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与墓主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在这寻着墓主?
祝炎疑惑的问。
蚊子不加思索就答道。
父女关系!
你怎么这么肯定?
傻子都知道,你没见墓碑上刻着爱女吗?
呵呵。
高捍此时嘲笑道。
假如有人来看见我们三人站在这那不是说墓主是我们三人的女儿了。
蚊子被他这一噎,脑羞成恼的反问。
你丫是不是存心找茬?你说他们不是父女,那地下趟着的人与墓主是什么关系?你说啊……
我不知道,但我不像某些人在这瞎说。
你**的找不自在是吧?
蚊子忍不住又要找高捍大干一场。
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天也快亮了咱们还是离开吧!
祝炎调解道。
两人听祝炎这么说才收拾起已点燃的怒火,因为此时此地也真不适合打架了。
三人这时才转身放眼这谷底两则一路沿伸排列着已落叶的桃树,中间杂草重生藤枝穿插封住了谷口,地上还布满了野菊的枯枝。
而草棚中还遗留着早已被腐蚀的锅碗盆瓢。
三人见此情景都能遥望到若干年前这片谷底,桃树整齐排列,谷口乱枝杂藤早已被锄的干干净净,铺满了野草,待春暖花开时,鸟语花香,桃花明媚,菊花骄艳。一个怪物正在搭建简陋却整齐的草棚忙碌,那稻草辅的棚顶上已升起缈缈炊烟。让人难以分辨这到底是妖兽帝国还是世外的桃园?
唉,地方是好地方,可惜这一人一墓的太煞风景。
蚊子感慨的说道。
高捍此时盯着那尸体说。
以这人的像貌做个守墓人正好不过,他或许在这守护了很多年了,己把这里当家了,他不与外人联系,外人也不敢进来,所以他孤苦零丁的死在了床上,却无人知道。
祝炎与蚊子听着他慢慢的在分析着。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难道是个麻风病人?好像又不像,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腐化?难道被风干了?也不对啊!他的肉身还这么饱满,不会真的是……
祝炎与蚊子听他说到这身上已起了鸡皮疙瘩。
知道这里这么邪乎,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走啦!小心那邪门的尸体跳起来咬你一口。
高捍没有理会他。他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是说给祝炎听又其实似是给蚊子听的。
看来我们昨晚打斗把他的床压塌了,我听说了越是邪门的人或物越是报复性极强,不管你说我是胆小还是迷信。我想我们都有责任给他整理,那怕是出于人道主义。
祝炎听完他这番话顿感自渐惭愧起来。
是啊,那怕出于人道主义正为一个正直的人也应该把捣杂他的地盘给整理好,可自己呢?以貌取人,在看了他的第一眼就对他厌恶,以至于打扰了他却不负责任的想走,他越想越惭愧。
于是见高捍走了过去他也马上跟了过去。
蚊子听了高捍的话觉得他太婆婆妈妈,人都早死了你做这些他能知道吗?
其实不是蚊子没有同情心,只是他这人太随便了,再者就是他有些懒散的想法。
此时见祝炎也上去了,有点不情愿的也跟上去。
高捍同祝炎弯下要准备把那尸体给抬起来。突然间那尸体自己直起了腰,身上的癞皮不停的在抖动。
这突然的变故把三人吓得挤在了一起。
那尸体起身也跟了上来,这时三人也顾不上形象拔腿就跑。
他妈的,你个傻条子做什么好人,现在引起了诈尸了!你高兴了?最好他妈的把你给咬一口。
文曲星,**的把嘴放干净点,说不定那僵尸就是追你来的。
我草,这都天亮了,这僵尸都不怕光?
三人边跑边嚷着。
那这僵尸他妈的得多牛?
我草,是谁他妈的告诉我世上没有鬼的?我草他大爷。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老子不跑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老子跟他拼了。
说完高捍停了下来转身朝那僵尸开起了枪。
呯呯呯呯……
咔嚓咔嚓。
弹匣里已没有了子弹,高捍恐惧的放下了双手。
祝炎与蚊子听到了枪响也停了下来。
他们回过头眼中并没有那僵尸抓住高捍张开獠牙的血腥场面。
高捍愣在那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而那僵尸与他保持一步之遥。它全身的癞皮还在抖个不停,高捍射出的子弹全夾在癞皮上,当它抖动时子弹一丝丝的退了出来掉在地下。
祝炎与蚊子向高捍靠了过去。
怎么样?没事吧?
没没事。
哎,他怎么不攻击啊?
不知不知道?
难得你刚击中它什么要害了?
可能吧!可为什么他没倒下?
是啊?不管它,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咱们还是先移开点与它保持点距离。
蚊子最后的提议,两人觉得有理。
三人开始慢慢的提起脚往后退。
一步二步三……
祝炎跃起一脚踢在了僵尸的心口上。
那僵尸退了几步后又跟了上来,始终与大家保持一步的距离。
什么意思啊?它跟着咱们又不见它动手这是要干嘛啊?
是啊!我草他大爷的,干脆给咱来个痛快的,这么对站着心里闹得慌。
大家还是小心点,再试一次看能不能把它给甩掉?你们听我的口令我说“跑”咱们就拼了命的跑。
祝炎指挥道。
预备……
跑……
声落两个身影就窜了起来。
“卟”
高捍被绊了一跤摔在了地下。
两人跑了一段不见高捍的影子,回头一看他正趴在地下。
我草,就他这料还警察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这时祝炎若有所思的说。
我怎么觉得这僵尸好像只缠着他一个人而已?
是啊,你这一说我也觉得是那么个情况。
祝炎认真的说。
走,咱们过去试试就知道了。
蚊子问道。
怎么试?
先过去再说。
蚊子祝炎拽住僵尸,却被它托着一路前行。
高捍此时沮丧的停了下来,他已没有心思再跑了。
他闹不明白,这僵尸是三个人一起发现的,而它为什么只缠着自己。如果说祝炎是后来的,那蚊子呢?蚊子还先自己撞入那草棚的,为什么单单就自己被盯上了呢?
三人此时忧喜参半,忧的是怎么遇上这么邪门的事,竟然被一具死尸给缠上了,当然这其中以高捍最为烦恼。
喜的是,死尸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三人却没受到过它的攻击,它就像那歌唱的一样,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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