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云龙起活了二十岁,还是个处男之身,自然不会懂得女人每月都有的那么几天!
他看见凤来血染衣裙,还道她受了伤,所以担心得不了。【首发】
更没想到的是,他的关切不但没让凤来领情,反而惹得她蹙眉顿脚,一付很是不满的模样。
凤来一溜小跑来到自己暂住的屋子里,将门半掩着,自己隐在门后,只露出一张脸,低着头说:”快去给我里里外外都弄一套干净的衣裳来,还要一匹干净的黑布,棉花和剪刀。“
云龙起还道凤来要给自己包扎伤口呢!连忙应承道:”好好好,你忍一忍,我马上派人去买了来。你的伤不要紧吧?要不要请郎中来?“
凤来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又是羞又是恼地喝了一声:”快去!“
云龙起没办法,只得赶紧吩咐手下人去办理。
好在龟山脚下不过处便是小叶村,村里自有杂货铺子,很快便采办来了凤来需用之物。
凤来不好意思出来,倒是云龙起细心,让人烧了热水,用盆子盛了,连同他带来的伤药,刚采买的物品,一块儿搁到凤来的房门前。
云龙起是这样想的:凤来受了伤,自然需要热水擦洗伤口,然后再包扎起来。所以热水和伤药,都是凤来用得上的。
凤来听得敲门和云龙起的话语,红着脸拉开门,飞快地将东西都拿了进去,然后地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没办法,凤来只能自己动手,将黑布剪成一块块长条形,折叠起来,里头塞上棉花,做成可供自己使用的简易卫生巾。
清洗完毕,再换上刚买来的干净衣裙,凤来脸上的红晕,却还是没有褪下来。
实在是太丢人啦!简直让她没脸见人去!
尤其是云龙起这家伙,那傻乎乎,蒙在鼓里的神情,真是令人无语啊!
当然也不能怪他了,毕竟这个时空没有生理卫生课嘛!他不晓得女孩子的状况,也情有可原啦!
似乎也可以由此证明,这家伙没真正接触过女人吧?
但凡有过相好,这方面,多多少少总要知道一点嘛。
凤来想起云龙起不停地追着自己问:你怎么受了伤?流了这么多血,痛不痛?要不要请郎中?就忍不住好笑,笑完了,又伸手捂着脸:真的真的很难为情好不好?
那一日,凤来便将自己关在屋内,无论云龙起问什么,她都一声不吭,哪怕云龙起唤她吃饭,她都没有出去。
还是云龙起将饭菜放在门口,离开之后,凤来才打开门,把饭菜端进来,食不下咽地吃了算数。
云龙起再一次敲门的时候,是告诉凤来密室挖通了的事情:”丫头,你去不去啊?密室真有金银财宝哦!“
凤来原本坐在床上,顿时一跃而起;等走到门边,拉开门闩的手又迟疑了起来。
难道自己就在屋里躲一辈子?从此再也不见云龙起了?那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嘛!
既然如此,她该干嘛还是干嘛吧!自然的生理现象,有啥好见不得人的?
她一时没有觉察到大姨妈来了,也不是什么大罪;索性当作没发生这件事好了,脸皮厚一点,还不就过去了?
凤来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下了便把门闩拉出,打开了门。
云龙起见凤来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长吁了一口气道:”你没事就好!伤口好些了没?“
凤来咬牙切齿,半晌说:”麻烦以后别老提受伤这件事行不行?“
云龙起奇怪道:”受伤很丢人吗?就算你伤的部位奇怪些,也不用这么在意吧?“
凤来顿脚:”你还说!“
云龙起赶紧摇手:”好好好,不说不说!“
他是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不能跟一个受伤的小女子计较的!
”喂,你去不去秘室啊?“云龙起问:”也可以不去的,你受伤了嘛,养伤要紧。“
凤来简直要晕倒:可不可以不要三句话不离受伤这个词啊?
分明是没安好心吧?仿佛在时时提醒她记得:自己曾经在云龙起面前出过的糗。
可她还反驳不得,总不能说:老子没受伤!老子就是来了大姨妈而已!
估计这话一出口,云龙起会轰的一声倒下去。
不过也有可能,云龙起不知道什么叫大姨妈。
也许这家伙会转头四顾:你大姨妈来了?我怎么没看到?奇怪,她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所以凤来一声不吭,撇下云龙起,就往那间地下室走去。
到了地下室,弯腰弓背的钻过地道,再手脚并用地爬上一架摇摇晃晃的木梯,凤来终于站在了那间传说装着金银珠宝的秘室里。
凤来有些大失所望。
想象中的秘室,就象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那个宝窟一样,里面装满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而眼前这个秘室,里头只装着十几个箱子而已。
凤来暗暗数了一数,共是十四个箱子。每个箱子都有编号,从一到十四。
她当然不会弄错,这帮坏蛋的人数,是十三个,而这些箱子,却是十四个,这说明什么呢?
