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越烧越大,烤在身上有些赤热感,而后背却被山风吹的冷嗖嗖的。火焰被风吹的“呼呼”的往一边跑。
妈的,都说不能留那女人了。害得咱俩在这山坡山喝西北风。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教授与小开不要遇到危险。
妈的,一提他们我就来气,我们这么犯贱为得是什么?那老不正经的重色轻友,甩下我们跟着女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们还追他干嘛?让那老东西在这里风流快活算了。
呵呵,你也别发唠骚了,省点力气在这歇歇吧。
唉,真咽不下这口气连着被那女人耍了两次,都被她当成傻子玩了。
黑暗中祝炎没有再答腔了,他知道再应声蚊子的唠骚了。
不过像蚊子说的被人当傻子耍的确让人不爽,可那又能怎样呢?耍都耍了说多了只能更使自己气愤。
两人都围在火堆边沉默了。
其实还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傻。
他傻在犯了兵家大忌孤军深入。
只有在这夜深人静而且寒风刺骨的时候高捍才能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这是多冲动的举动。
在火堆的远处潜伏的高捍早已冷的忍不住的哆嗦。
他是从旧厂房一直尾随至此的,因为在追踪的时候头脑里都是仇恨已至于忘记了一个人跟踪至此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白天一路奔波使衣服早被汗水侵湿,在跟踪时还不觉得,可这一停下来后被山风一吹才感觉到这入冬天气的凉。
鼻涕已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伸出手用衣袖把鼻涕给擦了,可刚擦完鼻涕又流了出来,此时鼻子酸酸的,泪水不断上涌的感觉,他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啊…嚏…
忍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未能忍住打了个喷嚏。
这也使他人感到轻松多了。
既然未能忍住他也所兴不忍了,于是又痛痛快快的打了几个喷嚏。
事己至止他也不躲了,直接从山丘后站了起来朝蚊子两喊道。
不许动,警察。
蚊子俩没想到这大山上还有警察在潜伏。他也不由的气愤道。
警察了不起吗?告诉你我就不鸟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高捍在内心中很不喜欢蚊子,这是为什么?他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喜欢。
见蚊子说话挺横的他伸手摸着腰间的枪朝蚊子走了过去。
文曲星,我告诉你,你们上次的案子还没了,这次你们鬼鬼祟祟来这想干吗?是不是协助红英逃串?
蚊子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也暗中准备着。
是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就过来捉我啊?
其实高捍真拿蚊子没有办法,可人在气头上,总难免做一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
高捍从身上掏出了手铐向蚊子擒去。
蚊子那能让他擒住避开了高捍,直接给他推开了。
这时祝炎聚拢过来也把高捍推了一吧。
兄弟,无怨无仇的干嘛跟我们过不去?
祝炎话一落音,身体在空中一翻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下。
高捍趁他说话时,来了个背摔,把祝炎给按在了地下。
咔嚓
祝炎的一只手被铐住了。
高捍本想把他另外一只手给铐上的只是蚊子见他偷袭了祝炎,还铐了他。
心中一怒。
赶上去一脚把按在祝炎身上的高捍给劈在了地上。
不等他爬出蚊子早追身过去又是一顿暴踢。
算了,不要再踢了,别把事情闹大了。
祝炎已赶过来抱住了蚊子息事宁人的劝道。
蚊子才有点不甘的挣脱祝炎,把趴在地下的高捍给提了起来。
小子,以后别他妈的找不痛快……,啊。
高捍猛然间愤怒的把祝炎给推开,头向前狠狠的嗑在了蚊子头上。
这一踫撞,蚊子头不由的向后仰,身体也随之往后退。
当蚊子眨着眼使自己清醒时,高捍已朝他扑打过来了。
黑漆漆的夜里,在不明地理的情况下两个身影顶牛上了。
待祝炎站稳盯睛一看。
“卟”的一声两人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祝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两人忽然就没了,心中也慌了。
他高举右手,手上“噗”的燃起一团火焰照亮了四周。
他用“火把”向前一照才发现这块盆地上还有个山谷,两人一定是在扭打时滚下了山谷。
他举着火焰赶到边上一看,还好这山谷地势不高,也就三四米,山谷与盆地的坡也不太陡。
两人摔下去后借着祝炎身上散发出的光亮又找到了彼此扭打起来。
祝炎用手照着路,沿着坡赶了下去。
蚊子与高捍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牛在黑暗中乱打一团。
蚊子左手挽住高捍的脖子右手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高捍吃痛推着蚊子就往前冲。蚊子因倒退着走,脚步上跟不上,只得松开双手在空中摇摆着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高捍趁机抬腿一脚踹在了蚊子的身上。
蚊子被踹后不停的往后退。
“嘭”
蚊子感觉到自己撞在了一堵被风化的墙上,墙体被自己一撞就碎了,但腿下的却很结实。他被这一绊,整个身子倒了下去。
啪啦。
传出木板断裂的声。
蚊子倒在地下还没反应过来。高捍的因赶过来一脚踢空跟着趴在了他身边。
蚊子见机翻身骑在了他背上左手按着他后脑上,右手一拳拳打在了他身上。
祝炎赶了过来,只见蚊子把高捍按在一个毛草棚中暴打。
显然这座草棚在这荒废了很多年了,那此用毛草扎起的挡风墙被两人撞倒后已化为碎片飞起在两人身边。
祝炎伸出左手一把把蚊子给抓了起来。
别打了,你想把他给打死啊?
蚊子被祝炎抓起后身上也没了力气再挣脱只得咬牙切齿的盯着趴在地下的高捍大口大口喘气。
此时的高捍也精疲力尽的翻起身还不忘朝蚊子踹了一脚后倒在了地下双手铺开的趟在地下喘息。
蚊子喘着气说。
臭小子,够狠合我脾气就是你这人让人讨厌了点。
高捍也趟在地上针锋相对的说。
哼…你那长像也不讨人喜欢,一付欠揍的样。
是吗?嘿嘿,可是不是谁都揍的了我?好比某人今天揍人不着反被揍了。
可某人也见得被揍轻了。
说完高捍想爬起来,他手一肘,感到地下有什么物体在身后,他疑惑的伸出手指在那物体上摸索。
这一摸索把他整个人给吓爬起来。
蚊子在他身边被他这一动作也给吓摔坐在了地下。
怎么了?
祝炎向前问道。
地地下好像躺着个人?
高捍惊谎的说。
祝炎一听把手伸上前照着,弓着腰用脚清理着被他们撞倒的毛草。
火光下地下出现一具让人毛骨悚然的身体。
这身体要比一般人强壮,全身长满了癞皮疙瘩,头上一只眼鼓胀的高高,而另一只眼深陷,鼻子扁塌在那张突出的雷公嘴上,两腮垂掉着两个大肿瘤。癞秃的头上还有稀稀散散的几搓头发。
三人在火光下看着这一切不由被吓退了几步。
外星人?
不会吧!这这是苗寨,不会是僵尸吧?
呸呸呸呸,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没听说过吗?还警察呢!你们当警察的也信这个?看你吓得那熊样?
放你妈的屁,谁吓住了?谁要吓住谁是孙子。
哎,你们都别吵了,这里真的不对劲。
你你看到什么了?
你两看前面,前面有座坟,看到了没?
不会真的这么衰吧?
走,过去看下。
爱女何云湘?
卒于民国二十五年……
三人在黑暗中全然不知那具尸体身上有几滴高捍身上滴落在他身上的血滴正在缓慢的渗入他的身体,他身上的癞皮正在一颤一颤的抖斗着。
此时天色已开始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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