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八公确实对症下药,一年多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年里,潘奇只发病了一次,身体比以前壮实了一点,脸上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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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公因为一年多来,整个人竟也肥了一圈,还长出了肚腩!
二00四年九月,潘奇也到了入学读小学的年龄。因为身体的好转,所以就算送潘奇上学,潘父也不再太多担心。所以,小潘奇和他的姐姐潘婷婷一起,唱着“小麻个小儿郎,带着个书包进学堂”的小歌,高高兴兴的去上学了。而读的小学正好是潘父教书的学校,只不过潘父教的是六年级。
而每个周五下课后,潘父继续带着潘奇到庙里给八公治疗。而八公为了方便二人,也为了方便治疗,专门腾出一个房间给父子二人住宿,每个周五晚上就在庙里住宿,周六潘父才会带着潘奇回平旦村的家里。(
最强农家媳)至于那些药汤,当然还得天天继续喝!
开学没多久,就快到了国庆中秋,上完这天的课,明天开始学校就开始放假七天。下午下课放学后,潘父让潘婷婷先和村里的小朋友一起回家。然后他载着潘奇向虎神庙开去,像往常一样到八公那里治病。
当快到虎神庙时,前面的路上互相挽扶着走来一高一矮两个村民。两人衣服撕裂,神色紧张。高的那个扛一把猎枪,矮的那个提着半截木棍,右腿上包扎着,走路一拐拐的,应该是受伤了,从潘父身边经过时,潘父听到他们在骂骂咧咧的说:
“妈的,今年的野猪这么凶,算老子跑得快,要不屁股就给它拱开花了”
“可不是,这次进山真是撞邪了,以前只要不进入大山深处,在大山边缘打打野鸡野兔,都不会碰到野猪的,这次竟一下子碰到三个。(
暗恋密码)差一点命都扔山里了,现在能平安回来,算祖宗保佑了”。
潘父一听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是附近的村民,应该是闲时进山打猎,碰上了野猪。本来国家是不准私人持有猎枪打猎的,只是这里地处边陲,又靠着十万大山。而野鸡野兔也不是什么稀决的野生品种,所以对于这种偷猎的情况,政府也睁只眼闭只眼。
这两个人应是猎物没打到,反而吃亏受伤了。所以潘父也不再理会那两个村民,而和潘奇进入了虎神庙。
“小潘,奇哥,来啦?奇哥快来,先陪我下两盘”八公正在大树下的石桌上自已和自己下象棋。随着大家的熟悉,八公把潘父叫成小潘,反而把潘奇叫成奇哥。潘奇虽然七岁不到,但象棋却是个小高手。刚开始下八公下棋时,八公不知潘奇的底细,夸口说:“你这个娃娃,我就让你两个车,你都赢不了我,赢得了的话,我叫你哥!”最后结局可想而知,那盘棋之后,八公就叫潘奇为奇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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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父从车上取出一个圆铁盒,递给八公说:“八公,中秋我学校发两盒月饼过节。带一盒来给你尝尝。”
递给八公的时候,又顺口问道:“听说山里没多远,有人发现野猪了,这里离大山入口只有二十来里路,不知会不会有野猪跑到这里来?”
“有野猪?”八公一楞,深思一下,说:“现在是刚入秋,野猪在大山深处应不缺食物,它们现在跑到山外围来,必有蹊跷,有可能是山里有了比野猪更厉害的野兽,也有可能发生了别的事情。不过说起来,还真好像久没有吃过野猪肉了,嘿嘿!”。
“八公,你以前吃过野猪肉?”潘奇问
“那肯定的,这十万大山,我进去过,山里的什么野味我没吃过?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懒得动,也很少进山。(
时间掌控者的刀塔)所以好多年没吃过山里的野味了。”
“八公,你又在吹牛”,潘奇嗤之以鼻
“不信拉倒,别说这个了,小潘快去做饭,吃完饭还得帮奇哥按摩。我这真命苦!”说完,转头又用谁都听不清的声音,咕嘟了一句:“唉,这个人情债不好还呀!”
