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魁武一进局长办公室,就见局长脸上乐开了花。
“来来来,我正发愁呢,就想让你来,你就来了。”张局长高兴的说:“看来这案子要出头了。”
“怎么回事?”黄魁武问。
“朱魏宝娟要跑了,她纠集一帮局长夫人们要出国旅游,她好借机逃跑,我正在想办法阻止她们,可又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怎么办?”
黄魁武思索一下说:“让老局长假装有病,这样才能把局长夫人单独留下来。”
“不行,老局长的工作繁忙,不能让他参与。”局长说:“老局长身体很好,这时装病不合时宜,弄不好会弄巧成拙的。”
“朱魏宝娟已经有了警觉,这些日子不玩麻将了,总开车外出,有一次到旧货市场,买了个不起眼的小狗带回来,就她的身份,应抱名狗才对,弄个谁都看不上的宠物,那也不般配呀,可能有别的目地的。”
“她还上那里去了?”
“她去见她干儿子陈志强去了,那陈志强可能得到他干妈的好处,马上精神起来,在院子里拄双拐来回溜达,锻练身体,准备接受干妈的新任务吧。”
“他精神啦?”
“可能她干妈暗中给他毒品了,不然不会精神的,这说明朱魏宝娟还要利用他,他行动不便可能会再顾杀手的,我们已经严密监视他了。”
“还有吗?”
“朱魏宝娟开车到过范丽微原先住的小区呆了一天,这说明她再找那十箱现金,她还开车到范丽微现在的住处,没有下车,来回跑了几趟才回来,这说明她还要有行动的。”
“她怎么知道范丽微的住处呢?”
“朱恚给她妈打电话,说她在她姐这里呢。”
“你得加强保卫工作,把煤矿的人调回来吧,那油包案已经结了。”
“怎么回事?”
“我见到高矿长,开门见山的告诉他,在他老宅外的水塘里捞出油布包,那里是巨额抄票,他暴跳如雷,容不得任何人往他眼里揉沙子,当即查找他家亲属,最后是他小舅子承认了。”
“他小舅子在国外,没想要查他,结果漏掉了。”
“他借回国取投资款的机会,暗中藏起两油包钱,现在他回国到公安局自首了。”
“这事有外人知道吗?”
“没有。”
“好,出国旅游的局长夫们可以不让出去了,因为有人贪污,把钱藏在水塘里,没弄出嫌疑人时,都是怀疑对像,等弄出水落石出时,再去出国旅游吧。”
“行,把煤矿的人员撤回来,加强范丽微的保护工作。另外,要让朱丽她们想法让范丽微恢复记忆,不能平平淡淡的下去,要想法刺激范丽微,让她不好受,恢复记忆能快点。”
“朱丽她们无时不想法刺激范丽微,朱恚跟范青很投缘,朱恚就在范丽微面前跟范青秀恩爱,勾起了范丽微想起老公了,她非要她老公回来,若不然她找老公去。可她没有老公,昏死醒过来啥都忘了,愣说朱丽的老公马建民是她的老公,为不让马建民接触她,我让马建民躲开她,就说到外地工作去了,这回范丽微要找她老公,朱恚抓瞎了。没办法,范青出个主意,说她老公死于非命,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了。朱恚不同意,她说出车祸要追责任人和巨额培偿,不如说在海里洗澡时溺水身亡,责任自负,怪不了谁。”
“我看都不用,就直截了当的告诉范丽微,她老公是因为她不拿出十箱现金,被人家害死了,下一步该害她了,看她有什么反应,不能迁就她了,要主动刺激她,让她尽快恢复记忆来。”
“好,我这就去。”黄魁武走了。
次日,黄魁武拎个皮箱来到范丽微住处,正赶上范丽微她们四人吃完饭,坐在桌旁闲聊,黄魁武突然进来,他们感到惊讶。
“黄处长,您有事吗?”朱丽问。
“有个不幸的事,我去南方分公司了,咱们的人被害死了。”黄处长说:“他和他爱人藏了贪官的巨款,贪官顾杀手要杀人灭口,他妻子处有很多人不好下手,维独他孤独一人,就被那杀手害死了。”
“这和我们有关系吗?”范青问。
“被害之人就是小范的老公,我把骨灰盒都带回来了。”黄魁武把皮箱递给范丽微。
“我的命苦啊。”范丽微坐在椅子上往后一仰,她昏迷过去了。朱丽和朱恚忙把她放到床上躺下了。
“不怕的,时间一长会缓过来的,说不定醒过来后会恢复记忆了。”范青说:“我和小恚就想刺激她,让她想起过去来。”
“老局长特别关心你们,他让我增加保护你们的力量,你们要防备再防备,因为还会有杀手前来的,所以,你们不可接触陌生人,除了你们四人外,不准任何人进到这个院来。”
“门外修车老头经常进来要水,说是试一下刚补的里带漏不漏,进来还鬼头鬼脑的,我看他不像好人。”朱恚说:“应该把他辇走了。”
“他还爱管闲事呢,我钓鱼他就管,我注意他了,就那辆破自行车,天天修也没修好,肯定是作笔成样,糊弄人呢。”范青说:“在早没有他,我们搬回来第二天,他就在门口摆摊了,风雨无阻,下大雨躲进门房里。”
“他还要租我们门房,范姐没答应。”朱恚说:“他不老,显得特老。”
“他是本地人,为生活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就让他在门口修车吧。”黄魁武说:“外来人,绝不能让他进院来。再有人来,那不是单独冲小范来的,肯定要把知情人都灭掉,你们都很危险,所以必须加强防范。”
黄魁武走了。朱丽想了想说:“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能离开这院子,范青不能钓鱼了,你就负责跑外,一切需要都由你来买,然后有空就在门外守着,拿本书看,或者帮老头修修车,总之发现不速之客,作好防范。我们一步不离开范大姐,她要外出时,咱仨人都跟着。”
“再来人杀人灭口,而且要把咱们都害死,用啥方法呢?除非用机枪突突,若不然不会全灭口的。”范青说。
“下毒,咱们一吃一喝就全完了。”朱恚说:“这一招最有效的。”
“咱不让外人进来,下不了毒的。”
“半夜进来飞贼,把咱要吃的喝的下完毒就走了。”朱恚说:“你买回来的东西也有毒呢。”
“照你说,咱们就别吃别喝了,真是草木皆兵了,没法活了。”
“我有办法,你看过希特勒临死前吗?他把他要毒死自己的食物先让狗吃了,狗马上死了,他才吃。”朱恚说:“你买个狗来,一来看家,二来咱们的饭菜先喂狗吃,然后咱们再吃。”
“好好,就这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都提高警惕,别让坏人有可乘之机。”朱丽说:“小范,你去买个狗来。”
范青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他牵的大狗来。这狗见了生人就叫唤,它一叫唤,屋里床上的范丽微醒过来了,她一看皮葙,就哭的天昏地暗,伤心过度抽了。朱丽她们对范丽微又是推又是赶,也没缓过气来,还是外面狗叫,范丽微才喘口气来。
“有人吗?”修车老头怕狗咬他,他在门口问。
“有事吗?”范青跑出屋问。
“有一辆红轿车来回转悠,是不是找你们的。”
范青忙跑出门一看,那辆红色轿车开远了,连车牌号都看不清了。他回到屋里,把这事说了。
“看来黄处长说的没有错,那家伙贼心不死,还要冒险害人,咱们都要提高警惕,按即定方针办,绝不给她有乘之机。”
“怎么回事?”朱恚问。
“可能是杀手来踩点来了。”朱丽说:“咱们都精神点。”
;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