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岚好厉害有木有,求评论呀↖(^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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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周凝婉的目光望了过去,冷笑道:“果然是她!”
“麝香!孕妇使用会滑胎,我闻到了麝香的味道!”周凝婉十分肯定,微微偏头,看向一个方向,目光划过一丝了然。
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周凝婉静默一阵,突然目光犀利,低声道:“麝香。”
我摇摇头,这些伤已经不算什么了,毕竟在现代学习什么跆拳道,溜冰都经常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
周凝婉沉默,复又问道:“疼吗?严不严重?”
我眨眨眼,半是委屈半是揶揄,低声笑道:“那当然,掐腿摔屁股,虽然不好受,但是效果不错啊。”
周凝婉一边用帕子擦擦我的泪珠,一边拂拂我的背以示安慰,却趁着这个空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小丫头,挺能装的啊,险些把我给弄迷糊了。”
我茫然地望着她。
柳忠见到周凝婉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自然也是顺水推舟,点了头,道:“的确。”
周凝婉看差不多了,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心疼的道:“岚儿表妹别伤心,姨夫只是心急,不是故意责怪你的。”
成功了!
周玉宁,淳姨娘,还有一些各个主子的贴身丫鬟婆子。
倒是有几个人的目光有了几分同情扫过来。
众人想起来方才的确是老爷‘嗯’了一声,然后大小姐才派出秋潇传达消息,却被骂成胡闹。
“呜呜……明明,明明是父亲答,应的……可可可是父亲为什么……说,说岚儿,呜呜呜……”
看到众人的神色,我再接再厉。
那当然,我在现代的话剧比赛不是白拿金奖的,否则真对不起我自己了。
周凝婉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这转变速度之快。
这转变太快了吧?
柳忠一愣,所有人一愣。
那上气不接下气也是接着疼的劲头装出来的。
没控制住力度,挺疼的,所以眼泪自然就流出来了。
大腿掐的好疼,刚刚那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屁股成渣渣了。
“哇……父亲,岚儿没有胡闹……呜呜……岚儿做错了什么啊……”我直接哇哇大哭,上气不接下气。
我忍住笑意,眼珠一转,扁扁嘴,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秋潇识趣地退回步子。
柳忠气得面色铁青,一拍桌案,喝道:“胡闹!秋潇你给本相回来!”
周玉宁大惊失色,摇了摇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再激怒柳忠,但是我握握她的手,让她安心。
秋潇听到自家小姐的吩咐,楞了片刻,但是在春露坊历练一阵子,自然也明白小姐的意思。
周凝婉心中倒是很开怀,她的岚儿表妹果然厉害,她高兴。
全府皆哭,那就代表府内最尊贵的人殁了,相府最尊贵的自然是相爷了。
天哪,大小姐这是在干什么呢?让相府所有人都哭,知道的明白是颜姨娘滑胎洗清嫌疑,不知道的还以为相爷死了。
芳姨娘跪在地上,连脸上的故作委屈和无助都跑到爪哇国去了,瞪着眼睛,张着嘴,脂粉随着面部表情簌簌而落。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转过头来,递给周玉宁一个安心的眼神,淡定地吩咐道:“秋潇,传父亲的命令,相府所有人都为颜姨娘哭一哭吧,父亲说如此可以体现出心地善良,可以洗清嫌疑。”
我面上尽是恭敬,可是眼眸深处飘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事实证明,周凝婉的思考完全正确!
周凝婉却欣慰的笑了,如果真像别人猜测的那样,柳依岚就不是柳依岚了。她就知道柳依岚是个聪明人。
柳忠以为我是同意让母亲认下谋害子嗣的罪名了,“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众人目光愈加疑惑,都在思考这是什么意思。
遵从什么意思?是赞扬芳姨娘心地善良?还是让周玉宁顶了罪名?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纷纷面面相觑。
我反驳道:“现在事情都是未知,女儿只是猜测罢了。既然父亲说芳姨娘心地善良,为颜姨娘悲伤,不可能是凶手,那么女儿就遵从父亲的意思吧!”
如此包庇芳姨娘,真是包庇的过分了。只不过是猜测芳姨娘有嫌疑而已,竟然辱骂他人尖酸刻薄!
周凝婉看到如此情景,内心十分复杂。
芳姨娘心地善良?同情?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啊?
咄咄逼人?欺负?这应该是说她们才对吧?
“哼,你咄咄逼人,欺负她们,芳儿心地善良,对玉颜同情,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恶毒之事?你竟然指责芳儿!还说她哭哭啼啼!”柳忠高声指责,有几分咄咄逼人。
我不由问道:“敢问父亲,依岚怎么刻薄了?”
我刻薄?!当时证据指向周玉宁的时候这母女二人的样子更甚百倍,那她们岂不是非人哉了?
柳忠沉声道:“依岚,你怎么对你妹妹和姨娘如此刻薄!”
柳月眉一个月被王妃动过家法,被我打了三耳光打回相府,被柳景辰明里暗里打击。性子自然收敛了些许,忍着娇娇小姐的脾气,也气得浑身发抖。
“柳月眉,做事要讲究真凭实据,就许诬陷我的母亲,不许询问芳姨娘了吗?”我嗤笑道。
“柳依岚!是你娘做了不要脸的事,凭什么推到我娘的身上!你这个小贱人!”柳月眉跋扈至极,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起来。
我现在完全肯定此事就是芳姨娘做的!