晚上,三人吃完饭,并帮潘奇做过治疗后,就着皎洁的月光,三人坐在石凳上聊天。八公穿着一条大中裤,手里带拿着一把大葵扇在扇风。现在刚刚入秋。天气还很闷热,太早了大家也还睡不着,在树下正好可以纳凉。外面田野上传来阵阵的蛙声,反而令这个月光笼罩着的大地,显得更加宁静安详!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八公的事上,潘父好奇问:“八公,你年轻时是做什么的?我听说你很早就在这个庙里了,你有没有其他家人,亲人?”
“小潘,既然你问到,我就跟你说说吧,反正有些事你迟早也要知道的。(
超级机器人分身)我年轻时,应还是民国的时候,因为家乡闹兵,加上我略懂医术,所以我一直在外流浪,做一个江湖郎中,后来有一次我经过湖南湘西的一个高山,遇上山贼,东西给抢了,而我也身受重伤,俺俺一息,连山贼都以为我死定了,把我扔在山路边上。我在山路上整整晕迷了一天一夜”
“后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潘奇也好奇的问
“后来是一个高人路过,救了我。因为重伤伤到了中气和内脏,他还教我一些调气的方法和一套拳法。叫我日后勤加练习,就能把身体调好”
“难怪你现在这么大年纪,身体还这么好。”潘父说
“那位恩人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不知道怎么报答,我对恩人说,可以为恩人做牛做马。恩人叫我帮他办一件事,他先教我一套按摩针炙理气的手法,并指点我说十万大山的入口边上这里有个虎神庙,叫我伤好后,先把世俗的事情了结,然后到这个庙里等一个人。恩人还告诉我,要等的人是个小孩,身上带有五彩玉坠,如果他没算错的话,那个小孩的脉搏气息会比较杂乱,体弱多病。而我要做的事就是等到这个小孩,然后用按摩针灸的方法帮小孩治疗。”
潘父听了,大惊失色。半响说不出话来:“你……你是不是在编故事呀?”
八公正色说:“我说的千真万确,我当时以为不用等多久就会等到要等的人,加上我早已没有家人,世俗也没有什么事令我牵挂,所以伤好后,我立马就按恩人指点的路线,找到这里。谁知一等竟是七八十年。”
八公顿了一顿,拿着手中的大葵扇,用力扇了几下风,继续说:“几十年来,我也曾数次怀疑恩人所说的话。后来我都以为再也等不到这个小孩。只是在这里住得久了,我已把这里当家,已决定在这里终老。所以我只好一边住在这里一边等。想不到最后还是等来了奇哥,也终让我不辜负恩人的托嘱。”
“真不可思议,竟有这样的事?那你的恩人是个怎样的人?叫什么名字?”潘父说
“恩人不告诉我他的名字,也不准我问,说这事关系重大,我不必要知道那么多,也不准我多说。恩人是个中年男子,当时看上去是三十多岁,但他的眼睛给我的感觉是看透万千世界般苍桑深遂。那眼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他现在还健在,无论他的容貌再怎么改变,看到他的眼睛,我绝对能认出他来。这个事情我一直觉得这事匪夷所思,难道恩人能未卜先知?或还是巧合?
“竟有这样的事?”潘父说。
“我想,这个事情应和奇哥的身世有关。今天跟你说出来,希望能助你弄清奇哥的身世”说完,八公又对潘奇说:“至于奇哥,你虽然年幼,但少年老成,机智聪明,这个事情你也不用对别人讲太多。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讲出去,一个娃娃的话,估计也没有人信。”
果然,潘奇听完,说:“切,八公又吹牛,但故事还挺好听的,现在故事听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说着,拍拍手站了起来,向房里走去,走两步,突然又回过头说:“对了,我对你的那个什么调气的方法和那个什么拳法有兴趣,明天教我?学会我就不怕潘伟欺负我了。”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背后两个石化状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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