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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攀岩附会 格外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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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攀岩附会格外用心

    睡在柔软的酒店大床上,印一明很不习惯,怎么也睡不着。(超极品狂少

    这种失眠已经几天了,中医叫择床。长期以来,印一明都是睡木板床,硬登登的,挺人,脊背贴上去,身体内五脏六腑都服服帖帖,不会产生扭曲。现在,睡在柔软的席梦思艾可达床垫上,屁股坠下,脊背上浮,头埋在棉花枕头里往下凹,不是一般的难受。

    他索性坐起来,拿枕头垫在后背,透过落地窗,看到第五大桥的模糊影子和连串灯光。那灯光从北岸延伸到南岸。桥面上还有许多车辆在穿梭不停。秦江水波被灯光照亮了一大片。一艘货船进入光亮区,驶入桥底,穿过大桥,没入苍穹。他给熊飞凤打电话。

    “哈哈,”熊飞凤大笑说:“你小子怎么还没有睡,半夜梦游是不是,现在几点了?”

    印一明看看枕旁手表,道:“半夜2点43分。咳,确实没想到这么晚了,抱歉。刚才还跟李明柏、王长久在电话里唠了半天,没想到一下子到了这个钟点。”

    “哎,”那边嬉笑道:“小伙子,这么晚了,是不是寂寞得不行了,想我是不是?”

    印一明慎言道:“怎么会想你,你有老公陪着,我敢吗?这么晚了,我是真有事找你,真有事啊,你知道吗?。”

    “到底什么事呀。”熊飞凤打了一个哈切:“明天再说不行吗?深更半夜的,打断人的睡梦,会失眠的。医生说,我年纪大了,不能患失眠症,那会长皱纹减寿命的。”

    “你还年轻,晃什么老啊?我倒是失眠了,难受。”印一明没好气地说。

    “那就找医生开温补肾命汤呀。”

    “温补的鼻祖是薛已,我到哪里去找?别给我提中药,忌讳,苦味不堪言啦。”

    “苦口良药。”

    “还是说正事吧,”印一明道:“明天一早,我要到秦江集团公司找你,怎么样?”

    “找我干什么?”熊飞凤看看外边黑咕隆咚的景致,不高兴地说:“起风了,好像要下雨,明天天气不怎么好。我看改天吧,找一个好天气,也让我有所准备啊。(谋权红颜)”

    “我想让你引见引见。”

    “想见谁呀?”

    “你的秦江集团公司总经理朱其懿呀。”

    “乖乖,胆子够大的了,找朱总呀。”熊飞凤嗤的一笑,思考半天,道:“可以呀,不过别太早,早了找不到人,我也起不来。早晨多好,空气新鲜,鸟语花香,尽管有雨,也不旺一番醉迷,我爱赖床哇,你不知道?”

    “那我怎么会知道。”印一明说道。

    “哼,我还以为你神通广大呢,无所不知呢,原来你不知道啊?”熊飞凤俏皮地说着风凉话。

    “别打哈哈了,定个时间吧。”印一明有些着急。

    “九点怎么样?”熊飞凤说。

    “好,九点就九点,麻烦大姐妮了。”印一明故意用了“妮”这个词,想让她听了舒心。

    那边“啪的”挂了电话。

    印一明把垫后的枕头一抽,身子一缩,躺进被窝里。他心里喃喃做声:明天单刀赴会,直接面对豺狼虎豹;做好充分准备,不能半途放弃,要把握好机会……

    想着,想着,还是睡不着。于是,他翻身又坐了起来,拿出笔记本电脑,进行搜索。此时,外边刮起了大风,落地窗前的树影来回摇曳,天空中乌云在快速移动。他知道icann已经批准了以中文结尾的域名后缀,便以“。引用”的域名后缀,搜索“霍布森选择”。

