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骆一睁开眼,透过落地窗,就看见蔚蓝色的大海,她起身摇了摇头,觉得脖子很疼。(
元徵宫词)
秦骆站起身,发现自己的婚纱已经换了,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裙子。海风吹起秦骆的长发,她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这里她并不熟悉。
她赤着足,走在地板上。白皙的脚在暗红色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好看。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双脚上带着铁镣铐,秦骆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脚。她久久的注视着自己的双脚,不,应该是她双脚上的铁镣铐。目光冰冷。
秦骆艰难的移动步伐,然后走到一排名贵陶瓷面前,举起一个白瓷瓶儿就往落地窗上扔,她表情格外淡定,完全看不出半丝愤怒。(
战妃狂帝)
“啪。”
“啪。”
“啪,啪,啪…”
接连着,所有的易碎品都被秦骆给砸了。很快便有人冲了上来,秦骆安静的坐在床前,海风吹起她一头乌黑的青丝,白色的裙子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她宛若一尊美丽的人偶一般安静的坐在床前。美丽而空洞。
强子有些难言的看着秦骆道:“秦姐…”
秦骆道:“把司马祯叫过来。(
位面商人之强国梦)”
强子对于这样的秦骆有些怕,秦骆的性子向来开朗,一般是不会甩脸色给人看的,但是她发起怒来却让人由骨子里觉得冷和害怕。
“秦姐…老大他没在,有点事,他去处理一下。”
秦骆冷笑一声,道:“什么事非要他现在去处理,我看是躲着不敢见我吧!”
“有胆子做,就得有胆子站出来。他司马祯也不过是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穿越之七天女)”
强子听着秦骆的话,冷汗直冒,这儿可是被老大监视着的。
“秦姐…其实老大也是有苦衷的。”
秦骆笑了,道:“苦衷?这古来至今的奸佞小人哪个不是说自己有苦衷,他司马祯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套说辞。”
强子从不知秦骆嘲讽起人来竟是这般毒舌,这样的秦骆他还是第一次见,恐怕是气急了吧。
“我还真当你不敢来呢。”
司马祯蹙起眉头,看着秦骆,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玄灵变)
“我为何不敢来?就是再来一次我也会这样做。”
秦骆简直气极了,她冷冷的看着司马祯道:“你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恨你一辈子。”
司马祯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至少能让你记得我。”
秦骆不想这个和她一同长大的人竟是这般厚颜无耻,她发现她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
司马祯走了过去,秦骆警惕的看着他道:“你要干什么?”
司马祯笑道:“你的功夫如何,我很清楚,我的功夫如何,我想你不会不知吧?我若是想对你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秦骆瞬间觉得身子一冷,是的,她什么也做不了,这个男人就是连死也不会让她做到。(
凤动九天:废材杀手妃)
他走过来,将她揽入怀中,道:“别怕,我的骆骆,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你已经伤了我。”
“不,那不能算。你不能爱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呵呵…我秦骆如今不过是个阶下之囚,身不由己,但并不代表我心也不由己。你司马祯想要的,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给你的。”
司马祯抱着秦骆的手紧了起来,他将头埋在秦骆的肩头,灼热的呼吸洒在秦骆的耳畔。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s市某婚礼发生了大面积爆炸,死伤数人。而宁君毅,骆天清,段祈楠他们三个是拆炸弹的人。你以为我会放一个普通的炸弹吗?那礼未免也太小了。”
“那炸弹的威力足够把他们三个炸成灰了。”
秦骆顿时觉得身子一冷,她的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脑子一片混沌。
“木头,天清…”
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都没有了,因为这个男人,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到头来却毁了自己的一切。
“你只要有我就好了,你只要依靠我就好了。你是我的东西…”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呵呵…当真是‘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你把他们都弄死了,为何不弄死我?留我一个在世上,你当真以为我有那么坚强吗?十三年,我以为你懂我,到头来却发现,十三年也不过是光阴流逝,白驹过隙。你到底懂我什么?司马祯,有一天我要是死了,定是被你逼死的!”
司马祯的心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他不想秦骆竟是如此的恨她。也是,他做了这种事。可是那又如何,他只要有她在身边就好了。
司马祯紧紧的抱着她,道:“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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