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醒来,眼前周遭的一切皆是混沌。(
废柴重生:倾城杀手妃)我想用手拨开眼前的迷雾,但是依旧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我的拨弄,反而眼前的迷雾更为浓烈。
祭司说过,遇到越是迷惑的外界,就越要保持清净澄澈的心境,才能保全自己,冲出幻境。想当初,尚还年少的时候,我受过巫术幻境特训,被那一根根的冰糖葫芦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祭司和姑姑,就站在幻境树林外,看着我一次又一次的转圈,一次又一次的被林子里的荆棘划破手脚。可是,在幻境之内,我却是毫无知觉的。哪怕,我已走到悬崖边上,再走一步就是死亡,我也会继续迈出那一步。
现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暂时来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所以,我原地坐了下来,静心休养,也好避免消耗过多的体力。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一阵嘈杂。我下意识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面前还是一团迷雾。但是,那些个嘈杂声,就是感觉越来越近。
铜锣声、尖叫声、脚步声,不绝于耳。(
炼妖壶之万族争霸)这声音感觉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让人分不清。
“死了!”死了?
“尸变了!”尸变?
忽然,不知何处响起一个狰狞的笑声:“他们,全都死了。让我数一下:一、二、三、四、五、六……还有一个,青澜,来猜猜他在哪里?”
脑里一阵混乱,何人死了?六个?七个!”
是曼陀罗!
果然,曼陀罗的事还未了结!难怪,难怪,我的心一直没有平静下来。原来,是他!一直以来,这个人都在默默地注视我们所做的一切。没有一时,没有一刻,都会有一双眼睛,布满阴霾,像一只随时出击的猎豹,看准时机,就把我们的脖子咬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雨殷说过,那个背后的人,在每一个时段,会派遣不同的所谓的“黑暗之刃”监视我们,好在情况有变之际,能及时汇报于他。
我们可以在何处着手?现在,我知道自己困在梦中,怎么能破开这重障碍?我要不要试试黑巫术?想当初,在密室里瞄过一眼的那几段,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怨咒之笔仙)
不行!只要一步错,往后步步皆错。苏李凤清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我一直看不到明丽的苍穹,就让我自己去缔造一个明丽的苍穹!但不代表就要用肮脏的手段的达到这个目的。
任何的巫术都是有缺陷的,就像一个人不能十全十美一样,要想破除一个看似很无暇的巫术,就要从不可能处入手。
这个人从我对雨殷的情感处下手,我就得从他的情感处下手。这分明就是明知不可能而为之,因为我连他是谁也弄不清楚。
我站了起来,环顾了四周。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周遭的一切竟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就像一下子拨开雨雾似的。
原本白茫茫、混沌的一片竟然化了开来,一点点一点点地露出些树、花、草、亭台楼阁出来。那些儿个,我都未曾见过的。这几年,我算不上踏遍红尘万里,但也是饱览人间不少风光。(
校园全能高手)这幻境有着东方温润平和的环境氛围,南方多变潮湿的气质,西方诡魅的天空,北方巫家山飘荡的巫蛊之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完美,完美的让人沉醉。我忙暗自念了白蛊咒,才让激荡的心安静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碎了一地的玉兰花瓣上,麻麻酥酥地感觉从脚底窜向大脑。
有人?有人!
一个男子爽朗开怀的大笑声,掷地有声,让人情不自禁地也为他愉悦。看到了那个男子的身影,我便径自向他走去。
只见,他怀抱一个婴儿,婴儿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胡须,自个儿也“咯咯”地笑开了。我觉得这个婴儿看上去很是熟悉,但又说不上是在哪儿见过。忽地,婴儿把头转向我这儿,诡异地向我一笑。我一个激灵,忙把头转到别处。待我把头转向他们,一切却又如常。他们仍在欢乐着方才的欢乐。
“庭哥,看你!还是一副孩儿心性。”嗔怪的女子声音就在不远处,可是我却看不到她。(
我的上司是魔君)但是,却是见到男子抚摸着空气,一脸的宠溺和柔情。我想,他抚摸的应该是那女子的头发。那么的一下又一下,就像在抚摸世上最贵重的珍宝。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都能感受到他们彼此之间的深情和眷恋,也有着几分动容。
忽地,画面一转。我竟然回到巫家山,站在万顷青竹林外。青竹林中,是两个衣袂翩翩的女子,正在厮杀打斗,为的是拼个你死我活。白色衣裳的轻挽剑花,便见原本的一把青衣轻剑瞬间化为万般利刃,有如天罗地网,气势如虹,把对面的蓝衣女子的势生生地压了下去。眼见她快要被那白衣女子手刃于此,我心里一阵着急,二话不说,飞身而去。没想,一个无形的屏障把我狠狠地打落地上。
蓝衣女子,却是一脸微笑,从容淡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待到剑刃将及脸前,她一个挥手,便把那看似天罗地网的剑阵破在身前。
“你敢忤逆我!哼!好些时日不见,功夫到时进展不少!”这白衣女子,还有完没完!
