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起哭笑不得地看着凤来:“你这个丫头才几岁呀?美男,也许在梦里可以看见!”
凤来切了一声:“可我终究会长大。{首发}所以,要现在储钱啊!”
云龙起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他不怒反笑:“就算那间屋子里真有财宝,怎么可能分你一半?我手下那些人都让他们喝西北风不成?”
凤来想了一想说:“一半是有点多,这样好了,我相信你,由你分配就是。但千万不能漏到我那一份哦!”
说着话,凤来用天真无邪,极其信任的眼光看着云龙起。
云龙起哪里耐烦同她说这个,他又不是见财起意的人;再说了,他自己的资产多得是,哪里会眼光那样短浅?
因此云龙起一挥手:“到时候再说吧!或许那守屋人骗咱们耍呢?里头根本啥也没有的话,你不会哭吧?”
凤来耸耸肩:“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我可是很想得开的人呢!有就捞两个,没有也无所谓啦!”
云龙起瞥了她一眼,大踏步地走开了。
凤来对那间秘室充满了好奇:里头到底会有些什么呢?真有大量的金银财宝吗?如果能一举端掉那帮坏蛋花费大量心血搜刮来的宝贝,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那不比挖了他们的眼珠子还要难受哇?
光是这一点,凤来就巴不得早些能挖开秘室。
能给那些家伙一些教训,是件多么爽的事情啊!
所以凤来悄悄儿就去了守屋人歇息的地儿,让监视着守屋人小黑把他给弄醒。
小黑疑惑地问:“到时辰了?”
凤来冲他眨了眨眼睛:“管他做什么!让他趁早干完了活了事。象这种做多了杀人越货勾当的家伙,还对他讲什么仁慈不成?”
小黑觉得有道理,于是走过去推了推守屋人:“喂,干活!”
守屋人倒是很配合地睁开了眼睛,不久之后,便领着小黑他们几个人来到了与那秘密相隔三间的屋子里。
“从这儿可以下到一间地下室里。”守屋人面无表情地说着,找到一个机关按纽,按动之后,出现了一个洞口,有台阶通往未知的所在。
凤来扬声问道:“这地下室离那密室的地板应该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吧?”
守屋人嗯了一声:“距离不短。但相对来说,却是离秘密最近的一个地下室。”
云龙起吩咐道:“那就由你打头。”
凤来清了清嗓子说:“别忘了你肚子里的断肠丸。三天后即会发作,不想肠穿肚烂的话,就老实点。”
守屋人应了一声是,然后举了火把,领头走下地洞。
小黑几人跟在他身后;云龙起拦住凤来说:“地下室空气污浊,你就不用下去了,等秘密的地板挖通,我派人来唤你!”
凤来抬头看着云龙起问:”那你呢?你下去不?“
云龙起便答:”我也不下去。这样的小事,他们自会搞定,哪里用得上我亲自出马?那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凤来没有说话,但不知为啥,心里却有些不安定的感觉:这一次的行动,真有这么顺利吗?
还是自己没干过大事,一遇到要紧关头,所以就前后狼后怕虎呢?
为了掩饰这份不安定,凤来自动自觉地往灶屋里去,打算准备些吃食,手上有得忙,心里就不会想那样多了。
云龙起似乎有些看出来了,于是故意逗凤来说:”喂,丫头,方才你说有了很多钱,也要象男人娶三妻四妾一样,弄些美男在身边,你有没有目标啊?我听你那语气,八成是看好了目标吧?“
凤来差点儿脱口而出:我的目标,就是你呀!
如果有了你,我对别的男人不会再有兴趣的!
饶是她和云龙起开惯了玩笑,这句话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她只是装着满不在乎地说:”不着急,我现在年纪还小嘛!再说了,我还没有很多钱哩!你许我的红利,到现在都还是空心汤团。“
云龙起一本正经地同她讨论起来:”我看你就是有钱了,这想法也不现实嘛!你想想,有本事的男人,哪能容得下你乱七八糟,胡搅蛮缠?那吃软饭的男人,你也看得上眼?“
凤来瞟了云龙起一眼:”到时候我自有计较,就不用你为我操心了!谢谢“
说完了这句话,也不顾云龙起口黑面黑,继续道:”倒是你,难不成想独身一辈子?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云龙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啥叫暴殄天物啊?“
”就是浪费的意思。身材挺拔,外形俊朗,还是个钻石王老五,不知多少女子愿意为你飞蛾扑火,可惜啊可惜,你要为红菱守节的嘛!“凤来口无遮拦地说。
云龙起难得听见凤来夸奖自己,心里竟是情不自禁喜孜孜的感觉,可她那句为红菱守节的话,却让他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只听说过有女人为男人守节的,哪有男人为女人守节的事!”云龙起反驳凤来说。
凤来立马接上道:“你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娶吗?”
