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有木有人来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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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鸿信也顺着声音看去,愣在当下。
封忻平一声冷笑,他腰疼得快烧起来,正愁找不到出气筒,既然有人不怕死送上门来,他何必客气,他眯着眼危险地朝墙头稳坐其上的女子看去,一时怔住。
“现在闭嘴有什么用,知道你为什么被掐吗,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贱!哦不,是嘴贱!”墙头飘下一句话,语气冷酷,强势逼人。
封忻平仿佛没看到他**裸的轻视,朝他挤眉弄眼笑得灿烂:“是,世子请继续,我闭嘴就是。”
许鸿信冷冷道:“封忻平,你若敢伤这家小姐分毫,我必不放过你。”
许鸿信眼眸闪了闪,冷哼一声十分不屑,无耻小人!上一刻他明明杀机毕现,若不是自己及时拉住他,那突然出现的女子只怕性命不保,而这一刻他却能心平气和向自己委屈抱怨,态度转变不可谓不快,看重的不过是端王府的威信而已,溜须拍马的小人他一向看不起。
他朝着许鸿信幽怨地看去,神色中三分凄楚,潸然叹息道:“世子呀,你这是,差点折了我的腰。”
两名?还差一个!念头只来得及冒一个边,封忻平腰腹两侧便一阵火辣剧痛四处蔓延,一双手掐着他的肉以千钧之力旋转。他已然转身就要出手,就在同时,他身后的秦臻容收手一下滑到墙下,动作轻盈一气呵成;而他左脚则被墙外许鸿信紧紧握住,下拉,右手只来得及在空中虚晃一招,便急忙收势,随着倾斜力度调整身躯,一弹一跳稳稳站住。
“你老母!”一声爆喝,玉容阻止不急,秦臻容平地炸起,双手握着两团刚抠出地面的泥土,朝着封忻平扑面撒去,烟尘中夹杂几粒石子来势汹汹。封忻平岿然不动,含笑的唇角淹没沙尘之中,轻盈抬手一挥,烟尘甚至连封忻平的袍角都没碰到,便原路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折回,眨眼间,墙下两名如花女子顿时灰头土脸。
秦臻容被撞得头昏眼花,又被吓得手脚发颤,半天缓不过来,一听这话,双目猛地猩红,浑身突然力量勃发。
封忻平眼神在玉环身上游走,看得人恶心,笑道:“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贱,怨不得人。”
玉环见秦臻容惨白着脸,脚步虚浮,又心疼又气愤,此刻听到这样的混账话,忘记了玉容的叮嘱,脱口道:“我家小姐平白遭此横祸,还需感恩戴德,是何道理?”
封忻平闻言,嗤笑一声,摇头无奈道:“唉,世子何须致歉,你身份尊贵,头上有伤,不追究已是宅心仁厚,娘子们该感恩戴德才对,哪里受得起你的道歉。”
许鸿信没有起步,而是双手抱拳,对着墙壁一鞠,诚挚道:“小姐,多有得罪,是我不是,不知小姐有没有受伤?”他额头因撞击立马起了一个包,可想而知那名女子惨状,心中颇为愧疚。
“那么世子,我们动身吧。”
果然如传言一般卑鄙无耻,玉容可以肯定,封忻平来此是偶然,却能利用一切他可以利用的,威胁加封口,成全了自己的一桩难事,尽显恶少风采!玉容也因此放下心来,达成目的又有牵绊,封忻平自己会走,此事会就此平息,不会多生波折。
封忻平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挑了挑眉收起一副急色模样,再次转头时带着一份贵族傲慢姿态,用淡淡的口吻吩咐道:“今日之事可别传了出去,到时可是各位娘子声誉受损,得不偿失呐。”虽然口气平淡,却夹着不可违拗之力,叫人心悸。
**裸的威胁!端王世子许鸿信咬紧牙龈,双目喷火,他现在后悔极了,不该爬上这个墙头,不该给封忻平威胁他的机会。他突然没了气势,觉得自己愚蠢至极,连累了院内无辜女子平白被封忻平利用,蔫吧道:“我知道了,我跟你走。”
封忻平勾起一笑,依旧立在墙头,不经意提起似的:“若是世子半路再跑,我只能回到这里等着世子了,或许和几位娘子小酌一杯能缓解我的郁闷,毕竟世子骗了我好几次,一而再再而三逃走,让我好找。”
只听墙外一声不甘心的叹息,随即有声音愤恨道:“我知道了,我跟你回京,你快下来!”
封忻平闻言朝外瞥了一眼立刻又看向院内,并不在意,摸着下巴来回扫视院中女眷,色眯眯道:“这么多美人我可舍不得下去,除非……”他顿了一顿,终于转身朝外,笑得意味不明,眼神意有所指。
玉环叉着腰跺跺脚一脸不服气,却也担心秦臻容,狠狠地多看了封忻平两眼便直直跑去寻秦臻容。玉容正在想办法打发这人,忽闻墙外一气急败坏的男声:“封忻平,你在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礼义廉耻你学到哪里去了,快下来!”
玉容眼中幽光一闪,笑容纹丝不动,不羞不恼地放开玉环,小声叮嘱道:“不能骂,切莫把李妈妈引来,去告诉小姐,此人惹不得。”
玉容心中一惊,京城恶少封忻平怎么会在这里?这位少年可是个大麻烦,封忻平此人不同于一般纨绔子弟,有真本事在身却不走正道,不拘手段只求达到目的,厚颜无耻攀附权贵,残暴好色践踏百姓,没有道义束缚更无廉耻心,惹不起。
她屈膝半蹲,如伺机而动的野兽,蓄势待发,猛地眼神一凛,起步冲刺,一脚踏在墙上,借力上升,双手顺势攀在墙头,一撑,脸刚过墙头,眼前熟悉的画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头,对方的表情眨眼间便由惬意转变为瞪大双眼,惊恐万分。秦臻容一声惊呼卡在嗓子眼,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一头撞过去,眼前一时金光乱闪,脚一滑从墙头摔下。冬梅眼疾手快,早已等在墙下,稳稳接住了她。
秦臻容已经将袖口绑好,准备开练,今日项目一,翻墙。跑直线那叫赛跑,能翻越障碍物利用地形跑才能称为跑路,翻墙便是跑路的基础项目,看似简单实则地位超群。东苑一面连着后巷,专供夜香郎收取各家夜香,巷道狭窄,只容两人并行通过,路上遍布夜香桶,气味难闻,一般不会有人选择这条后巷通行。这也是秦臻容偏爱东苑的理由之一,偏僻,清静,睡得香,睡醒练习十分方便。
其次,专攻双手,练习掐人技法。这是她前世的唬人招数,能徒手捏碎一个玻璃杯,并且能不被玻璃割伤,此技能主要用途就是唬人,必要时刻可以赚到跑路时间,等敌人反应过来,她早就跑没影了。从她以前的经验来看,这招非常有用。
秦臻容躺着休息了一会,便遣退了跟着的小丫头,只留了玉容玉环并冬梅在身边,开始了每日修行。阶级分明的古代,要想活命,必须有活命的技巧,活命技巧里自然首选武术。秦臻容虽然穿越到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身上,但习武来说还是年纪大了,又无高人指点,穷尽毕生力气怕也是碌碌无为。所以她只是择取了增强体魄,方便逃命的强身健体之法,每日练上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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