“下属,不敢对阁主无礼。(
强悍老公你够狠)只是,怜在我孩儿尚小。”
“你还敢说你的孩儿!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没当我是你的阁主!”
听上去,应该是那阁主不允许阁中人与外头的人有所牵扯,但是蓝衣女子却是与一男子相爱,并生下孩子。也难怪,这白衣女子会那么气愤。以前,看言情话本,上面也有不少这些故事。通常,江湖上都有个亮堂堂的无名氏宫,或无名氏阁,令人惊恐。那个宫主或阁主有块心病,可能以前受过情伤,都不允许自个儿的徒弟们与外头的男子相爱。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个女子,耐不住岁月的寂寞或是无意中与一男子偶遇,然后两个人爱得难舍难分。最后,他们生下了孩儿。但是,女子肯定是被抓了回去或是就地正法,总之就是死了。那孩子长大后,肯定会去找宫主报仇。此时,也是大多数邪不能胜正,宫主被打败了。从此,那个门派就从江湖上消失了。江湖中人当然乐见其成,对此孩子敬重异常。所以,那孩子从此携同眷侣,逍遥江湖,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能,是因为看得太多这种故事,所以就没了想再深究的意思。欲转身而去,我却觉得心头一阵绞痛,硬是把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若你能把我的宛儿从这幻梦救了出去,我也就把你放出去。不然,你就也在这儿待上永生永世!”原来,那个人把我带到这幻梦里就是为了救他的妻子。
不用想,就知道我看到的一切就是他们之间的回忆。
“你听我说,自那以后,我的宛儿就困在此梦。为了救她,我到了西方去“求事”。你也知道,求一事,便失一事。我用了我后半辈子的自由换得与宛儿在梦中相见的机会。但是,我多次深入这个梦,却没办法把她唤醒过来。听人说,若能把白蛊之人引入梦中,就有法子把深陷蛊梦的梦中人救了出去。我想,你把我的宛儿救了出去。往后,我做你的暗线。
我默默地听着这个男子的诉说。原来,又是一个痴情的男子,为了深爱之人,做到这般,真是难得。但是,做我的暗线,那就不必了。若是,不知何时反噬我一口,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点了点头。
在他的指引之下,我来到这个蛊梦的中心。
蛊梦的中心,是一个半悬的泉眼,但是喷出来的肯定不是清泉——殷红殷红的,看上去很是怪异。泉眼下方有一个七彩的不大不小的池,池上有一个缺口,涓涓细流,向着我们站着的另一个方向流去,仿佛能流到天的尽头。
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除此之外,有别的异处。问了那男子,却也是不知就里。我念了几个“解梦咒”,但是可惜一点用处也没有。蓦地,让我瞧到池子上有一颗甚是有灵气的珠子,在池子上浮浮沉沉,却是没被流走。这珠子,肯定是关键!
而且,我觉得这珠子越看越是熟悉。
“是我引你入这蛊梦的珠子。那是珠子的实体,而这是珠子的投影,但是却又是珠子的灵魂,比那实体更为有魔力。你果然聪慧,怪不得主人那么赏识你!”
主人?那个背后的人竟然赏识我!心下百回千转。
还是先把这蛊梦破了先说。泉眼流出来的水肯定碰不得。珠子上下沉浮,如果我用“隐引术”,惊了珠子,又适得其反。
我向着那涓涓细流走去,怪了,刚才在池子旁也没嗅到怪味。但是,站在涓涓细流旁边,一股腥臭味就扑面而来。
“这蛊梦,不知困了多少被迫留在这儿的人。由于,常年不见天日,这些人的心慢慢地被扭曲、变形。化不掉的怨气,就向着四处散发出去。最后,那些儿怨气就会聚集在这池子里。”
我叹了一口气:“你不怕你的宛儿,也变得那么怨气。若是,能出了这蛊梦,她恐怕也不是她了吧。”
“一切皆是我自愿的。不怨,也不悔。”
我化气成剑,向着这细流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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