云龙起瞪了她一眼:“懒得同你说!”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凤来也不拦他,由得他走了,自己暗暗叹了口气。
如果他心里没有红菱,是不是就表示他会喜欢自己呢?
唉,这家伙不是明确表示过了吗?他喜欢的不是玉兰花,而是红梅;而自己,却是他眼中的玉兰花……
凤来双掌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快些让我长大吧!我不光要有如花容颜,我还要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等到那时,且看云龙起看向我的目光,会不会有所改变!
此刻的自己,在他眼中,也不过就是个邻家小妹一般的存在吧?
凤来一边想心事,一边手脚麻利地做好了一帮人的饭食,然后再让那些人换着班轮流来吃。
挖掘工程其实并不难,顺下去的那间地下室墙壁一直朝着正确的方向挖;挖到一定的时候,自然就到了秘室的下头。
风险当然不是没有,最怕的,就是突然坍塌。
万一发生这种情况的人,挖掘的人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掩埋,没处躲没处藏。
但对于守屋人这种行家来说,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他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守屋人用脚丈量着距离,再细细地测算着方位,最后很肯定地拿手一指:”朝这儿挖!“
难度在加大,先前是向前挖出一条通道即可,这会子,却是要向上挖掘,以便通到头顶的秘室。
但难度再大,也得干下去不是?没有说半途而废的道理。
守屋人倒成了指挥,指手划脚地分派着众人怎么怎么挖。没办法,他是行家里手,不听他的听谁的?
好在守屋人倒没有瞎指挥,事情向着正确的方向,正极其缓慢地进展着。
此时的凤来,却尴尬不巳,狼狈万分。
因为她突然来了大姨妈。
也不知是不是心情紧张的缘故,反正日子提前了;而她却毫无察觉。
当时她正在一边洗碗,一边胡乱哼着歌:“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云龙起从外头进来,一眼便瞥见凤来的臀部位置上,触目的染着一团鲜红的血迹,他被吓到了,声音颤抖地说:”凤来,你受伤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凤来身后,神情紧张地看着凤来:”你,你怎么会受伤的?流了这么多血,痛不痛?“
凤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没有受伤啊!好端端的,我怎么可能受伤呢?“
云龙起无法置信地说:”没受伤,怎么会流血的?你的裙子都染上了血啊!“
凤来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云龙起:”你在说什么啊?“
她忽然醒悟过来,不由自主地伸手向身后的裙子摸去,果然触手一片濡湿;偷偷瞥一眼自己的手,天啊,手上也染上了鲜血!
怪不得她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呢!可她真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这会子糗大了,居然,居然让云龙起看见她……
凤来惊叫一声,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她手足无措地就往外跑。
云龙起哪知道是什么缘故,看见凤来这付样子,赶紧追上去安慰:”凤来别怕!我随身带着最好的伤药,赶紧在伤处敷上吧!“
他也是奇怪:这丫头伤在什么地方不好?怎么会伤在屁股上的呢?
还有就是,受了伤肯定会痛吧?这丫头竟然没感觉,还一边洗碗一边哼歌,也太迟钝了些吧?
凤来根本不敢看云龙起,只是又羞又恼地跺着脚道:”别跟着我成不成!“
云龙起不知自己怎么得罪凤来了,自己关心她,竟然还冲自己发脾气?还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凤来也不晓得怎么办才好!这个时空,可是没有卫生巾这种简便易携带的东西的!而她根本没有准备应用的物品来应付大姨妈。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凤来窘得要死!真恨不能有条地缝可以一头钻进去就好啦!
就算想要离开这古怪石屋,都没有办法离开啊!她这付模样,怎么见得了人?何况还是大白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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