    秦江集团公司的招聘就是一种没有任何余地的霍布森选择。

    他想,就这么二十个人,从狭窄门缝中挤出来的可怜巴巴的二十个人,由秦江集团公司通过面试来选择。这种选择,使该公司完全丧失了进一步的想象力和可供发挥的选择余地。挑选良莠,是千分之一还是二十分之一,这个差距很大。印一明断定,秦江集团公司难以招到称心如意的合适人选,原因就是这个“余地”太苛刻了。学历、年龄、资历、职称、分数,还有印象,感觉,等等,一步步筛选,有几个能对路子?但是,对被挑选的个体来说,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能从这个门缝中被挤了进去的,就是幸运儿,就是福星高照!李明柏说这二十人都是后备干部,都有希望高升,都可以步入上一个台阶,难道不是幸运的福星高照,是什么?

    但是,这种招聘到底对谁有利,只有天知道!

    他看着电脑上,花花绿绿无边无际的信息。(怨咒之笔仙)想象着,秦江集团公司总经理朱其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大腹便便,满脸皱纹,还是蓬头垢脑,病态怏怏?他一连串地给自己提问题:“这个朱总经理,他思维僵化吗?看问题,看得准不准,说了能算数吗?他能拍板子,不打诳语,秉公办事,不搞关系,不设陷阱,不走过场吗?”

    印一明在心里尽量往好处想。

    俗话说,陷阱处处有,过场人人走。但是,陷阱也可能没有,过场也可能没人走。关键在于,自己如何表现出“称他的心如他的意”了。

    让朱其懿只选择自己,没办法选择别人,这是最优策略。

    他在心里笑了笑,好像办法有了。

    朱其懿转头看熊飞凤露出半个身子在打电话,便问道:“谁要见我,深更半夜的,蛮大口气?”

    “什么呀,”熊飞凤沉到被里,不屑道:“印一明,一个和我一起参加招聘的,看样子忒有才。”

    “什么有才?”朱其懿用不满的口吻道:“哼,印一明有才,那才是笑话。这个印一明的论文我看了,我给他打了个80分,算是便宜他了。现在啊,眼高手低的人,比比皆是。理论的高手,行动的矮子,这是我对他的评价。你不要高估了别人,看低了自己。我觉得你的论文比他写得好,从字数上就超过他千把字,就不用再说其他的了。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熊飞凤道:“自信我有。不过,我的论文分数并没有他高,这也是事实。他得了最高分89分,而我只得了78分,排在第二位,相差很大,容不得我多想。”

    “不要看分数嘛,”朱其懿见她知道内情,便提高声调:“关键,还是看面试成绩的,你别着急。据我所知,你的面试成绩可能排在第一,他却排在了第三,这不是差距是什么?”

    “你们要聘我为分公司总经理?”熊飞凤吃了一惊。

    “我想是这样。”朱其懿说道。

    “别人没意见?”

    “有又怎么样。(打工巫师生活录)”

    朱其懿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公司里,就我一句话定板子,谁敢放屁。这年头,没这点硬气,能在上面混?就是上面问责下来,我也有说的,这叫祁黄羊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可谓公矣。”

    “我没有心理准备啊,”熊飞凤伸过头来,亲了一下朱其懿的脸,道:“如果我当上了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你在上边发号施令,我就得在下面对应,夫唱妻随,还是蛮过瘾的。不过,这样工作起来,容易让人说闲话,也不方便,有些别拗。”

    “有什么别扭的?”朱其懿说道:“只要我不别扭就成,管得了那么多。”

    “我看你还是让我到外边去吧,”熊飞风道:“省部委哪个地方都可以,凭什么要在公司里呆着,受这个罪?”

