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立即用力的点头,用力狠了,一阵头晕眼花,连忙用手撑住桌面。
“不如,叫展颜吧,一展欢颜,希望你以后都健健康康,高高兴兴的。”薄驰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扶她坐正,等到她眉宇间的不适散去了,方才收回手。
却仍没有离开,随意拉了张椅坐下来,等着她的回答。
“是个好名字,就叫展颜吧。”女孩同意,只是个称呼的代号,叫什么都可以。
薄驰显的很高兴,把准备好的件袋,放在她面前,“里边装的是你的临时证件,你可以一直用到恢复记忆或者找到自己的家为止!有这些在,出门比较方便。”
想的如此周到,女孩简直惊住了。
连忙打开来看,里边有身份证、护照、信用卡,贴的正是她的照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拍的,双目无神,脸色苍白,可怜兮兮。
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薄展颜。
“?”她疑惑的望着薄驰。
薄驰笑笑,“你的临时身份是薄家的养女,我的妹妹,这样比较方便,以后你可以喊我大哥。”
“大哥?”疑问的语气,某人完全不在状态,根本是被牵着情绪走。
薄驰理所当然的应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妹,安心的住下吧。”
晕乎乎的女孩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吃完了饭,又是如何回到卧房。
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件袋。
等到一个人时,她忽然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连忙把证件全倒在床上,一样一样过目。
薄展颜吗?
从今以后,她就是薄展颜了?
..。
隔日清早,白叔来敲门,称她为小小姐,请她下去与大少爷一块用餐。
薄家上上下下,显然已得到薄驰的命令,虽然非常奇怪,训练有素的佣人们还是迅速进入状况。
女孩一边走楼梯,一边告诉自己,我是薄展颜,为了不流落街头,我暂时只能做薄展颜。
来到餐桌边时,薄驰已然就座,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快速浏览早间的财经新闻。
桌面上,摆着纯中式的早餐,香气四溢。
薄驰的面前,多了一杯咖啡。
薄展颜摇头,考虑要不要多嘴提醒。
“怎么了?”薄驰抬眸,好笑的看着她顶着一脸未褪去的青青紫紫,撅起小嘴,满脸都是不赞同的表情。
“你受的是枪伤,不卧床休息已经很出格了,居然还要喝咖啡?”这男人,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我要去上班,喝点咖啡,提一提神。”薄驰温和的笑着。
“还要上班?”薄展颜抬高了些音量,觉的自己的认知似乎不准确,这男人,根本就是把自己当超人来用了。
“小妹,没关系的,我撑得住。”薄驰挥手,让人把几道小菜往她身旁挪一挪。
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冷冽的声音,不悦响起,“白叔呢?带我去见大哥,哪个吃了熊心豹的混蛋,居然敢冲对薄家人下手!给我揪住来,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
听到声音,薄驰直接放下电脑,知道自己的怕是享受不成安宁的早餐时光了。
薄展颜背对着门而坐,不回头根本看不见身后的状况。
只感觉到有个人,飓风似的飙了进来,见了薄驰,失控咆哮,“他们说你中了枪,生命垂危!”
薄驰黑眸中划过一抹笑,“那是昨晚的事。”
“伤在哪里?”来人怒。
“后背!”薄驰勾了勾唇。
一个健步,冲上前去,直接不客气的撕扯着薄驰的衬衫,“给我看看。”
薄展颜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侧脸。
轮廓分明,俊美非常,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但这不是重点!
只一眼,她就张大了嘴巴,像是被雷劈到了。
薄驰以为她是吓到了,介绍道,“这是我弟弟,之前有提起过,他叫薄泽,以后你可以喊他二哥。”
薄驰的话,引起了薄泽的注意,他终于发现餐桌上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一个头缠绷带,满脸是伤,眼神茫然,正端着粥碗往嘴巴直接送的女孩。
薄泽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泽,缓缓眯起。
这张脸,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怎的那么眼熟?
“是她救了我,她碰到了头,记忆有些问题,暂时住在家里。”薄驰介绍。
失去了记忆??!!
薄泽想起了一些事,记忆中的那张脸与眼前这张,重合在一起。
虽然换了衣服,但那双木木的茫然眼熟,绝对是一个人——那个晕倒在他车前,自称失忆的,要他负责的女人!
“小骗,骗不过我,你居然敢骗到我大哥头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前因后果,薄二少自动联系在一起,并进行了深加工。
他是绝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的。
一个女孩,几十个小时内同时与他们兄弟俩扯上了关系,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薄泽本就在盛怒之下,再见薄展颜,简直要发狂了。
上前一把揪起孱弱的女孩,提起便走。
薄驰冷着脸,拦住去,“阿泽,放开她,你发什么疯。”
“她是骗,她接近你别有目的,没准就和枪击你的人有关系,我要好好拷问她,非得让她说实话。”薄泽丢给薄展颜一记你给我走着瞧的凶狠眼神。
被吓傻了的薄展颜像个小鹌鹑似的被他提着,眼睛越瞪越大,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她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薄驰有过初步调查,早已排除了薄展颜的嫌疑,若非如此,他怎可能处处为她着想,一心一意的让她过上安稳的生活。
薄泽完全听不下去,“你还伤着,止疼药吃多,脑糊涂着,让开,这事儿交给我来办。”
薄驰捏了捏鼻梁,眼神渐渐转为凌厉,“阿泽,放开她!”
一对上那样冷酷无情的眼神,薄泽嘴角一抽,显然很不甘心,手指,却是缓缓的松开来。
一得到了自由,薄展颜立即扭头便跑,跑到一半,不知为何,又跑折返回去,站到了薄泽的对面,吸了吸鼻,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男人,每次见她,都凶的不得了。
可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到他,她便觉得莫名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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