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晃悠悠地过。
南夏觉得自己一下子像到了十年之后。每天早晚接送孩子,一日三餐,加上禽兽天天报到,自己真像个黄脸婆了,围着厨房孩子和男人转。
出版社的编辑已经打电话催稿了。可是天天都被一大一小缠住,时间太少了。只是想起团团那可爱的笑脸,南夏又觉得日子也很甜蜜。当然,如果周瑾麒不来就好了。
这些日子的周瑾麒,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心情算是不错。那日,从医院出来后,本来南夏还担心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对他。可后来周瑾麒每天都来,也没见他像以前那样找茬,南夏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
苏蓦陌给南夏打过一个电话,听起来声音有些憔悴。南夏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也没说什么。后来两人说了几句没有意义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南夏直觉苏学姐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自己不愿意说,也没有办法勉强。再说,就是跟她说了,一穷二白被包养的她,又有什么能力去帮助她?更何况,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帮得了谁?南夏心情有些闷闷的。
顾亦然,那个把苏蓦陌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竟然还高调地和那个什么名媛未婚妻,叫什么陆菲菲的,到处晒恩爱。
爱情这玩意儿,大概是唯一不会随着通货膨胀而涨价的东西了。反而随着金钱的增加而日益减少以致完全消失了。
如果连顾亦然和苏蓦陌的爱情都不在了,那么世上的爱情真灭绝了。连顾亦然那样二十四孝的好男友都劈腿了,世上好男人,真是死光了。
不是南夏愿意想起那个顾亦然,而是周瑾麒坐在她身边,“含情脉脉”哄她吃中药的样子,明显入戏太深,让她想起当年那个苏蓦陌一任性,就耐心哄她的完美男人。
“你再看能看出花来呀?不趁热喝,一会儿更难喝。”周瑾麒哄几句,就见小土包子眼神涣散,已经不知道神游到那里去了,耐心就有些用完了,口气也不像该开始那么好。
南夏一下子晃回神来。实在受不了禽兽一脸“深情”,让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苦着脸,捏着鼻子,把大半碗黑糊糊的中药一饮而尽。感觉那些药没有经过口腔,直接被她倒进喉咙里。就算这样,也把她苦的直吐舌头,用手在嘴边扇着风,好像能把苦气扇跑了一样。
周瑾麒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从茶几下面给团团准备的装巧克力的盘子里,挑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塞进南夏嘴里。
南夏哭的心都有了。她讨厌吃药,更讨厌黑巧克力,尤其讨厌这意大利来到据说醇正的黑巧克力。
可是,她能说不么?不能,所以只能把巴掌小脸皱的紧紧的。
周瑾麒 神墓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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