设计我不成,就来设计我的母亲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
我想到她下药设计,杏儿背叛,心里满是刺骨的寒意。
字字伤痛,句句凄婉,如果不是发生了杏儿的事情,我都可能被她高超的演技骗过去了。
芳姨娘软软地跪下,声音哽咽:“大小姐,婢妾知晓您心疼夫人,可婢妾对颜妹妹一片姐妹情谊,怎会加害妹妹?大小姐这是要逼死婢妾吗?”
再者周凝婉那一句‘芳姨娘这么做是有道理的。’让人不得不怀疑芳姨娘在众人面前哭哭啼啼,看似为颜姨娘悲伤,实则居心不良。
淳姨娘和芜姨娘皆是在颜姨娘的对面,根本无法下手。所以嫌疑最大的就是芳姨娘了。
那么就是说,周玉宁离着最远,嫌疑排除,我柳景辰还有周凝婉在仅次于周玉宁的位置,况且是相府小辈主子,更是没有我们三个的嫌疑。
“父亲,凝婉表姐说的是,况且依岚记得当时母亲座位在上首,哥哥于下侧中间,依岚和表姐分别位其左右,再下首才是姨娘们。方才淳姨娘和芜姨娘居右,芳姨娘和颜姨娘居左,谁的嫌疑最大呼之欲出!”我镇静地分析方才的情况,顺藤摸瓜。
我听了,眼前一亮,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的确,若是周玉宁有心害人,岂能让人随意拿茶水?可是当时的确是很多人在场,就算是巧合,也不能这么悬乎的巧合吧?分明就是说不通的嘛!
“这……”众人对这件事有了些许犹豫。
“凝婉记得,方才丫鬟上茶时是几个杯子在一起放的,每个杯子都是兰花白瓷,那么如果姨母想要加害颜姨娘,又如何知晓姨娘会拿哪一只茶杯呢?”周凝婉依旧笑的温婉大方。
“凝婉说说,有何疑点?”作为一个姨夫,柳忠自然要给周凝婉三分薄面的。
“三姨夫,此事疑点颇多,如此下结论的确不妥……”周凝婉发了话,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就只是客观陈述的语气。
只有一侧的周凝婉平静地起了身,向前迈了一步,向柳忠福了福身。
可是眼前除了颜姨娘的大声呼痛,芜姨娘淳姨娘默然无言,柳忠无动于衷,芳姨娘似有似无的得逞笑意,柳月眉的不屑鄙夷,我委实没有发现到一丝动容的表情。
我心中一片酸涩,嗓子紧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的母亲,你为了儿女操碎了心,可是最终却由你来承担这诬陷的后果,这又是何苦啊?
这是要认下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吗?只因为不让柳忠为难于我而已吗?
“岚儿,不要为母亲冒险了,这些事母亲来承担!”周玉宁声音虽然轻柔,却坚定。
我不甘,正要开口,却被一只手拉住。
我心里一凉,狡辩?呵!真是颠倒黑白。我终于明白了,柳忠是下定决心要对付周玉宁了。
柳忠似乎有些不悦,道:“依岚,本相知道你心疼你娘,但是你莫要为她狡辩了!”
“父亲,此事还未调查清楚,如此草率决定恐怕不能服人。再者说母亲心地善良,怎么会做出那般恶毒的事情呢?”我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我理了理衣摆,站起身,对着柳忠微微施了一礼。
并且现如今是我名义上的母亲受到委屈,我岂能坐视不理?
试想一下,如果我自己堂堂正正的被人诬陷,而且没有半分调查就认定了自己是凶手,我绝对会揍人!
我看见周玉宁气得发抖,也很是生气。
如此草率,这般糊涂,真想不到柳忠是怎么当这么长时间丞相的。
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周玉宁,连查都不查,这不明显是没有将周玉宁放在眼里吗?
我蹙蹙眉,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心里有些发寒。
“周玉宁!你为什么要谋害本相的子嗣!”柳忠直截了当的怒吼出声。
“嘭!”可怜的桌案又发出巨大的惨叫声,茶杯茶壶又震得移了位置。
柳忠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手猛的一拍。
这不就差明说是周玉宁下的堕胎药吗?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芳姨娘啊!
众人身子一颤,低下头不语。芳姨娘作为一个同情者的身份,只好咬咬牙,开口道:“老爷,婢妾们方才去夫人的院子请安,可是不知为何颜姨娘从夫人的院子里回来就腹痛了,见了红,大概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到底怎么了?玉颜为何会滑胎?你们都给本相说清楚!”柳忠把桌案一拍,茶杯和桌面撞得‘叮当’作响。
“起来吧。”柳忠没有注意这些礼节,此时自然最最重视他的子嗣。
还自夸是什么小姐呢,咋咋呼呼的样子哪像是有好教养?
“啊!啊啊!好痛啊!老爷,婢妾好痛……”颜姨娘一看一家的主心骨来了,马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只是动作夸张过度,嗓门过高,使一个本应是令人尤怜病美人角色生生成了鬼哭狼嚎的泼妇。
“凝婉给姨夫请安。”周凝婉作为晚辈表示客套,也微微一福身,动作优雅,谈吐客气。
“婢妾给老爷请安。”后面的姨娘们或妖媚,或谦恭,或大方执了妾室的礼节。
“老爷。”周玉宁作为正妻自然身份最高,不用行礼,所以只是口头唤了一声。
“女儿给父亲请安。”我和柳月眉齐齐站定,弯腰一福身。
我和周凝婉飞快对视一眼,再不着痕迹的错开视线,和大家一起行礼。
柳忠信步走来,朝服还没来得及换下,看来是听了下人的禀报而急急来到这里的。
第三十九章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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