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中午,小时,以后会解释,不是bug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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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容腾地站起来,围着圆桌来回踱步,将遇到许鸿信的两次照面仔仔细细反复回想,她又猛地坐下,准备给自己倒杯水继续想,玉环立刻会意,先她一步将水倒好,双手奉上,秦臻容接过水,把玩着水杯并不喝。
冬梅道:“婢子在上京时听闻荣王世子十分爱惜这两个弟弟……”换言之,许平信不是问题,问题是许鸿信,看他一副热心模样,她要是落水消失,很有可能许鸿信会挖地三尺找她。
“管他咧。”秦臻容不在乎道。
玉环抢在冬梅前开口,难得聪明一会,直白道:“可是端王世子好像对小姐很在意。”
秦臻容手一挥,豁出去道:“不管了,普通游船傍晚到达上边镇,这艘船这么大,搞不好中午就可以到了,现在离中午不过两个小时,时间不多。要么放手一搏,要么一路上京,我已经被逼到死角,不能再从长计议。仔细想想,这个荣王世子对我颇有敌意,我走了正合他意。”
冬梅摇摇头,正色道:“荣王府卧虎藏龙,侍卫武艺精湛,小姐若是落水,荣王侍卫必定能救起小姐,若是小姐成功逃走,荣王世子更是人中龙凤,轻易瞒他不过,怕是……后患无穷。”
待温婉乖巧的侍女一一退下,秦臻容把冬梅和玉环聚在圆桌前,又左右检查了一遍确认隔墙无耳才小声道:“按原计划行事,冬梅你还是回到李妈妈身边避嫌。“
秦臻容上船前是见识了权贵的权,上船后可算是见识到权贵的贵,船身宽敞平稳,浪拍船身,却分毫不晃,如履平地。窗帘用的是贡品细花缎,普通百姓一家人不吃不喝三年也买不起一匹,各色侍女穿梭如鱼,香粉扑鼻,香而不腻,比她用的香粉都名贵。桌上一套莲纹青瓷水壶杯盏,堪比美玉。这一刻秦臻容才有种对方真真是权贵的感觉。
区别对待这么明显,秦臻容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自顾上船,懒得理会。
飞鸟朝着许鸿信恭敬道:“端王世子无需担心,世子自有打算。”转头对着秦臻容硬邦邦道,“无需小姐担心,只需上船便是。”
“是啊,他们步伐好快,我追不上才回来的,不知这会在哪,三哥不等等吗?”许鸿信也问道。
“那你六哥呢?”秦臻容想起了那位白衣公子,和封忻平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秦臻容回头,果然见到曲河最高官林知县圆滚滚的骑马而来,全身肥肉随着颠簸抖动,一脸青白。秦臻容看他气喘吁吁白着脸下马,却连贵人的背影都没看到,只有码头凌乱的事故现场,都有点心疼他。
飞鸟道:“县官已经赶来,其余的事情是县官的事。”
秦臻容指了指码头上还在审问的侍卫道:“这就走?”
飞鸟冷冰冰的声音在一旁想起:“还请端王世子和秦小姐上船,船即可起航。”
“哦,广场舞啊,很容易的,我教你啊,很多大爷都一起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许鸿信笑了,闲谈道:“说起来你的舞蹈我从未见过,很是新奇。”
秦臻容拍拍他的肩:“好,我信你。”
许鸿信一口答应,认真道:“好,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
秦臻容深呼吸,脑中千回百转,与其和许鸿信追溯已经发生的事,到不如为以后打算,她怒火一下熄灭,释然道:“总之,你连累我的,就得想办法摆平,你责无旁贷!”
许鸿信蔫吧道:“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一想到所遭受的苦楚都是源于许鸿信,秦臻容气得很。
许鸿信后退一步,愧疚道:“是我不好。”
“是啊。”秦臻容逼视他,“封忻平又为什么会欺辱我呢!”
许鸿信委屈道:“当时没想起这一点,我就看封忻平那样欺辱你,我十分生气,想要狠狠教训他一下,可我打不过他,只能请六哥帮忙。”
她笑了半响,突然看着许鸿信不悦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秦臻容琢磨着,一脸兴奋的奸笑“恋弟啊,哈哈哈,好癖好,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好这一口。”果然变态。
许鸿信也叹气:“只要是和六哥有关的女子,三哥都这样。”他也很无奈。
秦臻容敷衍道:“哦。”她还是不解,“我和你六哥今天刚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怎么就因为你六哥和我过不去了。
许鸿信不服气道:“我还没长开呢。”
秦臻容嫌弃看他一眼:“还和我一样高。”她在现代若是结婚生子,儿子也差不多就许鸿信这么大了,十三岁上下年纪。所以她一直待他很随意,一是他不像许平信和封忻平一样咄咄逼人,非常好相处;二是他长得实在稚嫩,秦臻容对待他就像长辈对待晚辈。
许鸿信指了指自己:“我也很好看。”
秦臻容实事求是:“但是他最好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我们家的人长得都很不错。”许鸿信点头附和道。
“就是美男子。”
“帅哥?”
“哦。”秦臻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帅哥啊。”
许鸿信解释道:“就是刚才白衣服的那位,襄平候许子信。”
“难尽也得尽,你六哥是谁啊,怎么就和我有关系了?”秦臻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一个“六哥”。
提起许子信,一片愁云漫上许鸿信眉心:“哎,一言难尽。”
“啊?”秦臻容一头雾水。
许鸿信想了一会道:“因为六哥吧。”
秦臻容倏地瞪眼看过去,急切问道:“是什么!”
“我倒是知道。”许鸿信若有所思。
秦臻容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她接受到原来秦臻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或者说秦臻容这个人的记忆里根本没有男人,不可能有仇。
许鸿信来回扫视他们二人,突兀一句:“三哥竟然这么小家子气,要与你一争长短。”
走在前面的许平信幽幽转头看过来,秦臻容立刻满脸堆笑,许平信眉毛一轩,隐有笑意,满意的继续而行。
“我呸,我为什么要去适应啊!”秦臻容烦躁地吼道。
“我三哥虽然脾气古怪,但不失为一个正人君子,他不会为难你的,不过,你还是要尽快适应他的怪脾气。”许鸿信凑到她身边好心建议道。
李妈妈喜滋滋领着丫头小厮上了船,秦臻容脚步好似牢牢钉在地上,抬不起来,用非常仇恨的眼光看着李妈妈用布巾包好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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