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又是一阵雷声,秦欢直接用被子捂住耳朵,无视这讨厌的声音。(
奈何殿下太妖娆)
迷迷糊糊瞌睡虫来袭,秦欢再一次睡了过去。
今天要把三坛米酒送去给刘家,斐翼忙着点货,哪里有时间来找秦欢的麻烦。
宝儿更加不用说,一大早就跑去斐翼那里帮忙,这会儿估计也在那里玩着。
秦欢不知道,在阿里村却上演着一幕戏剧。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打在泥土上,溅起黄色的污水。雨如同钉子钉在地上一般。
破旧不堪的茅屋顶上盖的结结实实,这么大的雨愣是没有漏了下去。(
地下秘藏)
“大嫂,你咋那么小气哩,咱家都快被水给淹没了,你拿一块布给咱家又整的了!”房间里,隐隐约约传出刘三妹不满的尖酸刻薄声音。这声音说的,仿佛是李氏他们一家不给布她,对不起她似的。
可不是嘛,女儿被抢走了,没了就没了。与琪琪哥的婚姻也泡汤,这一切都是秦石柱他们家造成的!今早还下那么大的雨,家里早就被水给洗刷了一遍。前两天看着秦石柱在捣鼓着这布,本来想讨上一点,不过碍于面子也就没要。想不到今早这么一翻大雨,她就寻思着来拿上点。
刘三妹的算盘在心里打的砰砰砰的作响,她这一次抢都得抢过来!
李氏瞧了她一眼,不客气的道,“这不是小气的问题,咱家就这么点,给你了咱家用啥?”
她可看清了这弟媳妇,上次要不是欢儿聪明,这会儿人都嫁濮家村去了。(
行长,请放手)这会还有脸皮来要东西,没门!
“哎哟喂大嫂,你这不是有很多吗?你把盖秦欢那屋的烙下来给我就省了。”刘三妹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碎了一牙,什么破东西,这么小气吧啦的!
李氏有点恼,横眉竖眼的望着她:“弟妹,咱家就这么几块破布,把欢儿的给了你,她房间不就进水了吗?”
刘三妹不依了,一把推开李氏,彪悍的道:“我不管,我就要秦欢那里的布,你给也得给,不给我就抢了!”
“你自个拿得着就自己拿去!”李氏撞着胆子,站直身子。(
独宠萌妃)这明显就是不给,这雨下的那么大,叫刘三妹去拿,不是明显的拒绝吗?
刘三妹的暴脾气一上来,她眼睛一横,见平常胆小怕事的李氏居然不怕。于是扫到身后的一破花盆,随手抄起来就是往地上一砸。
“嘭”破花盆与泥土地发出一阵闷声,花盆瞬间裂开,里面的泥土也洒了出来。
李氏一惊,连忙出声:“刘三妹,你想干啥!”这会什么弟妹什么弟媳,去她的弟媳,这个花盆还是她向琪琪爹讨来种花给欢儿送去的!这会被这泼妇摔了,她的心怎么不疼!
“我干啥,我得不到的,我也要你家也得不到!”刘三妹得意的一笑,把宝银的仇也算上。然后也不等李氏反应过来,快步抄起凳子就是往地上一砸。(
至高悬赏)
本来就破的可怜的三脚凳子瞬间断成两半。
“你……你……你给我住手!”李氏看的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像发了疯的魔兽一般,朝刘三妹撕去。
她家本来就穷,这会儿的家具都是省吃俭用省下来买的,这刘三妹居然给她砸了,她怎么不恼。
刘三妹本就一肚子的火没处撒,这会李氏送上来,她也不管谁的错,谁的大嫂,劈头盖脸的就打了上去,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一块
“轰隆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鸣电闪。仿佛在嘲笑这戏剧般的一幕。
可怜的李氏哪里是泼妇刘三妹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刘三妹摁倒在地,李氏也不屈服,手脚并用的打,能打一下算一下。(
第一宠妃)
秦石柱这会儿也不在家,下雨是最好打猎的。秦石柱在一大早就背着破旧的斧头上山看猎物去了,没在家。所以刘三妹才敢来放肆。
“我叫你家不给,叫你家独吞……哎哟,敢踢我……哎哟……”
刘三妹边恶狠狠的怒骂,一边哀嚎。刘三妹一头长发散乱,衣服也被揪的掉了几颗扣子,看着就像疯子。
“叫你来撒野,叫你来撒野,还敢砸老娘家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李氏也红了眼,不管不顾的乱踢一通。就算被压着,也不妨碍她打刘三妹的速度。
刘三妹在她那里,还吃了不少的亏!
“啊……你敢咬我,我跟你拼了!”两人扭打之间,刘三妹突然大声痛苦的哀嚎一声,然后红了眼,随手摸到一块石头就往李氏头上砸去。
“嗯……”原本还拳脚相向的李氏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嗯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刘三妹这才回神,惊吓的把石头一扔,连忙爬起来拨了拨散乱的头发。那抹猩红刺激到她,她笑的疯狂,“哈哈哈,打死你算了,哈哈哈,叫你家自私自利!”
随后伸出脏兮兮的脚踢了踢李氏的身体,头上的鲜血她仿佛看不见似得!
刘三妹贼眼一扫,看到那床底下的麻布袋子,顿时搬出来一看,震惊和欣喜顿时爬上脸庞。
“报应,这就是你家的报应!哈哈哈,居然有米也不给我家分,真是报应!”
说完,背起一袋子的米也不管外面的雨水,快步离开茅屋。
“轰隆隆——轰隆隆——”
几个响雷过后,有一人出现在茅屋的正门,看着踉跄远去的刘三妹,眼里闪过疑惑。瞬间就推开木门,朝里面走去。
不出半刻,就传出尖叫声。
“轰隆隆——”
“啊——”秦欢脸色发白一咕噜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葱白的玉手捂住胸口,一阵不安和慌乱袭来,让她有点无措。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梦见李氏倒在血泊之中,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抬头看了外面的天色,因为下雨的关系,灰沉沉的。
听到秦欢的尖叫声,房门砰的被推开,穿的厚厚的宝儿脸色紧张的望着秦欢,“阿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什么,宝儿给姐倒杯水来。”秦欢吞了吞口水,想移动却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就连手指,也不禁颤抖。秦欢心里越来越慌,手指颤抖的紧握住被子。
“阿姐,给。”宝儿乖巧的倒了杯水,神色有点欲言又止。
秦欢本就心情烦躁,不安,见此接过水就问出声,“怎么了宝儿。”
“阿姐,宝儿心里闷闷的,好难受……有点……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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