    “外边我说了不算,在公司里我说了算。”朱其懿深叹口气道:“这年头,有权不用当心作废,你难道不明白这个理?你算过这样一笔账没有:你要是当上了分公司经理,就是副厅级待遇,可以干到60岁,就是还可以干个十七八年。十几年后,你再退休,年薪也有百把万,这样的好事能放过?我年纪大了,明年65岁,弄不好就退了。到那时,你还可以再接再厉,不就承继上了我的余威?现在时髦的词语,就是可持续发展。我们也可持续,永续发展嘛”。

    “你专门考虑自己,也不替我想想,那样多累呀。”熊飞凤娇声道:“现在,廉政最时髦,勤政最倒霉。没有哪个人会拼命工作,不照上也不顾下的。你知不知道,干累了会减寿得病的。我还想活到三位数呢。如今,谁都知道,夫妻店开不得,也经营不得。你是想做黄羊,还是想气煞老娘呀?”

    “我气你干啥?”

    “不气就好。”

    “那要我怎么办?”

    “明摆着的道理,你就不明白。我看呀,你还不如找个知心人帮你干,比我伺候你好着呢。”

    “现在有哪个是知心的?”朱其懿道:“你要是能看出来,鬼都能看出来。”

    “我当然看得出来呀。”熊飞风道:“那个印一明他准行,我调查了他的情况,比我当初的印象好多啦,绝对的准行。(青楼第一皇妃)”

    “这个人来头确实比较大,是个人选。”朱其懿向熊飞风瞟了一眼,用疑惑的语气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准能干,莫非你知道他的背景?”

    “你也不想想,”熊飞凤道:“他一个海外来的,能考得这么好,一下子排到了最前面,把那么多关系户,都撇在了后面,能没有背景吗?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没有背景就是最有背景,没有势力就是最有势力;明者远见于未萌,智者避危于无形。看来,这次招聘的底细,只是你不知道,还蒙在鼓里。”

    朱其懿盯着妻子的脸,觉得她突然变得高大起来,她说得有理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于是问道:“不过,这个印一明能听我们的话吗?如果不听我们的,将来我下台了,公司内部就没有人替我们说话,那就惨了。现在,我们要看到将来,要选一个真能为我们自己做事的人,能为我们谋利益的人。如果他能听我们的,惟命是从,就可以考虑。”

    “他基本上肯听我的。”熊飞凤略有声色地说:“不过呢,也得慢慢培养。急不得。慢火熬好汤嘛。你不要总放心不下我,我是一个好妻子,能干得很,天下无二。”

    “是好妻子。”朱其懿用手撩了一下熊飞凤的头发,答道:“今天下午,你们几个在香格里拉皇冠酒店游泳了吧。蛮开心的,是不是?你跟那个印一明手拉手敬酒,是不是被他迷住了?他很年轻,很有帅劲,很有魅力,我理解。不过,也要保持距离。你是我的女人,我能让我的女人给我带绿帽子吗?”

    “谁说的,我们手拉手?”熊飞风气恼地把朱其懿的手撩开,骂道:“你的什么人这么缺德,盯梢也就罢了,还黑心告黑状,添油加醋,想让我老娘不痛快啊?”

    “难道没有?”

    “没有。”

    “我的信息绝对可靠。”朱其懿道:“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针尖大的事情,都在我的视野当中,何况手拉手?你的那个印一明,还想组织什么沙龙会,你以为我不知道?哼,他就是烧香拜佛再厉害,也跑不出我这个庙!”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你多心了。”熊飞风积极辩解。

    “是不是要我拿出照片啊?”朱其懿威胁道。(漠北王妃

    “你,你还拍照?”熊飞风简直气得就要疯了。“你怎么这样不相信人呢?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终生伴侣。我难道会做出不道德的事情?这是哪个乌龟王八蛋造谣,我非撕碎了他那张嘴脸,把黑赃亮出来,让人瞧。你如果有胆量,就把照片拿出来,我真金不怕火炼。”

    “明天再说吧。”朱其懿把头缩进被窝。“这么晚了,你还让不让我休息?”