云龙起下令让人撬开这些箱子的锁,把每个箱子都打开来瞧一瞧。
守屋人怯生生指着一只箱子道:”这只箱子是我的。“
凤来一瞧,那上头的编号是十四。
云龙起很豪爽地一挥手:”那么这只箱子就归你吧!不管箱子藏着什么宝贝,都是你一个人的!“
守屋人喜出望外,连声道谢。他没想到云龙起这样爽快。
箱子在费了一番功夫之后,一只一只全部打开了。
编号第一的箱子里,装满了黄灿灿的金子,各色红、蓝宝石,紫色的水晶,白色的玉佩,绿色的猫儿眼戒指……总之都是好东西。
连云龙起也点了点头:”不错,货色很正。“
接下来的箱子,里头的东西都比不上一号箱子,但显然也是些值钱货。
凤来冷冷地说:”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积蓄了这么些好东西。可想而知,害了多少人,才弄到手的!“
云龙起则不紧不慢地道:”想必不是一年两年积攒下来的吧?要是晓得咱们轻轻松松就给一窝端了,怕比摘了他们的心肝还要难受吧?“
凤来嗤嗤地笑:”有招想去,没招死去,谁管他们呀?“
”箱子搬进搬出太显眼了,小黑,去准备一些坚实的布袋,除了十四号箱子,其余的,统统打包带走!“云龙起一扬眉,似笑非笑地说。
虽然还没有报仇血恨,但能剜掉那帮坏蛋的心头肉,让他们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一场,怎么着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乐事不是?
而且,自己有了这么些意外横财入袋,能不高兴吗?
当然啦,这些好东西,他自然不会一个人独吞的,手下兄弟也要生活的嘛!就是凤来那丫头,也应该分她一份的。
没有她出主意,守屋人便捉不到;捉不到守屋人,谁还能带领着大家伙儿进入到这秘室里头呢?
所以,凤来是有功劳的。分她一份,手下兄弟并无闲话可说。
看着凤来双眼放光,云龙起很轻松说:”放心,少不了你的一份。“
凤来顿时把之前的窘况给抛到了九宵云外,笑靥如花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欺负我的!“
云龙起凑到她耳边,极低的声音道:”到时候选美男的时候,别忘找我给你把把关。“
凤来没想到他好好地提起这碴儿,瞪了他一眼说:”人家开玩笑的好不好?要收美男,头一个先收了你!“
这话真的没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
凤来一说完,顿时愣住了。她,她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再看云龙起,直瞪瞪地看着凤来,末了撇嘴一笑,伸手在凤来眼面前挥了挥:“丫头,你还没睡醒吧?大白天的,怎么就说开梦话了?”
听了云龙起的话,凤来沮丧地低下了头,一颗心一直一直往下沉。
是,她是在痴人说梦:云龙起,是美男不错,可却不是她收得起的!
云龙起摇撼着凤来的肩膀:“醒醒哎,听到没?”
凤来抬起头,乌黑晶亮的眼珠子叽哩咕噜转了好几圈,这才自嘲地笑一笑说:“是哦,怎么会大白天说梦话呢?这石屋果然古怪。”
一句话推到石屋身上去了,仿佛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不多时,小黑的布袋拿来了,大家伙儿开始分袋装那些箱子里的好东西。
装满了,再拿绳子绑得结结实实,便可以实行撤退计划了。
此时巳是深夜,正是月黑风高之时,跑路的上好机会,云龙起才不会客气,把所有的东西让手下人带上,再遣走守屋人道:“你可以走了,守好你应得的东西吧!”
守屋人表情复杂,向云龙起行了一个礼,便背着袋子,飞也似的离开。
云龙起一抬下巴,示意小黑人行动:这守屋人是绝对留不得的。留下便是心腹大患。
小黑点点头,遵令而行。
下了龟山,凤来依旧与云龙起同乘一骑,回到百万洲去。这会子回蒋家,自然是不妥当的。
一想到端了那伙坏蛋的老巢,凤来便止不住得意的笑容:“想到那些家伙回来一看,当场呕血三升,多痛快啊!”(去 读 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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