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一旦自己钻进死胡同里去,就是十头牛也难以拉回,性子确实倔的很。(
阳光大秦)这和世间的大多数人都是相似的。这,还是需得自己走出来,谁都帮不了的。
那天下午,日头毒得很。我就独自一人去了莲花池乘凉。七八月份的闷热,真让人吃不消。
我寻得一处阴凉,平躺了下来,心也平静了不少。突然,心想着如果日子这样舒坦地过下去,也是件美事。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日子本就是平平静静的好,简简单单的不正是你想要的?”心头划过这一句话时,我都差不多快要点头称是了。可是转念一想,却又不对。因为,心头那把声音,可不是我的。
正是,消失了好一阵子的疯婆子的声音!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吗?
我连忙坐了起来,心下没有一丝想法,就是生怕吓跑了她。如果这次惊动了她,想要她再出现,可就难了。(
鬼王的毒妾)
百顷莲池,红莲和白莲交错盛开,看上去有点诡异,却是美得教人窒息。风一吹,动了满池恐怕不止是那些绝美的莲花,还有那看莲人的心。可听村里的老人说,这莲花池原本一池的白莲,已是开了百年。只是,几年前,疯婆子来到这村里,有将近一半的莲花,一夜之间都变成红莲,红得妖娆。请来的道长说了,那是妖孽在作怪,那妖孽正是那时新到的疯婆子。这也算是这村里的人,为何如此的忌讳疯婆子的缘故之一。
可是,这变异的白莲,就一定是疯婆子的原因?未免也太可笑!
“你也觉得很可笑,是吧?”疯婆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心下一阵喜悦。如果这疯婆子肯静下来跟我好好的交流,这是就好办很多了。
“叫我的名字吧,我叫郎雨殷。”
“雨殷。”
“其实,我并不讨厌你。(
穿梭时空的商人)不然,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会和你心灵对话了。”
“是这样的吗?”
就这样,我们你一言、我一语,你一问、我一答地交流起来。经过这次的交流,让我对这个雨殷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同时,也明白这是那个人对我们的第一重考验。他好像怀疑我们没有那个能耐和他都下去似的。这也太小觑我们了。
只是,她始终不肯说出这背后指使的人是谁。也罢,这不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在雨殷的话中,我知道了一些,足够让我破了这个局,也好把雨殷的心结打开。
“青澜,青澜。”来人拍了我一下肩膀,“就知道你在这儿,这会儿要出事啦。”
我看了一下因为焦急跑来而满头大汗的竺泉,取出了手帕,让他自个儿擦擦汗,“何等的大事,有你竺庄公子坐镇,还怕有办不成的事儿吗?”
他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往村里祠堂跑。(
修仙狂徒)
看着眼前躺在竹席上一脸痛苦、五官扭曲的村民,我的心像被刀割似的。这都是些个无辜的老百姓,却因为背后的那个人,承受着如此大的痛苦。
我一个挨一个地察看,发觉每一个人的手心皆有一个曼陀罗花印记,但是颜色却是迥异的。曼陀罗,却是沧浪城的城花。
小时候,姑姑与我说过,曼陀罗花色百变,但是最为普遍的只有七种,这七种花色各有不同的含蕴。
紫色曼陀罗预兆着某些恐怖的未知,是黑暗来临的先兆。
蓝色曼陀罗预兆着虚假的爱,一般为受过情伤的人报复所用。
粉色曼陀罗让人有一种舒坦的感觉。但是,却在你放松警戒的时候,毒性便深入你的内脏,可谓杀人于无形。
绿色的曼陀罗象征着源源不断的希望,是曼陀罗家族唯一一种具有灵力拯救的花种。(
皇姑)
金色曼陀罗能在最初的时候给予你假象的幸福,一旦你沉醉,灵魂被剥夺,便会成为行尸走肉。
白色曼陀罗会使相爱的两个人自相残杀。
红色曼陀罗则是你永生永世成为血魔的奴隶。
姑姑说,这一切只是个传说。因为还没有人见过真正的曼陀罗。哪怕是沧浪城,也只有曼陀罗的图腾罢了。况且,曼陀罗在东土还有圣贤、功德聚集的灵力。