    “今天,你一定得说清楚。”熊飞风把他的被子一掀,忿忿道:“你一定得给我一个清白,不难,你就别想睡觉。”

    “女人呀就是难缠。”朱其懿裸露着身子,把被子抢过来,盖在身上,道:“行啦,没有照片,骗你的,行不行啦?”

    “你骗人?”熊飞风抡起拳头,雨点般打在他的被子上。“你敢骗人,我是你能骗的人吗?你这个皮囊内装不尽臭淤粪土的西门庆,自己在外边玩女人,却诬陷自己老婆也做坏事,丧尽天良哇。你还不给我滚下去!”她猛一蹬腿,把他踹下了床。

    “哎呦,”朱其懿倒在床下,半天没爬起来。

    “你说,还骗了我什么?”熊飞风不依不饶,穷追猛打。

    朱其懿知道女人发起蛮来,势不可挡。只好再软下去,求一个和平共处。他道:“飞凤呀,我还能骗你什么?刚才不就是想试探一下,怕你出轨嘛。我这么大权力,骗东骗西,骗张三骗李四,也从没骗过你呀。说句老实话,我就是怕你跟那个印一明沾上,就试探了一下。没有照片,真的没有照片。我向你保证。”

    “我跟印一明怎么啦?”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跟印一明的关系确实不错,铁哥们闺蜜,怎么呢,不应该呀?你自己人歪,就把别人都看歪了。印一明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日出扶桑,夕落佛山,规规矩矩,明明白白。你别助长了疑心,把我冤枉死啦。印一明何许人也,你最清楚。刚才他来电话,就是约我,要我帮他,他要明天找你谈谈。他要是有心勾搭我,还能找你谈事情,到老虎嘴里拔牙?他这个人呀,你给他一个情,他未必有这个胆。”

    “哦,原来是找我。”朱其懿从地上爬起来,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嗡嗡道:“你早说出来,我就不疑心了嘛。男人疑心,说明对你好。男人天生就怕戴绿帽子,这是软肋,知道吗?你说,他明儿找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找你干什么。”熊飞风道:“反正他说要找你。我已经答应他了。”

    “你这个宝贝女人啊,”朱其懿把头伸出被窝,望着她道:“你说,深更半夜,费劲替别人干事,你能让我放心吗?我疼你,爱你,你也要体谅一下我嘛。你答应他干吗?你呀就别再出什么花招啦,也不知道累。什么创新创旧的,你一创,我就累得反复折腾。我上了年纪,安心无事就谢天谢地,知道吗?为了你,我急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

    “你不会悲切的,我爱着你呢。”熊飞凤娇声一笑,把身子露出被窝,用雪白的胳膊勾住朱其懿的脖子,道:“老公,明儿,你就去见见他嘛,又不费你什么事,怎么样?”

    “看情况吧。”朱其懿无奈道。

    “那就是同意啦。”

    黎明前,李明柏兴奋得从凳子上窜到桌子上,又从桌子上蹦到椅子上。

    刚刚接到关系户传来的手机绝密短信。短信上说,你李明柏可能升任省环保厅副厅长!这条信息八九不离十,千年的王八,熬成的龟,这关系能有假?

    “千真万确,副厅长。”他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自己脑壳:“哈,我李明柏终于迈上了最为重要的人生台阶,进入高层,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呀。看看其他人,那些跟我平起平坐之人,享受稳定格局,唯恐打破碰碎坛坛罐罐,一直唯唯诺诺,不敢违拗什么。而我呢,敢于拼搏,未命而争夺,未使而尽心,观貌察色,秉承先声,功夫下在刀刃上。这不,终于取得回报了。”

