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根据百科全书中的内容可以简单的描述为:属昆虫纲双翅目蚊科,其身细腿长,主要实物是以吸取其他物种之汁液和血液为生,特点是传染各种疾病,人类公敌。并且公蚊子多是吃素的,只有母蚊子才吃荤,这点和人类基本类似,女人们一般都吸血,吸男人的血。
宋子文,小名蚊子,开始他爸妈的本意是叫他文子,听着跟大师似的有文化,可是身边都是劳动人民,文化水平都不高,所以也就别在这儿装圣人,说白了跟这儿当的圣人,吃亏。
因身处环境复杂,骂人动手自保是必不可少的,可圣人是不能骂人的更别说动手,谁听过孔子骂别人:哎恁个孬孙我他娘弄死你。
蚊子挺亲切,不光能说脏字,还能吸血。
其实无论文子or蚊子,全在于那个子字的读音上,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害虫。
就好比老师或者老师儿这俩词,这两者前一种‘老师’则是指人格高尚教书育人的灵魂工程师,会在课堂上带领着学生们摇头晃脑的齐声朗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而后一种‘老师儿’就是整日里拉个破板车贼眉鼠眼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叫喊的那类:收破烂喽,收破自行车嘞。咦?他娘嘞俺都歇火(吆喝)半天了到底有人卖没?没人卖?哦,嫌俺穷瞧不起俺?中,偷破烂喽,他妈偷自行车嘞。
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是也。
蚊子有个妈长的贼漂亮,姓王叫王萌爱跳舞,蚊子还有个爸也姓宋叫宋光辉,长的也不赖爱唱歌。因为有共同的爱好,所以他们俩看着要比别人般配。院子里的邻居都喊蚊子爸为老宋,喊蚊子妈还是蚊子妈,老宋有时候喝点酒发了浪会红着眼叫蚊子妈:小萌萌,蚊子妈听了会红着脸叫老宋:冷,死一边去。
老宋歌唱的好不好不好说,但是之前他是在公园里唱,只要他一张嘴,墙里面笼子里的狼就会跟着嚎,叫声凄惨,乌云满天。为了园子里动物们身心健康,没几天老宋就被公园保安好言哄回家了。
他家窗外有颗老梧桐,平常早晚都有许多麻雀飞来进去的老热闹,自从他爸把歌唱地点改到窗口,不过三天,一只鸟都不见了,小蚊子好奇下楼去看,只见除了被猫叼走的以外,剩下的还剩十几只死在树下,死相很是挣扎,明显是被噪音鼓噪死的。他妈后来称他爸为麻雀克星。
蚊子妈舞跳的好不好不好说,但是只要她的身影出现在公园门口,等待许久的男人们就会争先恐后的围过来观瞧,这些人囊获老老少少各种年龄段,个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用各种视角一个个的眼瞪得像牛蛋,流着口水看蚊子妈舞动的身姿。在蚊子爸看来,这些善良人们的目光里无不充斥着****,那些目光就像一把又一把锋利的杀猪刀,每瞅蚊子妈一眼,他爸的心就像剌掉一块般酸痛的直哆嗦,此刻他会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看来老婆还是人家的好呀。
没几天,老宋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把蚊子妈好言哄回了家,老宋实在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蚊子这孩子生的晚,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他出生的那天,恰时漫天飞雪,他爷捋着仅有的几根胡子说:这冬日里出生的孩子呐,都有一身傲骨,俺这大孙子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
可是老头的儿子老宋最爱骂他孙子是:贱骨头。
后来他们那个邻居,姓钱外号钱一刀,肉联厂杀猪的,高老宋一头还多,练过洪拳,眼气自个媳妇儿丑蚊子妈长的好看,因为优势比较明显,所以有恃无恐的见天心里不平衡跟老宋过不去,还当着他的面说是好马娶赖妻,闷驴娶了个花滴滴。好马是钱一刀,花滴滴蚊子妈,闷驴是老宋,赖妻是钱一刀媳妇儿。
这货丧心病狂的有时见了蚊子也不放过,见了他就啧啧嘴,说:瞧这孩儿,天生小白脸一身的贱骨头跟他爹一个**德行。
老宋为此没少跟他打架,打输了回家还得玩了命般再揍蚊子一顿,还骂他:贱骨头,他骂你你就不会扇他?
蚊子说:爸,他长得比你还结实,还天天练拳天天见血,你都被他打的牙都掉了,我才多大,我是敢怒不敢言,不过你放心爸,我在肚子里也骂他好几遍了。
老宋:噢?那你都骂他的啥跟我说说。
蚊子:我骂他是狗爸。
老宋:到底是狗还是狗爸。
蚊子:是狗,爸。
老宋:彪呀,狗天生就是啃骨头的,他骂你贱骨头,你又骂他是狗,岂不是见天啃你,我都奇怪了,我的聪明才智你咋一点都没继承尼。
蚊子:爸,你放心,你别急,你别瞪眼,我改还不行?以后你说我骂他啥我就骂他啥。
老宋:啥都得我教你,连骂个人都整不明白,要你小子有啥用?以后他要再说你,那你先跑远点再骂他狗都不如。
蚊子:哎。
蚊子老说,他和他爸在一起就是秀才遇到兵,他是秀才他爸是兵。
其实,蚊子他爸还真当过兵。
蚊子的小学同桌是个男生,姓朱,大名朱二蛋,小名二蛋,这货不光姓朱,吃的也像猪,耳朵肥嘴巴长,小眼胖蹄一身肉,嘴还笨。
一天课间,蚊子听他说,他们家他爸他妈他哥都是属猪的,蚊子就说他家根本就是云栈洞,他爸是猪八戒,他妈还那么瘦,肯定是孙猴变的。
二蛋听了有点恼:俺娘是姓孙,可不是孙猴,那猴子是个男嘞,恁要再恶心俺娘,俺他娘挠你。
蚊子说:你敢,你妈就是孙猴。
没等蚊子说完,二蛋果真挠了他,蚊子没防备,脸上**辣的疼。
蚊子急了眼扑上去跟他厮打了一会没占着光,随即往地上一坐,弹蹬着腿边哭边骂,二蛋见了也往地上一坐弹蹬着腿,边骂边哭,蚊子是疼的哭,二蛋是气的哭。
蚊子说:你个瘪犊子二蛋货,咋跟个娘们似的爱挖人,长了爪子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二蛋说:恁个赖孙死蚊子,恁长着嘴哪天不啃俺娘给俺买嘞猪蹄子,今天恁还恶心俺娘,恁还是不是人?
蚊子说:少废话,你这头猪,有种把指甲铰了,看我削不死你。
二蛋说:就说了,恁这只虫,我就不铰,看我挠不死你。
从那天开始,俩人绝交。又过了俩月,二蛋爸和二蛋妈离婚了,二蛋判给了他爸,他妈带走了他哥朱大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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