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满屋子的岁魅怪尸纷纷转过身来,公冶亡羊赶紧往门后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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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另一边,岁魅们发出‘咯咯咯’的牙齿碰撞声,显得焦躁不安。
公羊缓缓后退,提防着随时可能冲出来的妖物;但房间内的动静迅速减弱,没过多久,便已经重归平静。
这么快?
公羊蹑手蹑脚地靠近,探出一只眼睛往房中窥视。
只见岁魅怪尸们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姿态,仿佛从没被打扰过一般。
还真有效!
公羊心中欢喜,便放轻了脚步,贴着墙壁往房里摸去。
房间内,整齐地排列着十数行格子柜,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物什,全都被厚厚的灰尘和蛛网覆盖着,难以分辨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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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起眼,但公羊知道,这些东西恐怕都价值不菲。
如果什长在这里,指不定要顺走几件呢。
公羊弓着身子,依靠格子柜挡住岁魅怪尸们的视线,悄悄潜向房间另一侧的出口。
幸亏出口处的铁门敞开着,岁魅又主要集中在中央区域,他才能靠墙而走,轻轻松松地离开这个房间。
就这样,公羊一连通过了四、五个房间;途中虽然也曾经引起岁魅的注意,但只要往它们看不见的位置一缩,基本上也就安全了。
一路走来,公羊发现每个房间里的东西都不同:古玩珠宝、武器药物、奇珍异石之类,应有尽有。
可惜四周岁魅环绕,动作太大,极易惊动;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公羊决定不节外生枝,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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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到门口附近,他的心猛地一沉。
居然有个骷髅岁魅傻傻站在楼梯前方,把他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公羊真的能隐身,否则就算身上的魂香味再浓十倍,也别想悄悄过去。
硬闯?
公羊眉头一皱,随手在附近的格子柜上摸来一件小雕像,往门口的反方向用力抛出。
‘啪’一声脆响,陶质的雕像四分五裂。
岁魅们闻声而动,全都转了过去。
事不宜迟,公羊瞬间暴起。他双脚轻点,跃在半空,手中裂云枪觑准了骷髅骨骼内的肉块,斜斜往下一戳!
骷髅岁魅应声而倒。
这个动静当然不小,于是其他岁魅都被吸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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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不慌不忙,在骷髅岁魅倒下之前,往它身后一躲,双手把骨头架子给撑了起来。
岁魅们躁动着,一双双死鱼眼往这边盯个不停。
公羊控制着完全失去了生气的骷髅骨架,凌空挥挥手,心内嘀咕:‘我是自己人呐。’
能骗过它们么?
说实在的,公羊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啊……”
盘踞在房间中央的大岁魅怒吼一声,挥动着手中战斧,奔杀过来。
一看大事不妙,公羊赶紧抽回还插在骷髅体内的裂云枪,大脚一踹,将骷髅踢向急撞过来的大岁魅。
然后他就转身往楼上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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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岁魅虽然体型粗胖,却硬是从窄小的门口挤进来,穷追不舍。
不过被它这么一堵,后面的数十个小号岁魅,倒是进不来了。
眼看楼梯已到尽头,公羊却故意放缓了脚步,转过身来,直面大岁魅。
不是他不想逃,而是被这么一个大家伙追杀,一昧逃跑只会招惹更多的敌人;在这种相对狭窄的地方,一旦被大量岁魅包围,那他可就真是无路可逃了。
来吧!
公羊疾退,躲开了大岁魅迎面杵来的一斧,随即紧贴着斧面往前急冲,裂云枪已经顺着斧柄朝大岁魅肉乎乎的肚腩刺去。
裂云枪轻松没入大岁魅体内,但很可惜,没命中要害,反倒惹得大岁魅暴怒;它当即弃了大斧,徒手来擒公羊。
这楼梯间是何等的狭窄,公羊纵然竭力闪避,仍被大岁魅一把捏住大半边身子,一股巨力传来,五脏六腑似乎瞬间被压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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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一甜,公羊喷出一大口鲜血。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顶着周身剧痛,用力将裂云枪抽回。
只听嘶的一声微响,大岁魅皮开肉绽——被枪尖上的倒钩抓下了一大块血肉。
公羊往下一看,顿时乐了:伤口内部,可以清晰看见那微微颤动的肉块状岁魅真身。
他忍痛把枪尖往里一递,奋力搅动。
大岁魅指头上的力道迅速衰弱,公羊落地。
他往被大岁魅抓过的地方看,几道紫黑色的伤痕历历在目,皮肉都深深陷了进去。
再多抓上一会,他恐怕就要筋骨折断,内脏破裂,被活生生捏死了。
垂死挣扎几下,大岁魅终于软了下来。
公羊见状,赶紧拖过那柄巨大战斧,把即将倒下的岁魅尸身顶住,让它继续负担起堵路的重任。
这险之又险的一战,倒是让公羊醒悟了一件事:自己手上这柄裂云枪,可是用凃兽爪子制成的啊。
想那凃兽外号断金穿山,爪子是何等的坚固锋利,寻常金属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他早已经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用兽爪来重制一柄战枪。
知道归知道,实际效果如何?
没有试过,拿捏不准。
现在经过一番实战校验,公羊便彻底放松下来——有了这么一柄利器,还怕这些妖物作甚?
话虽然如此,他也不会傻傻的舞着裂云枪,冲进岁魅群中。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兵器再好,人的身体终归还是肉做的,可经不起无穷无尽的折腾。
但利器在手,公羊的心里总算有了底,连带着身上的疼痛都仿佛减弱不少。
继续往上,在安全地通过两层房间之后,楼梯的样式发生了改变。
公羊知道,这条路大抵是走到尽头了。
楼梯顶端,不再是普通的铁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黄澄澄的铜闸门,厚重、古朴,镶嵌着数百枚圆钉。
闸门旁,有个铁绞盘。
公羊拖着疲乏的身躯,咬紧牙关,奋然转动绞盘;但见钢索绷紧,发出吱吱声响,这道估计至少有千斤之重的铜闸,在公羊的努力下一点点升起,积尘簌簌洒落。
铜闸升到一半,公羊感觉自己后力不继,忙踢起一根木柄,将绞盘卡住。
这木柄本来就是专门用来卡绞盘的,但毕竟年代久远,早已经腐朽不堪,在绞盘的压力下寸寸龟裂。
公羊赶紧一个前翻,侧向滚进闸门内。
木柄粉碎,闸门轰然落下。
公羊扶墙站起,长长吐出一口气。
眼前是一座宽阔而空荡的圆形大厅,没有任何摆设,却在边缘凸起处设置了几圈座位。
这种建筑风格,公羊倒是在某些繁华大城见过。
斗犬场。
难道,彭祖也在这里玩狗?
铜闸落地,强大的震荡似乎触动了某些隐藏的机关,可以清晰听见铁链和齿轮绞动的声音。
靠近墙壁顶端的地方,几扇扁长铁窗缓缓打开……
公羊双眼一眯——
有东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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