但是,现在,我却在这群村民中,看到七种花色的曼陀罗花的印记。
“如果说,每一种曼陀罗都有都有她各自的魔力,那么这七个村民,各自就会有七种命运。”雨殷的声音又再次出现,“只是,我并不知道主人的用意。”
“每个人种下什么样的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我默默地在心底念叨了好几遍。
从我决定下得了那巫家山,我就知道会有重重险阻,可是我就一定会在其中失掉心中没那把火吗?不会的。(
萌夫养成之装傻王爷)命运?不过是失败者的借口。
“箱子的夹层有本《药生经》,是我偷偷塞进去的,那是就念着可能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刻……”
还未等竺泉道完,我已然翻开“曼陀罗卷”,一字一句地细读起来,生怕有所遗漏。
可是,一遍的一遍,我却还是寻不出解咒之法。书上尽是些图析、药效,感觉有点失望,遂把书搁下。
喂了些百药丹,灌了些无根之水,这些村民的毒暂时来说算是缓解了些许,但是根治还是没头绪。
出了祠堂,就听得一声闷天雷——轰隆轰隆,由远处而来,但是感觉却就在不远处。危险的气息,迎面而来。果然,一团黑色的雾直向我们扑来。闪身一躲,发现它却在我们的跟前落下。等黑雾散去,一株黑色曼陀罗竟然就扎根在土里,仿佛生来就是生长在这里的。
我愣愣的看着那朵曼陀罗。
“恐怖的未知!”
竺泉的惊讶唤醒了我。
一种未知的恐惧笼罩在郎村的天空,每个人的心上都坠块巨石。
“作孽啊,我们郎村。”
“可是,那些个都是些平时作孽太多的。”
“对对对,特别是那个郎群,平日里头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
“前阵子,这厮还宰了我家的大黄,和一大群人围着村口那地开吃,我却只能干着生气,啥都不能说!”
看来,这中了曼陀罗降头的人,都是平时言行不正。
“这人,恐怕是想要搅乱我们的思绪。”竺泉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猜测有所偏颇:“可是这前后的行为实在相差太大,我私以为这绝不是同一个人所为。但是,目的似乎也是拖住我们的脚步。意欲何为?”
竺泉忽然顺着那棵曼陀罗蹲了下去,指尖慢慢地伸向它的茎部。我刚欲开口阻止,只见那黑色在竺泉的触摸下瞬间化为灰烬。
“曼陀罗在我们南方也叫醉心花,这是一种能蛊惑人心智的妖花,常常令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走入深渊也不自知。竺庄,有人懂得这种曼陀罗的毒性,研制出相克之物,也制成了药粉,涂于我竺氏中人的身上,以防毒害。想不到,竟然在此让我遇见最为厉害的黑色曼陀罗,也算是一种机缘。”
我心中当下就疑惑了:“但是你刚才,看到这曼陀罗时可是惊讶万分,断没有现在这样的淡定。”
竺泉淡淡一笑:“方才见到那黑雾化成的曼陀罗,心中是没想到那人在此地,竟也使出我竺氏控制曼陀罗的秘技。当时头脑一片混乱,但是平静下心来,也就才出了几分。我竺氏中人,竟有与那西方温氏扯上关系。不过看那方才的阵仗,这人没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倒像是想要给我们提个醒。”
方才那曼陀罗灰烬落下的地方,野草枯萎,野花凋零,像是一种会腐蚀生命的灵体,甚是骇人。
正当我为着这个曼陀罗的事费神时,从远处有一白须乌发的老人,拄着拐杖,蹒跚而来。这个老人,正是郎氏家族的族长。村里会不会又有突发的状况?
“苏李姑娘,竺家公子,老叟这次是特地来求你们的。”这个族长脸上一脸愧疚和无奈,“近日来村里怪事连连,报应来了。”
报应?莫非是想说雨殷来着?
他好像是料到我会联想到雨殷的事,一开口就是否认我的想法:”这事,还得从三百年前说起。我们郎氏家族,原本在这北方是能与苏李姑娘你的家族抗衡的一个巫蛊世家。族中人人修得一身绝世巫术。怕是碰上了那修习黑巫术的大祭司,也要忌上我们三分。但是,郎氏的转折点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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