
坐在客厅里的男人,从她出现开始就一直默默的盯着监控。他的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意,把她的犹豫挣扎全部看在眼里。可这一切在男人看来,这些只不过是她虚伪的表演。
直到,她推开了门,他眼睛里才闪过几分复杂,失望的,嘲弄的,或者还有那么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欣喜。
“封总裁。”沐羽落艰涩吞了口口水,声音细微的跟他打招呼。
封千旭挑眉,优雅的握着手里的红酒杯,“考虑清楚了?”
沐羽落难堪的点点头:“我…答应。”
封千旭起身,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嘲讽一笑,“我以为你还会在再坚持些日子,啧啧……果然是我太高估你了吗?”他骤然靠近她,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沐羽落霍的推开他,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我、我答应你,是不是真的三个月就可以离开了?”她握紧了捶在身侧的拳头,声音艰涩。
“我玩腻了,自然会放你离开。也可能一星期,也可能一个月,也有可能会是……”他冷笑,手指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脸颊,“三五年,甚至一辈子。”
沐羽落艰涩的吞了口口水,紧张的一再后退。“一辈子”这个词吓坏了她,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就在她想要退缩的时候,封千旭紧紧钳制住了她的腰际,“别跟我玩这种欲迎还拒的手段,我可没有那个耐心。”
“我不要……”如果他一直强迫她留在身边,那她又该怎么办?沐羽落挣扎,她不知道封千旭为什么选择她,可是从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开始,她就有种恐怖想逃的**。
“你确定不要?”封千旭是笑着的,可是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我封千旭还不屑威胁一个女人,现在,你可以滚了。”
说完,他脸色一变,用力推了沐羽落一把,她整个人就跌坐在了地上。手骨“咔嚓”一声差点就碎裂了,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封千旭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不紧不慢的开口,“滚!”
沐羽落隐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艰难的站起身来,狼狈的出了封千旭的豪宅。
当她匆匆忙忙的赶回医院的时候,就看见大哥正坐在长椅上,双手抱着头像是在哽咽。她赶紧走过去,“大哥……”
沐君澈抬眸,正对上沐羽落关切的眼神。他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声音颤抖的说,“医生说…妈是…是鼻咽癌……”
沐羽落的脑子轰然炸开了,她像是完全不明白大哥说了什么。什么叫做鼻咽癌,是她没有听清楚,还是大哥说错了……鼻咽癌……
她紧紧握住大哥的手,神情慌乱的开口,“能不能治好,要怎么治,医生还说了什么?大哥,你说话啊,不要瞒着我……”
沐君澈湿了眼眶:“医生说可以治,但复发得几率也很高。不过好在妈身体不错,如果坚持配合治疗的话,康复的可能很大。但是……”他咬牙,像是说不下去了。
“但是什么?”沐羽落急切的追问。
“但是治疗费用,很贵。”沐君澈死死揪着头发,充满了挫败和无奈。
沐父死得早,家里就只剩下他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虽然条件艰苦了一些,可也还算是能过的去。如今沐妈妈得了这种病,不要说是治疗费,就连住院费他们都快要承担不起了。
沐羽落浑身冰冷,声音里带着哽咽,“要多少钱?”
“十万。”
她眼前一黑,十万,对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她缓缓坐在座椅上,落寞的盯着前方,脑子里充满了挣扎。
下午的时候,她原本是想要回公司跟经纪人商量看看能不能多给她安排一些活动,价格她可以商量,但没有想到,经纪人却告诉她:她的一切活动都被停止了。
她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对于你母亲的病我很同情,但这是上面交代的。落落,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经纪人方采霓试探的问。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整个人落寞的离开了。她就是再笨也知道这是封千旭逼迫她的手段,如果她不答应,也许更残忍的还在后面。
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木然的走在路上。她才是刚刚签约的培训艺人,原本就没有多少收入,可现在就连那一点点微薄的薪水也没有了。大哥的工资才刚刚够支撑母亲的住院费,那后面庞大的治疗费又该怎么办? 梨树文学
http://www.lishu123.com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