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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先生忙得很,哪能事事吩咐到,我先走一步。”沈彦真说着站起身,忽然觉得头重脚轻,不好,姓褚的一定在菜里下药了!
细辛愣了一下,道:“可是先生没有吩咐。”
沈彦真看着细辛一笑:“我吃饱了,可以回火头军营了。”
细辛说着说着,忽见沈彦真低下头,不知道想什么,劝道:“难怪你这么瘦,吃的太少,再吃些吧。”
想到这一层,沈彦真撂下筷子,褚安良是看她暂时有用处,所以好吃好喝招待她,那么下一步,他会怎么做?只要他杀她之心不死,就一定会把她调出火头军,当军医,在他眼皮子底下,既可以让她出力干活,还能在必要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她的命。
沈彦真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着,细辛浓眉阔口,生得一副忠厚相,他的话可信,京尹是官职?难怪褚安良气度不凡,军营里这么多士兵,为什么褚安良单单要她的命?她可不认为褚安良不认识毒蘑菇,难道自己犯法了?沈彦真心中一动,忽然想到,大夏律条:女子混入军营者斩,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女子!?
细辛见沈彦真这么说,便打开话匣子:“你不记恨我家先生就好,我家先生虽然严厉,但是为人很好,他做京尹时赏罚分明,你不犯律条,我家先生不会为难你,但是如果你犯了王法,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他也会拿你治罪。”
沈彦真扒了下几口小米饭,抬头看一眼细辛,一笑:“刚才忘记说了,谢谢你家先生款待。”
细辛站在一边,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她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虽然先生之前冤枉了她,但是绝不是成心害她,她明白就好。
盘膝坐在地桌前,烛台上燃着七根蜡烛,八盘菜,一碗汤,一碗小米饭,一双竹筷,筷子旁有一根银白的簪子,沈彦真拿起簪子,捏了捏,掰了掰,敲了敲,是纯银的,他是要她用银簪试毒?他倒有自知之明,不过她才不会那么做,他杀她何须这么费事。把簪子放到一边,拿起筷子吃饭。
不过,褚安良真会享受,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毛毡上铺了一层厚毛毯,一脚踩上去可想而知,沈彦真脱下鞋子,袜子已经潮湿,也褪去,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毛毯上,那感觉像回到前世的家里。
褚安良请她吃饭?他有那么好心?沈彦真看一眼细辛,细辛目光坦然,没有说谎。
“先生请你用饭。”细辛说道。
沈彦真走进帐子,只见帐子正中的地桌上摆着饭菜,饭菜飘香,让人口舌生津,沈彦真吞下一口口水。
跟在细辛身后,继续向后方走,绕过十来个营帐,来到一处帐子前,细辛推开门,里面照出橘黄色的光亮,显得温暖而舒适。
她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看见褚安良侧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缓慢的步子走出营帐,冷风扑面,沈彦真深深吸上一口,终于活过来了,北方跳动着火光,冲淡了天上的月色,厮杀声低了许多,战斗好像快结束了。
“是。”刚才那名中年男子应道,走上前拦住她,“我家先生吩咐,请跟我来。”
身后响起褚安良的声音:“细辛,带她去我的营帐。”
沈彦真轻轻点头:“好。”迈步走向伤员,脚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这算什么?比这艰难百倍的困境,她都可以扛过去,她需要冷静,她不能认输。
沈彦真一万个不想开始,但是理智却不允许她那么做,褚安良表面温和,骨子里凉薄无情,他并不信任自己,投来的目光依然虚无,他仍有杀自己之心,如果现在她倒下了,她很怀疑他会上来补一刀,她再坚持一下,见机行事。
褚安良看了一眼案子上的伤员,虽做过止血,却没有包扎,勾唇:“如此,可以开始?”
沈彦真本想故作轻松地笑一笑,但是嘴角有点僵,还是不笑为妙,直接答道:“先生许久未回,我想看看先生,正好先生回来了。”沈彦真一口气说完,胃里更加难受,只好默默地做深呼吸。
褚安良了然一笑,并不戳破,问道:“你去何处?”
沈彦真暗叫倒霉,抬眼皮看一眼褚安良,这身装束顺眼多了,但她不能这么说,装着糊涂道:“先生玉树临风,穿什么都好看。”
褚安良换了一身藏青色长衫,衣服剪裁合体,整个人显得利落有型,一扫之前的慵懒,他睨一眼沈彦真,张开双臂,问道:“如此,你可满意?”
沈彦真的额头细汗密布,浑身无力,眼看着又一名伤兵抬上来,周身依然是鲜血淋漓,沈彦真的胃都在抽搐,抖着手,勉强在他的伤处撒上止血药,刚扯过绷带的一头,眼前一阵发黑,连忙放下绷带,扶着头往帐外走,正巧褚安良掀帘子走进来,两个人险些撞到一起,各自后退一步。
沈彦真给其他伤口止血包扎,最后处理箭头。先除去伤口周围的衣料,没找到镊子,用两把小刀拨弄箭头,好一会儿,终于拔出箭头,自始至终,伤兵没吭一声,沈彦真在心里为他点赞,以的速度包扎完成,上来人把伤兵抬下去。
沈彦真尽可能屏住呼吸,找伤口,伤兵全身共七处外伤,有刀伤,箭伤,有一股箭头嵌在大腿的肉里,箭杆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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