    十年磨一剑。

    这个工资处长他整个儿当了十年。在这期间,省市大小官员和老少百姓,几乎每天都在跟他过不去,似乎每时都在跟他叫劲儿。开初,工资水平很低。人家省市人均收入增长多少百分点,他就会在半夜被惊醒多少次;附近省市工资总额增加多少绝对数,他的高血压糖尿病就会被提升多少风险度;兄弟省市企业上交税费和人均可支配收入总是再涨,而自己省市低保人口很多,扶贫经费又很少,差距越来越大,高亢的压力经常触痛他软弱的神经,让他饭吃不香,觉睡不好,痛苦不堪。他的前瞻性和战略性,绝不能出半点纰漏,这是他的座右铭。如果出错,那就不是乌纱帽饭碗问题,而是全省市人民共愤共讨得上纲上线问题了。现在想想,他有点后怕。不过,他转而一想,也值得呀:自己苦心经营,黑发人熬成白发人,这一升腾是一个不错的回报,是关键的一跳;自己以后就不用再这么折腾了,算熬到头啦!

    他想打电话告诉印一明、熊飞凤和王长久。

    但一转念,觉得四人关系还处在初级阶段,还有一些含糊不清的地方,就罢了。就算铁哥们,有着天然质地和默契,短短的几天酒肉饕餮工夫,其关系就建设得牢不可破啦?那个印一明,是个海外归子,清高气傲,手段高超,做法硬朗,又信奉“世法平等”,对关系之类嫉恶如仇,与自己的一些想法常常相左。那个熊飞凤呢,是个漂亮妞儿,风骚迷人,善于言辞,官场老辣;她上有朱其懿背景,下有女流们相济,独立横流,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个王长久呀,是个经不起“风儿吹浪儿打”的书呆子,枯瘦如柴,春风已逝,外表给人一种“不可依只可欺”的感觉——这个新结成的人脉圈儿,虽然价值不菲,大有用武之地,不可疏忽怠慢,但奢望指数太高,欲上九天揽月,也不够现实。他估摸着,这圈儿属于中流水平,与上流水平相比,还欠档次。自己还没到攀岩附会,需格外用心的境地。

    他踱到窗边。

    远处是省政府办公大楼。其轮廓在苍穹下时隐时现。从自己家里,走到那儿,顶多需要十几分钟时间。自己在这两点一线之间,来回折腾了十几年。想着自己即将走马上任的喜庆事儿,他心里乐滋滋的,脸上不禁冒出汗来。

    他返身进入洗漱间,拿毛巾擦了擦,然后踱着方步出来。他在房间伸伸腰,举举胳膊,动动筋骨,觉得精力还行,起码还可以再干十几年。

    他再次来到窗边。

    发现外边刮风了。风儿越来越大,黑暗布满天空。有乌云在快速向南疾去。俗话说,云往南,大雨飘起船。是要下大雨了呀。他想到了环保厅的繁重业务,就像这黑乎乎乌云,强压顶,说来就来,威胁人啊。他不是环保科班出身,要搞环保业务,就得掌握环保知识。这对年纪不轻的李明柏来说,无疑是个沉重包袱。

    “怎么办?”他问自己。

    他在窗前来回走了几步。多年实际工作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不是靠逞强所能管用的,这个时候需要外脑。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环保专业出身的人士,贴身紧紧跟着自己,左右协助自己,旁敲侧击,帮帮手脚,那也是救命的菩萨,飞来的福星,求之不得啊!

    他立刻想到了印一明。

    这个印一明,属宝玉玙璠之品,来得正是时候。看熊飞风对他那股痴心劲儿,恨不得娶了唐僧要吃肉;瞅王长久对他那番默契神儿,巴不得当作爹当作妈,一辈子供奉;还有那个考试排名第一金字招牌,起码在全省经济界颇有影响,巨才的称呼也能完全包打天下。如果自己与他深交,结为同心挚友,那今后工作,就全然甭费工夫了。他仰天高歌:“行合趋同,千里相从。看来,我与印一明有缘啊。”

    他想立刻给印一明打电话。

    一转身,看到室内墙上挂钟,指在5点55分。快天亮了,就作罢。

    他躺到床上,放松睡去。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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