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宝儿就不打扰你了,宝儿回房间等你。(
将夜)”宝儿黑溜溜的眼睛闪着亮光,对着秦欢甜甜一笑的就跟泥鳅一般的溜走。
他听斐翼哥哥说过一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虽然他迷迷糊糊不怎么懂,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就是跑为上策,不然阿姐拉着他问这几天的事……就不好了。
秦欢纳闷,她还没好好问他这几天干嘛去了呢,这人就跑了。难道他有读心术,知道自己的想法?随即摇了摇头,她的宝儿不会这样的,难道是有人教他?斐翼么?
秦欢想到这里,眯了眯眼,记得上次去竹林遇到斐翼,当时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而且看宝儿的眼神……不得不防着!
而在角落里偷看的斐翼见秦欢扬起来的假笑,背后有股冷风,把他的汗毛吹起,鸡皮疙瘩都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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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秦欢,不会算计他吧?
而暗处中,另外一个人,则失望的缩回身子,蜷缩在角落,把头埋在膝盖之间。她好美……他怎么配的上她……
打太极般的伸了几个懒腰,秦欢就踢踏踢踏的踢着地上的石子走了出来。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她又觉得自己可以长命百岁了。但前提必须是,斐翼别来招惹她。
说曹操,曹操到。
斐翼也不躲了,正大光明的出来,英俊的脸庞出现红晕,别误会,那是热气逼的。(
猎色花都)他微笑的来到秦欢身边,啧啧的说,“想不到你还挺有蛮力的嘛,这么快就完成了。”
这话什么意思?说她是粗蛮的村姑?!
秦欢心里生出一股不满,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不管用什么力,完成了就行!”
越看他的脸越不爽,非常想狠狠的蹂躏!
斐翼点了点头,侧身越过秦欢,来到灶台的旁边,看到到处都是米粒,污渍之后,那种爱干净的心思又出来作祟。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姑娘家啊,这么脏乱的灶台也不收拾一下,引来老鼠怎么办好?”
说着,他就挽起衣袖,拿了块布,细心的收拾着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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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姑娘家家这么不爱干净的,不过貌似……
秦欢有点目瞪口呆,随即笑眯眯的开口,“我是不是姑娘家你要不要来检查一下?”
她不爱干净,关她是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关系?
“怎么检查!”斐翼想也没想就气急败坏的低吼。
“把衣服脱了就可以了啊。”秦欢声音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小样,敢说她,就让你羞愤死。
斐翼动作一顿,立马反应过来。白皙的脸上瞬间红的跟个猴屁股似得,他慌乱的把布一扔,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不要脸。(
唐砖)”
脱衣服检查,那不是……那不是……这个秦欢怎么可以……可以这么放荡!斐翼脑海忽然浮现秦欢没有穿衣服的样子……
“我怎么不要脸了,是你说我不是姑娘家的,我只好证明咯。”秦欢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心情愉悦的欣赏着斐翼越来越红的俊脸。
斐翼的脸“腾”的烧了起来,跟煮熟的虾子一般。他慌乱的情况下做出最白痴可爱的动作,只见他咬着拇指,扭捏的缩在灶台边。
“我……我……”我了几句,也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秦欢不耐烦的打断,“我什么我,你赶紧把这里收拾好,我去睡觉了!”
虽然看着斐翼慌乱无措的时候很是心情好,但现在她累的不行,她要睡觉啊。(
婚宠诱妻成瘾)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这里已经没她的事了。
斐翼迷迷糊糊的点头,等秦欢走了他才恢复过来才一愣。随即有点羞愤的把布一扔,鼻子哼了哼,“爷凭什么听你的!”
说完,若无其事其实又心虚的离开了蒸房。
他肯定魔怔了,不然怎么会因为秦欢的一句话羞愤,还出现那种画面!
斐翼心思沉重的走在回房的路上。
而秦欢回到住处,宝儿坐在饭桌旁饥肠辘辘的等着秦欢,秦欢洗了手,跟宝儿吃了饭。
两人洗了澡之后,秦欢把宝儿哄的入睡了,自己躺在床上进入空间。
这一次,不同于每次来就听的到尾尾不屑的声音。秦欢到处找了一下,尾尾去哪里了?
来到池子边,捧了把水喝了几口,立马精神饱满。
“也不知道尾尾那家伙去哪里了。”喃喃自语的坐在石头上,无聊的支撑下颚,闭上眼睛。
现在来这里也快半个月了吧,这半个月过的生活就好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现在家里一点改善都没有,是她太没用吗?在酒坊里做苦工,也没几个钱,还不如开个酒楼来的实在。
想法一出,秦欢自己都吓了一跳。刷的睁开眼睛,浓卷密疏的睫毛颤了颤,貌似这个想法可以啊!
可是哪里来的银子投资呢?
斐翼,非他莫属!秦欢打了个响指咚的一下,立马就站起来,眼睛转了转没见尾尾,快速的折了窜葡萄溜走。
秦欢不知道,在池子的最下方,有一人影在那里痛苦的挣扎着。
水一晃一晃的,看不清楚。只见那物一会儿成白衣的少年,一会成笨重圆滚的熊猫。每次变化,水的波度就越大,如果秦欢没有走,肯定会怀疑是不是海啸来了。
“嗷……”隔着水,传出尾尾痛苦的哀嚎,水随着它的哀嚎而形成一个漩涡。水流速度越来越快,漩涡也越来越大。
“啊……”这会儿,又是一人的痛苦呻吟,而诡异的是,那些原本动荡不安的水瞬间归于平静。
“嗷……”哀嚎再一次传来,那些水立马又像暴走的野兽一般,汹涌澎湃。
两个声音此起彼伏,那些水也跟着他们的声音变化着。
这么诡异的一幕,终于在将近天亮的时候停止。
而天亮了,秦欢愣是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好冷啊,居然下雨了!
“轰隆隆——”
外面下着大雨打着雷,秦欢闷在被窝里不肯出来。打雷神马的最讨厌了,下个雨就一下呗,打雷干嘛啊,真搞不懂。
幸好自己机智把粗帆布给送回去了,不然秦氏夫妻怎么度过这么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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