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券总会。(
铸神傲天)
“张纯辉没发现什么?”
怎么可能没发现,但是他没有证据。”汪博拿出一份资料,正是新南证券交易分析部的分析报告,结论是新南证券近日没有受到恶意打压,“你怎么做到的?”
李明笑着摇摇头。
汪博哈哈一笑,“我就是随口一问。”
“看你这么高兴,张纯辉最后接受你的方案了?”
“他没有选择。“
李明点点头,张纯辉一招错,满盘皆输。定向增发前拉抬新南证券股价本是汪博一力促成的,现在出现破发的问题,汪博应该是主要责任人,但是几个回合下来,责任却全都归到张纯辉身上,此刻的张纯辉一定相当憋屈。(
佣兵的战争)想到这儿,李明又对老师唐骏佩服了几分。
“老翁,晚上见一下?”张纯辉不需要和翁震客气,翁震和他同为新南证券的创始人,交情颇深,也是目前他唯一能够完全信任的人。
一个磁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稳重平和的语调给人一种可以信任和依托的感觉,“呵呵,你倒是消息灵通,知道我来了上海,我还没吃饭,一起吃饭吧。”
张纯辉一个人开车去见翁震,见翁震也是一个人,张纯辉莫名的轻松了许多,虽然分开久了,还是有着那份默契,很多话不必多说。
“菜我已经点过了,想喝点什么?”
“不喝酒。”
翁震笑起来,“你还是没变,总是喜欢憋着,不难受?”
张纯辉无声地摇摇头。(
将夜)
“公司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到底怎么回事?新南证券在增发价毫无支撑,既然确定18。7元的增发价,你们不会事先没有保障措施吧,这样怎么能给市场信心?”
张纯辉自嘲地笑笑,“有,怎么没有,刻意安排在停牌期间发布的半年报同比增长200%以上,可是屁用没有,我都不知道怎么了。”
“有人刻意打压股价?”
张纯辉长舒一口气,“查不出来,同期证券行业的上市公司都是大跌,目前只能用市场环境变化解释。”他喝了一口茶,问翁震,“江州信托让你过来的?”
“还有富达控股的意思。”
张纯辉又抿了一口茶,将茶水一点点咽下去,新南证券出这么大的事,作为新南证券的第三大股东江州国际信托自然要过问一下,而翁震就是江州信托的董事兼ceo,但他没想到的是翁震同时得到了新南证券第一大股东江州富达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意,这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挑个王爷做夫君)江州富达是江州市国资委控股企业,这里面必然包含了市政府的态度,只要有翁震的帮助,让汪博离开新南证券似乎不难。
“既然你是了解情况的,我们是老朋友,我也就直说了,我和汪博在公司决策上的确有一些摩擦,造成现在的局面和这有很大关系。”
翁震轻叹一口气,“汪博、你、我三人在新南证券共事那么多年,应该说彼此都相当了解,汪博这人有野心,但不是那种刻意挑起摩擦的人。”
张纯辉将手里的茶杯一顿,“难道你会认为是我?我会想着毁了新南证券,我比你,比汪博,比任何人都在意新南证券的发展!”
翁震不为所动,“你别激动,虽然我认为新南18。(
修仙狂徒)7元的定向增发价格高了,但是既然已经确定,就要为了保证顺利增发而努力,你却在这个关键时期否决向定向增发寻求支持的方案,而且在这个时期新南管理层的稳定是重中之重,这样才能给市场信心,你却在四处活动想要将汪博调离。”
张纯辉身体僵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瞬间消散干净,缓缓坐下来,一声不吭。
翁震继续说:“我明天就回江州,我会帮你解释,但你必须扭转新南目前的不利局面,保证顺利增发,这事过去,江州也会考虑你调动汪博的建议。”
张纯辉哼笑一声摇摇头,“你还是相信汪博。我不赞同18。7的高价增发,我就不会让定向增发议案上董事会,既然上董事会,而且我投了赞同票,我就不会在这上面做手脚。但和定向增发对象私下协议,这却是另一个性质的事情,外部环境变化让我当初预料的风险发生,新南现在跌破增发价,而汪博为了挽救其推动的高价增发的议案竟然想做这种龌龊的事情,我无法再和这样的人共事,他会将新南带向深渊。(
废材小姐太妖孽)”
“就算你要调离汪博,但也不能让邓力……唉,这样你一下站到江州的对立面,江州因为这对你很是不满。”
“适当透露我们在中孚实业炒作获利的信息是公司内部定下来的方针,但谁知道邓力会做得引起证监会的注意,受到警告,现在都认为是我故意让邓力这么做的,但是邓力根本不是我的人,他实际是汪博的人!”
“你和邓力的关系在公司不是秘密。”
“我是有口说不清,邓力那小子是有钱就能买通,的确,他曾是我的人,但是肯定被汪博收买了,而且出事之后邓力被调到分部去担任肥差,并不比在总部差,都是汪博放行的。”
“我不会误会你,无论如何你不会做出损害新南利益的事情,所以我不相信邓力说的,但江州那边怎么想,他们认为你为了排挤汪博不惜损害新南的利益,所以在托盘的事情上你不能再和汪博唱反调了,这样我也好向江州那边解释。”
张纯辉自嘲地一笑,“我是小看汪博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让我同意和定向增发对象签订私下协议,我无论如何不能同意,回顾新南的历史,教训还不够吗?我不能让新南再带着肮脏前行,新南要做大,就不能留下隐患。”
翁震苦笑,“怎么说你?你这么做是在帮汪博,现在倒好,定向增发如果失败,他一身干净,责任最后全在你身上。”
“不会失败,我们还可以下调增发价。”
“一个是努力高价增发,一个是刻意低价增发,江州信托我可以帮你说话,但是富达那里你就被动了,发行价格越低,他们的股权就被稀释得越厉害,富达肯定是倾向于汪博的。”
张纯辉牙根紧咬,保证成功定向增发,将新南期货吃到嘴里,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担心的反而是下午开会汪博的威胁,一旦真像汪博所说的跌破12元,达到调整的下限,增发就只能失败了。但是张纯辉却不能对翁震说,他现在没有证据,反而会让江州彻底倒向汪博。
单信民揉着眉心,内心抑郁,这叫什么事啊,欧阳睿早就飞回台湾,丢下一个策划案就不管不顾,每天的操盘计划都由陈林告诉大家,这也就罢了,可是今天连陈林都不见了,问林明瑜才知道今天开学了。单信民额头冒黑线,一个小屁孩的上学会比分分钟成百上千万的收益和损失重要?
“那怎么办?还有半小时就开盘了,是买是卖总有一个说法吧。”
林明瑜喝了一口咖啡,“急也没用,我刚发短信问过陈林了,陈林说欧阳董事还没给他操盘计划,陈林也在等。”
“既然陈林上学了,就不一定还要通过他,你去向欧阳董事要操盘计划。”
林明瑜抿嘴一笑,“你去和欧阳董事说。”
单信民屏住气晃晃下巴,长舒一口气,“等吧!”
“不用等了,陈林的短信,15元以下买入400万股。”
单信民摇头苦笑,林明瑜嘻嘻笑起来,这样的操盘指令已经是第三次出现了,但是新南证券的股价就是不跌,一直在16元以上徘徊,单信民和他的操盘团队就只能眼巴巴地干等,到现在还没开张。
“陈林,叫你呢!”室友张瑞小声提醒。
陈林慌忙收起手机,抬起头,大喊一声,“到!”
教室顿时哄笑一片,秦丽音无奈地摇头一笑,“又不是点到,你来分析一下这个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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